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空中時(shí)不時(shí)的飛過一些不停鳴叫、一心歸巢的小鳥,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也在著急的往家趕。
他們都有家,可是我呢?王府再大,終究不是自己的容身之所,所謂的君府不過是一座囚籠。她在心里想,若是有朝一日能幸得回去,她一定要脫離組織,從此做個(gè)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行人漸漸變少,街道上也開始變得安靜起來,忽地,一陣馬蹄聲漸漸靠近。她拉著溪鳶站在一旁,仔細(xì)的看著遠(yuǎn)方漸漸清晰的身影。
為首的那人君昭歌并不認(rèn)識(shí),看身份并不低等的模樣,后面還有一輛馬車,君昭歌與溪鳶默默的后退了兩步。這樣的人一看非富即貴,自己還是莫要沾惹才好。這樣想著,她與溪鳶在一旁默默的走著,并未將這行人看在眼里。
馬車從她的身旁走過,她并未察覺有什么異樣,車內(nèi)的人卻透過縫隙看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