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倫是一個在美國出生長大的標準ABK。
雖然自己的黃皮膚和小個子總是會被美國人歧視嘲笑,不過他生性開朗樂天,練就了強大的抗打擊能力。
在韓裔社區(qū)一路平穩(wěn)念到大學畢業(yè),格倫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送披薩的工作,正打算找個女孩結束二十多年的單身生活,喪尸潮就這么轟轟烈烈輕而易舉地粉碎了他的愿望,就連原本擁有的親友家人也全在瞬間不復存在。突遇劇變,格倫還沒來得傷心就差點被變成喪尸的父母拆吃入腹,只能抹抹眼淚靠著自己靈敏的速度和對街區(qū)地形道路的了解迅速逃出了城市。然后在逃忙路上遇到了肖恩,洛麗,戴爾等等人,他們在遠郊安營扎寨,聽著廣播里喪尸蔓延至全洲,全國,乃至全球。最后一點是他猜的,因為他們逃出來的第三天沒有人在做電臺報導了。不過目前看來,情況也差不了多少。
再然后,達里爾和莫爾兩兄弟加入了他們的陣營。在此之前,他們似乎一直都是兩人單打獨斗。莫爾·迪克森是個十足的惡棍,他本人毫不掩飾這一點,甚至將他幾次三番坐牢的的經(jīng)歷當做光榮事跡般炫耀,因為營地中沒有人能打得過他而在營地里到處找茬,赤、裸裸地挑釁肖恩的權威。
格倫對這樣的人敬而遠之,或者說營地里所有人都對他避之唯恐不及——誰叫他手里有槍呢。雖然格倫還是逃脫不了被他嘲笑指使的命運。
還有他的弟弟達里爾。達里爾不用槍,他的十字弩殺起喪尸來卻比任何人都有效。達里爾雖然和他哥哥一樣脾氣暴躁,打的架也不比莫爾少,但營地的伙食幾乎是他一人包辦,遇到喪尸也必然沖在第一個。
因此雖然營地沒有人敢讓他們滾甚至還潛意識依賴倆兄弟的戰(zhàn)斗力,但當眾人得知莫爾被丟在城里時所有人都是松一口氣,心想那個混球總算走了。但很快他們又緊張起來,營地里的男人本來就少,比起喪尸的威脅,莫爾的兇暴與他的戰(zhàn)力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他們遭遇了很多事,同伴在不斷的減少,有被喪尸襲擊的,也有受不了而自殺的。格倫只能盡力活下去。但偶爾也有好事,比如他救了瑞克的命,比如他遇到了瑪姬。
然而當他看到莫爾那張皮笑肉不肉眼神狠辣的臉,他再度深深地感覺到他的短暫的安穩(wěn)生活即將迎來尾聲。
眼前,現(xiàn)在這個家伙以一種更加不可一世的姿態(tài)回來了。明明是他在仰望自己,卻有種在被他俯視的錯覺。
“嗨,下來開門,中國小子?!蹦獱栕炖锝乐萑~,聲音悶啞就像堵住了的風箱。他仰頭沖格倫懶洋洋地打招呼,好像他們之間什么矛盾都沒有發(fā)生過。但格倫清楚這個嫉惡如仇的男人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我是韓裔?!备駛愒俣瘸吻?,盡管他知道對方永遠記不住。和格倫在一起的瑪姬不認識莫爾,但她認得達里爾:“他是誰?”
“莫爾,達里爾的哥哥。我們以前把他丟在天臺上,他竟然真的還活著?!备駛愇站o了手里的槍:“你去叫瑞克過來,快?!?br/>
“他媽的快開門,你在磨蹭什么,格倫!”達里爾不耐煩地催促,隨后回頭警告莫爾:“你別再亂來,莫爾!”
