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的心跳快了幾分,忙拿出手機來查看自己現(xiàn)在的定位地圖。
只是地圖上顯示的,竟然還是待開地帶!
也就是說,這醫(yī)院真的是新建成的,甚至連地圖都沒更新,還沒掛牌?
他也不是傻瓜,當下就知道這事必定有問題。
心中一緊,連后背都涼颼颼起來。
他看一眼還亮著紅燈的急救室,雙腿有些軟,這地方很古怪。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轉(zhuǎn)身就跑。
說到底他只是個打工的,被祁遠良花錢雇來裝門面的,現(xiàn)不對,他還不跑難道等死嗎?
想著,他腳下的度就越快,從快走變成了狂奔,身處的醫(yī)院瞬間變成了能奪人性命的閻羅殿,他只想快些從這里逃出去。
可剛跑到了醫(yī)院門口,一雙手就攔住了他。
保鏢的動作猛的僵住,卻因為慣性朝后倒去,還是另一雙手將他給托住了。
他喘著氣看著攔住自己的人,穿著黑色西裝,看起來比他像保鏢,更像黑社會。
而他也是這時候才現(xiàn),醫(yī)院外面已經(jīng)被這些人給包圍起來了。
他很害怕,卻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問,“你……你們是什么人?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現(xiàn)在做的事是犯法的!”
說著,他拿出手機,“我現(xiàn)在就報警,你們等著?!?br/>
門前的兩個保鏢看著他,眼底的情緒都一樣,好像在看傻逼。
要報警不會偷偷的嗎?
其中一個人抬手就奪走了他手中的手機,在他驚叫著要來搶的時候朝后面的人一個示意。
那人點頭,直接捂了他的嘴提了他的衣領(lǐng)就朝里走,所有人從頭到尾一個字也沒說。
保鏢很快就被拖走了,好像剛才的一幕根本不曾生過,醫(yī)院門口又恢復了一片寧靜。
直到兩個小時之后,醫(yī)院前停下了三輛車。
當先一輛和后面一輛的車門最先打開,出來的依然是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只是比起醫(yī)院外這些人,他們身上多了一股肅殺之氣。
有人走到中間那輛車前幫忙打開車門,出來的人正是孟逸,以及從z市過來的祁然。
自從慕糖出事之后,祁然就一改自己的穿衣風格,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是不再愛他一慣的黑白配了。
現(xiàn)在穿的,多是淺色系甚至帶點暖色調(diào)的衣服,就好像現(xiàn)在穿著的一身焦糖色的長款風衣。
給人一種內(nèi)斂含蓄卻又溫暖的感覺,倒是將祁然周身的冷硬淡化了許多,看起來更易接近了些。
只是熟悉祁然的人都知道,這樣的感覺只是讓他更多了幾分偽裝罷了,實際上人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因為一件衣服而改變呢?
如果有人覺得祁然現(xiàn)在平易近人,那恐怕是要吃大虧的。
當然,慕糖除外。
這個世上,也只有慕糖能讓祁然真正的變成一個暖男。
孟逸斜睨著他,顯然也早就對他這詭異的改變有些不解了,一邊跟著他朝醫(yī)院里走,一邊問,“你這是準備進娛樂圈?”
祁然看也沒看他,語氣也是淡淡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