?神秘禮物無疑是很有吸引力的。至少不管是獅子王還是藥研,在聽了以后都對此很有興趣。
好想把這件事瞞下來不讓其他人知道啊……
當(dāng)然,這也只是想想而已??磳徤裾叩臉幼泳椭肋@件事對她來說很重要,要是搞砸了就糟了。
于是在本丸里的付喪神都知道了審神者的煩惱之后,不由紛紛加入了出謀劃策的行列里。
不過正如宮崎理繪之前預(yù)感的那樣,刀劍的想法確實和人類有一定的偏差。
“要討長輩歡心啊……”一期一振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為難,“可惜我只見過秀吉向信長公送禮,似乎不能套用在姬殿的身上。”
不,你還見過豐臣秀吉的妻妾爭風(fēng)吃醋的手段,雖然同樣幫不上什么忙。
雖說不少刀都在心里吐槽,但也不得不承認,因為時代的限制,他們大多數(shù)刀見識過的事其實和一期一振差不了多少。
“外交辭令同樣無法用于親人之間的聯(lián)絡(luò)交流。”江雪緩緩地說出了無可奈何的話,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更憂郁了。
“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地上門……”這是加州清光的意見,只不過還沒說完就被安定拍了一下,“安定你打我做什么?”
“你以為主人是你啊?!卑捕▽η骞鉀]事就想著打扮感到無比頭疼。
自己要漂亮也就算了,還要拉著主人一起嗎?
“我覺得加州說得很有道理啊?!狈漤氋R打了一個響指,“就算沒什么用,但至少不會失禮不是嗎?”
有人應(yīng)和之后,清光頓時就更來勁了:“我也覺得啊,而且主人長得很漂亮啊,稍微打扮一下的話,會更好吧?”
眾人回憶了一下審神者之前穿過的幾套衣服,不由對這一觀點表示贊同。
不管是現(xiàn)代時髦的裝束,還是本丸里的和服,甚至是極為簡單的劍道服,都能讓審神者穿出很不錯的效果。
就是看起來太具有攻擊性了。
哪怕是審神者穿著和服,不動的時候確實看起來很溫婉,但也絕不是那種大和撫子的風(fēng)格,而是更偏向神社肅穆出塵的感覺。
就更不用說審神者穿著現(xiàn)世的衣服所表現(xiàn)出的那種御姐氣場了。
想到這里,一眾刀劍不由沉默了一下。
“主人好像不適合往乖巧的方向打扮……”
想象了一下審神者往可愛系甜美風(fēng)靠攏的樣子,付喪神們不得不承認那樣的場景確實太過違和。
主要是眼神太不搭了。
審神者看人的時候很專注,這會讓每一個與她面對面的人感覺到自己是被重視的,但也因為太過專注,卻又會給人一種看穿一切的銳利感。
如果是去拜見長輩的話,這顯然不會是什么加分項。
而藥研則不由想到,依照大將之前的說法,若是那位長輩見過大將穿劍道服的樣子,面對那副寧折不彎的黑道氣場,恐怕會很難不變臉吧?
所以有一點肯定是沒錯的,就算不能把審神者改造成卡哇伊風(fēng)格,至少得給人多添加一點溫柔屬性。
宮崎理繪看著樓下熱熱鬧鬧的討論大會,對于自己最終會得到什么樣的答案也有不少好奇。
看向了一旁來二樓賞景的大太刀,宮崎理繪開口道:“不下去和他們一起嗎?”
“我對世俗之事并不了解,就不去添亂了?!碧商秾Υ撕苡凶灾?,若是讓他去出主意的話,大概會提出給人做個除晦儀式什么的,一看就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也對,畢竟是常年供奉于神社的刀,會有這樣的想法也很正常?!?br/>
“只是性格使然罷了?!碧商稉u頭道,“我的弟弟同樣是神刀,但他就更偏向世俗一些?!?br/>
“這樣嗎……”宮崎理繪笑了笑,“讓我也有些期待他的出現(xiàn)了呢。”
“……”太郎太刀沉默了一下,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到時候恐怕還要您多多包涵。”
多多包涵?
沒想太多,宮崎理繪點點頭:“放心,我想你也知道,我并不一個太過苛刻的人?!?br/>
平常情況下確實不是,但一遇上特定事件就……
雖說有點不放心,但太郎太刀終究還是沒有多說什么,反正到時候?qū)徤裾呔蜁靼琢恕?br/>
過了好一會兒,宮崎理繪才再次開口道:“你和我印象中的神職人員相似卻又很不同。”
“嗯?”不明白審神者為什么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太郎太刀只得用眼神表達了自己的疑問。
“現(xiàn)世的神道已經(jīng)逐漸沒落,哪怕是神職人員也并非人人都敬畏和信仰神明。與他們相比,你看起來更符合世人想象中神職人員的樣子?!?br/>
“符合想象,而不符合實際嗎?”太郎太刀很快領(lǐng)會了審神者的意思,“如果是您的話,確實能做出最準(zhǔn)確的評價吧?!?br/>
“哦?被看出來了嗎?”宮崎理繪也不覺得意外,“我小的時候確實在神社里住過不少時間,不過現(xiàn)在身上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有什么與世隔絕的氣息了吧,難得你還能看出這一點?!?br/>
“從小在神社長大嗎?”太郎太刀點了點頭,“那么您是從小被作為神社巫女培養(yǎng)的吧?”