“噢,當然,我對警官一向友好。”莫爾順口應承,聽不出其中幾分真假。達里爾懷疑地看了他一眼,稍微放下一點心。
瑞克很快帶著人出來,他們一邊引開零散的喪尸一邊快速打開大門讓莫爾和達里爾的車開進監(jiān)獄,繼而在喪尸進來之前關閉。
“你們不是一直在農(nóng)場,怎么會在這里?”達里爾兩人邊跟著瑞克等人快步進入監(jiān)獄邊奇怪地詢問,到了室內(nèi)關上門,后者神色冷峻,看上去比以前更加沉著鎮(zhèn)定,“我們在農(nóng)場遭到了喪尸群的襲擊,現(xiàn)在我們只有這些人了?!?br/>
達里爾驚訝地皺眉:“怎么可能?我和歐陽把那群喪尸燒成了黑炭?!?br/>
“我認為你說的應該是另外一群。襲擊我們的那一群很特別,他們比猴子還要靈敏,會搞偷襲,還會圍攻?!?br/>
“我剛剛也碰上一只?!边_里爾想到幾分鐘前襲擊他的那只喪尸,接口道。
“是嗎?喪尸似乎變異了,但是數(shù)量看上去好像還不多?!比鹂诉@幾天一直在忙,臉色看起來很憔悴,他左右看看,忽然問:“歐陽怎么沒和你在一起,難道他……”
達里爾看他眼神就知他在猜什么,立即道:“不,他沒死,只是被一架直升機擄走了。我們在機場碰到過兩個特種兵,他們說救援計劃已經(jīng)開始,從東部一直向西進行。如果是真的話應該很快就會到這里?!?br/>
“達里爾我怎么從沒聽你說過這些?”莫爾得抗議只得到一個白眼。瑞克聞言想了想點點頭,然后看向莫爾,那只醒目的斷手提醒了他該做什么,隨即真誠地開口:“我很抱歉,莫爾。是我的失誤導致你斷了一只手,你有任何氣都可以向我發(fā)。但是你也要明白,在這之后你要呆在這里必須和每個人一樣服從指揮,如果你能做到,你可以留下。”
莫爾看看瑞克,又看看肖恩,然后嗤笑道:“所以現(xiàn)在你是頭頭了。我這個人非常公平,絕不會把別人得分也算到你頭上。讓我看看,仇人似乎只剩下一半了,沒有金發(fā)妞,沒有饒舌兄弟,好吧,那就先從跑腿小子開始好了!”話音未落,莫爾已經(jīng)一拳揮在格倫臉上,兩人體格武力懸殊,格倫被他死死壓在地上挨揍。
一時間只有拳頭撞擊*骨骼的聲音和格倫的痛哼。
“莫爾!你快打死他了!”達里爾喊著用力拉哥哥起來,格倫白凈的臉已經(jīng)被揍成一個豬頭,蜷在地上痛苦地不??人浴,敿ЫK于能扶住格倫查看他的傷勢,轉頭目光恨恨地望著莫爾。莫爾對此充耳不聞視若不見,轉向瑞克道:“現(xiàn)在,到你了?!?br/>
瑞克沒有還手,并且制止了洛麗等人的勸阻。他知道以莫爾的個性必須讓他出了這口氣才有可能繼續(xù)合作,再者他確實欠了莫爾一個債,還也是應該的。
“真帶種。”莫爾冷哼。他畢竟只剩下一只手了,不用鋼刀的話比之前就要大打折扣。他打完了也不再看瑞克,一眼瞟到洛麗渾圓的大肚子,不懷好意道:“恭喜,肖恩的孩子是嗎?肯定是個漂亮的嬰兒?!?br/>
“閉嘴,莫爾!”洛麗臉上青白不定,不敢去看瑞克的神情。肖恩也下意識地去看瑞克,后者慢慢站起來擦去嘴邊的血跡,恍若未聞。
“好吧,達里爾,我們?nèi)タ纯葱路块g。”莫爾見挑撥成功得意地笑起來,然后走向一個身穿囚服留著小胡子的瘦小男人,“你應該對這地方了如指掌,帶路吧?!?br/>
另一頭,打斗仍在繼續(xù)。
形貌不一的五個男子成團圍住中間的歐陽克,屏息凝神。歐陽克手中執(zhí)扇緩緩輕撫,斜飛鳳目微微流轉,五人的動作盡收眼底。
