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兒道:“回姑娘,王子在書房議事?!?br/>
“不讓我出府,我去找他總可以了吧?”鏡軒實在不想在秋水閣困著了,就算能出了院子也好。
“姑娘請?!比鐑簽殓R軒帶路:“王子若是知道姑娘主動來找他,一定會很開心?!?br/>
“你倒是挺忠心的?!辩R軒問道:“王子對你很好嗎?”
如兒道:“奴婢自小被賣到王府,是王子給了奴婢口飯吃,奴婢自然知恩圖報?!?br/>
鏡軒瞧著如兒的身世也挺可憐的,便對她多了幾分柔意,“好了,不說這個了。書房怎么還不到?”
穿過回廊,如兒指著前方道:“這就是了。”
鏡軒徑自走了進去,如兒則在外面守著。
據(jù)說,沒有王子的命令誰都不能進去,但是鏡軒就是想激怒他,讓他厭惡自己。
鏡軒腳步輕盈走進書房,她在拐角處聽到了南涯與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說話。
“事情辦得如何了?”南涯問道。
那人道:“大軍已經(jīng)集結(jié),都在日夜訓(xùn)練,不敢放松。皮革、道具、馬匹,也都在加緊趕制?!?br/>
南涯笑道:“做的好!等本王取得南羽軍政大權(quán),我們就與西耀開戰(zhàn)!”
“在下等這一天等的好久了,多謝王子給我這個機會!”
“閣下客氣了,只有你我聯(lián)手才能打敗西耀。”南涯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道:“去吧,加緊趕制。有什么消息記得通知本王子?!?br/>
“在下告退?!?br/>
鏡軒聽到那人要走,急忙裝作剛來的樣子,走了進去,“南涯,你在這兒干什么呢?”
南涯驚訝道:“鏡軒,你怎么來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熟悉的白衣,竟然是司徒塵!
鏡軒愣了一秒,知自己不能暴露,便問道:“這位公子是?”
司徒塵行禮道:“在下司徒?!?br/>
鏡軒還禮道:“原來是司徒先生,你長得跟我的一位故友頗為相似?!?br/>
南涯介紹道:“這位是本王子新納的云夫人?!?br/>
司徒塵驚訝道:“云?云夫人?”
“是??!本王子不遠千里從西耀帶回來的?!蹦涎牡?。
司徒塵失魂落魄道:“云夫人果然絕色?!?br/>
鏡軒在異國竟然能遇到熟人司徒塵,實在是太驚喜了。
這些日子她一個人孤獨對抗南涯和他的一眾夫人們,實在是很心累。
可又想到他們剛才說要攻打西耀,她的眼淚差點止不住了,急忙轉(zhuǎn)過頭去擦了擦淚。
南涯問道:“鏡軒,你怎么了這是?”
鏡軒解釋道:“沒什么,我就是太想家了,想找你要把琴,彈琴以解思家之情。”
南涯安慰道:“這個好說,這位司徒先生就是彈琴的好手,不如讓他給你找一把好琴如何?”
司徒塵行禮道:“在下必當(dāng)竭盡全力?!?br/>
鏡軒叮囑道:“那真是多謝司徒先生了。勞煩先生記得親自把琴送到秋水閣,若是經(jīng)過旁人的手弄壞了,可就不好了?!?br/>
南涯笑道:“好,只要鏡軒開心,怎么都行?!?br/>
鏡軒離了書房,回到秋水閣等著司徒塵的到來。
第二日,司徒塵便抱著一把琴來到了秋水閣。
若兒敲了敲房門道:“姑娘,司徒先生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