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yī)邊浩然最近過的很不好,師妹的失蹤,步末的死,雙雙纏繞著自己,每天夢中不斷的出現,讓邊浩然精神十分萎靡。老了老了,經歷的事情也多了,看的也比較開,本想下山游轉一番,卻又被澹臺世家的必殺令逼回了圣醫(yī)門,寸步不得行。
向要煉丹制藥,卻又時時想起當初帶步末來藥山的原因,一點也靜不下心來,只好在藥山七峰上亂轉,一張陰沉的臉,讓別人看到就自動閃的遠遠的。
突然想起今天是步末死后的第七天,按照遠古傳承的風俗就是頭七,可是已經到了晚上,當下也感到好笑,邊收拾點吃的帶上,向步末的墳墓走去,悲由心來路上還掉了幾顆渾濁的老淚。
陸緲清白天修煉,看藥山七峰的風景,晚上悄然出去,在七峰之間尋找步末之墳。幾天時間,陸緲清終于在北斗峰下的一處發(fā)現了步末的葬身之處,只是由于被陣法封住,當時沒有下手,刻印好陣法就回去了。
花了一個晚上和白天的時間,陸緲清終于破解了陣法,確定能熟練的毫無聲息破開陣法,一天一夜沒休息的陸緲清精神上很是亢奮,終于要完成第一步了。
薄薄的霧靄遮住了鉤子樣的月亮撒下的光輝,借著夜色的掩護,陸緲清避開幾隊巡邏的藥山弟子,悄然來到步末墳前,沒有耽擱,陸緲清盤腿而坐,雙手不斷的飛快點出,步末墳墓周圍的陣法慢慢的被侵蝕。
邊浩然提著手中的東西向步末墳墓走去,好似感覺到什么,邊浩然猛然抬頭,朦朧見看到一個人影在步末墳前,而陣法生成的淡淡光幕也快要消失無蹤。邊浩然心中一跳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手中東西一扔人就撲了上去。
“大膽賊子,敢爾!”
陸緲清眼看就要沖開陣法,突然聽到一聲怒喝,慌忙起身一掌拍在剩余的部分上“啵”的一聲輕響,遠在殿堂休息的劉不得也是一震,感應到自己設在步末文木上的陣法被人強行沖開,胡亂的披了件外衣就沖了出去。
陸緲清躲閃開邊浩然打來一掌,心知事情已經暴露一會還會有更多的人出現,心中默念曉語言錄,眼睛看著邊浩然又打來的一掌。
“定!”
邊浩然心中翻起巨浪,感覺自己身子突然不受控制,隨著對面的年輕男子一聲輕叫,就那么停在那里,絲毫動彈不得。
陸緲清也松了口氣,不理會被定身的邊浩然,走到步末墳前掌風透出,將步末帶出,看著面前十多歲的小孩,煞白的面容,發(fā)青的皮膚,一聲輕嘆。單手掐動,手腕上的鐲子光芒一閃,步末的尸體就消失在空中。
“姑娘的膽子也太大了吧,竟敢來我圣醫(yī)門撒野!”
陸緲清滿目不相信,慌忙四顧,哪里看到半點人影,似是有所覺察,猛然抬頭,一個人影也撲了下來,一指在陸緲清身上連點三下,封住了陸緲清的穴道。
“呵呵,沒想到堂堂圣醫(yī)門門主,當代赫赫威名的醫(yī)圣,竟是如此卑鄙無恥,偷襲我一個小女子。”陸緲清穩(wěn)住了心神,冷冷的嘲諷道。
“呵呵,小女娃好一張利口,你來我圣醫(yī)門偷盜我愛徒的尸身,我本應把你擊斃,現在只是點了你的穴道,看來你很不滿意???!”劉不得說完,抬起手掌就拍了下來,鼓動的掌力讓虛空一陣波動。
“慢!”陸緲清花容失色下疾喊一聲。
劉不得看著眼前女扮男裝的陸緲清,嘴角微微撇起,“你還有何話可說!”
“你是如何能浮空的,圣醫(yī)門的鎖天困地大陣難道只是傳說?!”陸緲清眼神一轉。
劉不得當然知道陸緲清是拖延時間,也不怕她能沖破穴位,當下就微笑說道:“我身為圣醫(yī)門門主,自然有辦法在這大陣圍繞之地飛行!我回答你一個問題,是不是該我問你了!”
“你是何人出自何處,為何來我圣醫(yī)門偷盜我愛徒尸身?!”劉不得雙目一睜,滿心疑問的看著陸緲清。
“呵呵,老頭,你太拿圣醫(yī)門內的圣醫(yī)經典當回事了!”陸緲清左手捂著小嘴嬌笑起來。
劉不得一看如此,心中也是震驚無比,對方竟然解開了自己的獨特點穴手法。急忙槍身向前,猛然間看到陸緲清雙唇微動,揮手劃出一道圓形光幕。
“定!”陸緲清呼出一字。
“啵”又是一聲輕響,光幕消失,劉不得身形微停,又是向前打去。陸緲清看到曉語言錄失效,慌忙抵抗。
劉不得心中疑惑越來越強烈,陸緲清所用之法很是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出自何處。左手一揮,一陣粉塵飄散周圍。跟著右手成抓,向陸緲清抓去。
陸緲清躲閃中看到劉不得揮灑出滿天粉塵也知道對方怒急。
“凈!閃!”兩字脫口而出,空中粉塵消失無蹤,陸緲清身形卻是晃了晃,閃字出口,千鈞一發(fā)之際躲開劉不得后來一抓,騰空而起,在空中連念閃字,消失在遠處。一道炸雷憑空出現,劈在陸緲清的身上,陸緲清身形一顫,
又念三遍閃,承受了四次炸雷,才出現在藥山千里范圍以外的地方,一口鮮血噴出,陸緲清恨恨的自語道:“老頭的軟骨散如此厲害,只吸入一點,竟是讓我耗去五閃才脫離千里范圍,任憑的被雷轟了四次,還好出來時候言師給我的四張渡雷符,
要不今天恐怕是難逃出來!”說完身形晃動就軟了下來,強支撐著盤腿坐下,刻種過后,陸緲清站起身來,藥力解除。
劉不得站在原地,看著陸緲清迅速遠去的身影,知道自己是萬般不能追上了,看著步末空空的墳墓一陣絞痛。
驀然,劉不得抬起頭看著陸緲清消失的方向,“曉語言錄!南疆上古言巫一族!他們怎么……這事情怎么和他們扯上關系了?!”
劉不得想想也想不出所以然,轉身幫助邊浩然解開定身,不理會邊浩然的追問,向圣醫(yī)殿飛去。
一會兒,又是六道急促的鐘聲響徹在藥山八峰上,道道人影降落在圣醫(yī)殿前的廣場上。
“南疆巫族盜取步末尸身,在我圣醫(yī)門內竟敢如此放肆,著令門內,天樞、天權、天機三峰弟子沿路查探此女行蹤,只許傷人活捉,萬勿不能傷害此女性命,其余各峰留守。三峰殿主隨我和藥老共赴南疆,定要討回個說法!”
劉不得說完在身前劃出一女子身穿男裝的形象,久久不散,轉身與藥老騰起,帶著三峰六大正負殿主,向西南方向行去。
“呵呵,許久沒見清妹,今兒個怎么做起賊來了。真是妄了言巫一族的威名啊?呵呵”
一道聲音隨著嬌笑傳來,剛調息完的陸緲清如臨大敵,看著一處黑暗密林,一道身穿黑色衣服的婀娜身姿,扭動著柳腰,嬌笑著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