正后方的男子與其他人打了個眼色,隨后猛地發(fā)難襲向歐陽克下盤,身側兩人拳風隨即而至。歐陽克扇柄連續(xù)打向抓向自己腰身的雙手虎口,而后手腕一翻扇柄自右肘內(nèi)擊出,打中那人胸膛將對方擊退。右邊男子的雙手短劍朝自己頭胸擲來,歐陽克目中精光一閃,遂展扇將其震回,被其主人穩(wěn)穩(wěn)接在手里。
歐陽克并不知道從他進這間房門開始一舉一動都有人在監(jiān)視。
鷹鉤鼻上校一雙灰綠的眼睛盯著上面身手輕巧敏捷的男子,束起的黑色長發(fā)如絲緞隨著主人動作舞動。并排的一臺電腦上則是歐陽克同步動作的三維演示,綠色的數(shù)字飛快跳動計算著,最后定格為各項數(shù)值擺在上校面前。
他瞄了一眼,而后又饒有興致地看向監(jiān)視器。
室內(nèi)四人都已經(jīng)被歐陽克劈昏,只剩一個高大的黑人。歐陽克身材頎長,但只能夠得到他的腰部,自己的腰還沒他的大腿粗,裸、露的身上筋肉一塊接著一塊,看著就有些驚悚。
歐陽克不敢用內(nèi)力來比試,他知道這個世界雖然仍有武術,但與千年前比早已只剩下皮毛,高深的絕學全都已經(jīng)失傳。之前只用輕功就被莫名其妙帶到這里,要是再貿(mào)然運內(nèi)力,他怕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白駝山的武功和九陰真經(jīng)的外功都是以輕靈詭秘,變化多端著稱,對上方才同樣以快為優(yōu)的四人自然不在話下。但面對這個身高足有二米五,渾身肌肉糾結的大漢,他的拳掌打在他身上就跟打在巖石上差不多,對方毫無所覺,自己倒被震得發(fā)麻。
歐陽克一柄玄鐵折扇揀人身上最脆弱的穴道部位都試了一遍都無效用,一時想不出辦法,只能飛速地縱跳躲閃對方的攻擊。對方打不到他,他也打不著對方,就此僵持。
“他的格斗技巧看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我想七號跟他實力相當?!迸匍_口道,上校唇角一彎,臉上笑起來時那份陰郁冷肅之氣淡了幾分,“他還有所保留,看來他是不想使出真本事了。”
室內(nèi)到底施展不開,時間屏幕上的白影動作就有些慢下來。地板和墻面上被那黑巨人砸出好幾處凹陷。
歐陽克不善持久戰(zhàn),暗想這樣下去就要被他拖死,心道得罪,虛晃一招烏扇直刺向對方下盤空擋男子最要命之處,趁對方吃痛之際袖中細針刺入對方睡穴,而后龐然大物轟地倒下,震得歐陽克耳根發(fā)麻。
這招還真是有失習武之人之光明磊落。不過,他既然是小毒物想必不用計較這些。
影像上的一切已經(jīng)平靜下來,鷹鉤鼻上校關閉電腦,靜靜坐了一會兒。歐陽克的身手引起了他的注意,與之前的監(jiān)控攝像相比,現(xiàn)在這個人顯然是想盡量使自己的能力看起來正常人范圍內(nèi)。
如果是這個叫做歐陽克的亞裔的基礎素質再加上正在研發(fā)的藥……
“下午的時候帶他來見我,我想他應該也有很多問題想要得到答案?!?br/>
作者有話要說:再碼幾天字就滿十萬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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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