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燈火通明的路上又走了一陣子。侯傾情終于反應(yīng)過來,掙扎著下地。
扶蘇也不勉強(qiáng),把她放了下來,她有心想跑,但是又怕自己走丟了,只得乖乖的跟在扶蘇身后。自己瞎想:
扶蘇,是什么意思???不會真把她當(dāng)夫人了吧?她只是因為小包子才假裝的……但是一想到一家三口的日子,侯傾情又忍不住的笑出聲……呸!侯傾情!你有點(diǎn)兒出息!怎么能這么輕易的就被美色,被聲音所誘惑!你別忘了!這人天天派人監(jiān)視你!就算他長得再好看!聲音再好聽……媽耶……忍不住……
不成!你是有婚約的人!你這么做跟出軌有什么區(qū)別!
想到此處,侯傾情原本的興奮像是被一盆涼水澆滅了。也不胡思亂想,低頭跟著扶蘇向前走。
不知不覺間,兩人就已經(jīng)走到了山莊前。
沒有侯傾情想象中的那么大,原本侯傾情以為會覆蓋整個島,一路走來,看來并不是,只是島上種了許多花花草草罷了。
剛才,兩個人走在一條兩邊掛滿紅燈籠的小路上,走到盡頭,是一架朱漆的的大門。門上是兩層檐,兩層檐中,是一塊棕木牌匾,牌匾上黑色的“冥月山莊”四個大衣。看上去像是著名書法家提就。侯傾情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慢慢的,侯傾情現(xiàn)在也好像具備了這種技能,下意識的就覺得這四個字不一般。
“這四個字,是哪位書法家寫的么?”
“我寫的?!?br/>
侯傾情:“!……公子,你真能!”
“夫人過獎了?!?br/>
侯傾情:“……”這個不是真的扶蘇吧?
走過了大門,依舊是燈火通明的路,鵝卵石鋪就。路邊是不知名的紅色花束。
繼續(xù)走,通過了一扇圓形石門。進(jìn)去后,不遠(yuǎn)處,便是四通八達(dá)的路。侯傾情跟著扶蘇走向了最寬闊的一條路。每條路上又有好多支路。兩個人沒走,一直走在大路上。
侯傾情快被繞暈了,因為這路又不是直的,拐來拐去,忍不住問道:“扶蘇,我們這是去哪兒?”
“先去會客廳,見一個人?”
侯傾情心肝一顫:“什么人?扶蘇?你不會把我家人帶來了吧?我可是逃婚出來的……你不是這么不地道吧?”
扶蘇笑,不說話。
如果不是扶蘇看著她,估計她已經(jīng)跑了。
終于到了會客廳,會客廳的院子里也是燈籠高掛,很明亮。
侯傾情猶猶豫豫的走進(jìn)去。腳剛進(jìn)門,迎面一個“物體”就向她飛奔而來。
“小姐!”
侯傾情被撲的差點(diǎn)兒倒地。腰上一只大手好似有些無窮的力量支撐的她站穩(wěn)。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是扶蘇無疑。
他沒走進(jìn)去,依舊在她身旁站著。
侯傾情從一開始的提心吊膽,如今的驚喜之后,慢慢的黑了臉。推開身上掛著的巧兒。板著臉,冷聲道:“誰讓你來的?”
巧兒委屈道:“小姐……你逃婚也不跟巧兒說一聲,巧兒以為你不要巧兒了呢……”
“我問你誰讓你來的!”侯傾情又提高了音量說。
巧兒有點(diǎn)被嚇傻了的,抽抽搭搭的說:“我……我自己出來的……巧兒……巧兒也是擔(dān)心小姐你嘛……”
“你是不是傻?你一個弱女子,擅自出府有多危險?你怎么來的冥月山莊?”
“我……”自從侯傾情穿越過來,巧兒就幾乎沒見過侯傾情這么火大的時候。她小心翼翼的看向朗月。
朗月:“……是屬下帶巧兒來的山莊。”
侯傾情看向朗月,又看向扶蘇。
看來,是扶蘇的手下,她也不好責(zé)怪。只是嘆了一口氣,把眼前這個淚人摟到懷里,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說:“乖,辛苦你了?!?br/>
巧兒一聽這話,本來隱忍的眼淚頓時爆發(fā)了“哇!小姐啊!巧兒終于找到你了!小姐!”
侯傾情一想都知道,這一路巧兒為了找她都經(jīng)歷了什么。就像她一般,如果沒有遇到風(fēng)祈。也不可能這么安穩(wěn)安的到這冥月山莊,不是么?
------題外話------
今天上午考試,我現(xiàn)在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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