“并非如此呢。”宮崎理繪笑著糾正了太郎太刀的錯誤觀點,“就我的出身來說,家人是不會同意我成為神職人員的,就算同意了,恐怕神社那邊也會考慮很久才能決定到底收不收我吧……”
知道自己這話恐怕會讓太郎太刀更加疑惑,宮崎理繪便繼續(xù)道:“我在母親腹中的時候便顯露出了不弱的靈力,我的家人都是普通人,雖然不了解這樣的情況,但因為母親經(jīng)常去神社,所以被當(dāng)時偶然路過的權(quán)宮司發(fā)現(xiàn)了問題?!?br/>
“原來如此。”
“父親本來一直覺得這是胡言亂語,不過因為我出生不久后便出現(xiàn)了離魂的現(xiàn)象,請遍了醫(yī)生也沒見好轉(zhuǎn),最后他也只能抱著試試看的心情讓我去神社居住。”
太郎太刀聽完之后,也不由生出了一些感慨:“其實在過去的時代里,也有許多不信神明的人,甚至還有寧死都不相信除晦的人類。只能說您的運氣還算不錯,至少您的父親并不是那種特別頑固的人?!?br/>
“不算很頑固嗎?”宮崎理繪有些不以為然,“也許吧。只能說他在某些事情上能夠打動,但在另一些地方卻固執(zhí)得可怕。”
因為不知其中的內(nèi)情,太郎太刀并沒有對宮崎理繪這話發(fā)表什么意見。
“真是的,突然和你說這些做什么?!睂m崎理繪輕輕拍了拍臉,不想再繼續(xù)這個無聊的話題,“其實我本來是想說,看到你,還真是讓我蠻懷念過去在神社的生活的?!?br/>
太郎太刀正要再說些什么,卻看到亂藤四郎從樓梯口一蹦一跳地跑了過來:“主人主人,我們想出了一個很不錯的主意哦,一起來試試吧!”
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伴隨著一陣糾結(jié)和好奇相交纏的復(fù)雜情緒,宮崎理繪沒來得及和太郎太刀打個招呼,便被亂拉走了。
等到宮崎理繪走進蜂須賀的房間,看到梳妝臺上那堆瓶瓶罐罐,以及屋外圍著的一群付喪神事,忽然就有點后悔剛才為什么沒有拖著太郎太刀一起過來了。
至少如果她想要走人的話還能有個大個子來幫忙開路……
“啊,主人來了!”圍在屋里另一個角落的刀們在見到審神者之后紛紛圍了過來,隨后露出了身后原本被擋著的一堆衣服。
所以她為什么會因為一時好奇而跟著亂過來?
還有……這些都是從哪兒來的?
掌管著本丸財政的長谷部臉色嚴(yán)肅得看不出絲毫破綻。既然是為了幫主上的忙,那么適當(dāng)調(diào)配一些資金也是必須的吧?反正……接下來的三個月都不需要再支付工資了。
向長谷部提前預(yù)支了三個月工資的付喪神們興致高昂:“先試衣服,試完了以后再讓亂幫忙化妝。”
宮崎理繪:“???”
還沒來得及問上幾句,宮崎理繪便被推到了穿衣鏡前,權(quán)威女生穿搭顧問亂藤四郎拿過了一件衣服便開始比劃。
“這件不行,拿那件藍色的過來?!?br/>
“雖然看起來確實清新了不少,但是老人家應(yīng)該會更喜歡暖色調(diào)的衣服吧,再換!”
“碎花款式和主人一點都不搭,下一件……”
宮崎理繪站在穿衣鏡前動作無比僵硬,她連看都沒看清那些衣服長啥樣就又來了件新的,而且她連試都沒試過,亂君你就這么瞎比劃幾下,真的看明白了嗎?
好在亂藤四郎的速度大大減短了宮崎理繪受罪的時間。
半個小時之后,亂從那一大堆衣服中只挑出了幾件,搭配完后全數(shù)遞給審神者,帶著希冀的眼神開口道:“好了,現(xiàn)在就麻煩主人把這三套衣服一一試過之后再決定到底穿哪一套了?!?br/>
宮崎理繪默默地環(huán)視了一圈在場的付喪神,捧著衣服回了二樓房間。
這些孩子的心意,還真是沒法拒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