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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天津為你提供的《白衣乾坤》(正文第十章原來是他)正文,敬請欣賞!
臧霸震驚于一個問題:如果皇帝犯了錯怎么辦?臧霸不敢想!但內(nèi)心的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著他答案,當老百姓無法忍受你的暴政時,一旦老百姓起來反抗時,那就是對這個不稱職的皇帝的懲罰。
臧霸低聲道:“我明白少秋所謂‘限制皇帝權力’的意思了,其實是要限制皇帝的**,不作有損于百姓的事,如此可保江山永固。看來日后天公將軍打下江山后,一定要多多征召見識廣博的臣子給天公將軍和他的后人時常提醒,避免像今日的大漢這種局面?!?br/>
鄭銘心中苦笑:怕你理解有偏差,你還真有偏差。搖頭道:“宣高兄錯了。限制**和限制權利是兩碼事,根本不是一個概念?!?br/>
錯了?臧霸有些發(fā)懵,自從見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后似乎自己就沒有對過……“概念”是甚么意思?自己總有些弄不明白鄭銘的用語。
鄭銘道:“光把希望寄托在臣子的勸諫上是無用的,皇帝的權力太大,他不聽你的勸諫又有什么用?哪個朝代都不缺乏向皇帝提意見的臣子,就是現(xiàn)在的大漢你以為就沒有能干而又忠心并且敢于直諫的臣子嗎?”
臧霸道:“照少秋這么說,那該怎么辦?”
鄭銘沉聲道:“有辦法,只要我們做到‘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就可限制皇帝的權力!把制定律法的權力從皇權中分離出來,讓皇帝做事也要受律法的限制,因為‘絕對的權力只會使人絕對的腐化’?!?br/>
臧霸聞言,眼中立時爆出異彩,喃喃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絕對的權力只會使人絕對的腐化’?”
藏霸續(xù)而興奮道:“少秋果然是天縱奇才!如此發(fā)人警醒而且深含哲理的句子,某還是第一次聽到!不行,少秋你一定要隨某去見天公將軍,把你的話親自告訴天公將軍?!?br/>
鄭銘暗暗叫糟,此時如果一個應對不好弄得臧霸翻臉,這一天的的辛苦可是白費了,對日后收服青徐兩州的的黃巾軍更是不利。
想到此處,鄭銘已有定計,誠懇道:“宣高兄,你我雖然今日才認識,但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你我之情貴在交心,日月可鑒!所以有些話我不得不說。宣高兄認為我今日所說的話會被你們未來的皇帝、天公將軍所采用嗎?”
臧霸冷靜下來,細細一想,不覺滿頭大汗,實際上這世間沒有任何一個皇帝會放棄自己到手的權力,天公將軍也不會!難道今日所談的這些只是水中月,鏡中花嗎?
鄭銘萬丈豪情道道:“我曾經(jīng)說過我有一個愿望,我的愿望就是結束自古以來華夏大地這種‘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一亂一治的輪回,讓我華夏的子民永遠生活在幸福中,不再受刀兵之災?!编嶃懤^續(xù)道:“我的老師曾經(jīng)告訴過我:‘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一千條大道理也比不上一個行得通的方法。”
臧霸眼睛亮了起來。是啊,不試試怎么知道行不行?也許天公將軍就能接受鄭銘說的這一套呢?!
鄭銘又道:“在我的心中還有一個艱難事情,我準備去嘗試一下,看看有沒有成功的可能。所以……”
臧霸有點難過道:“少秋不必多言,某明白了,你放手做你想做的事吧!”
鄭銘笑道:“宣高兄何必傷感,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所謂‘海內(nèi)存知己,天涯若比鄰’,這天下有一個知我懂我之人,不就足夠了嗎?”
臧霸笑了笑,但終是難以釋懷。
“更何況,”鄭銘神秘地笑道:“你我兄弟終有相見之日?!?br/>
鄭銘一頓道:“我鄭銘是個只忠于自己理想的人,我希望宣高兄也是個忠于自己理想的人?!?br/>
臧霸喃喃道:“只忠于自己的理想?”
“對,忠于自己的理想,若我是宣高兄,就不會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包括天公將軍在內(nèi)。你今日忠于天公將軍其實是因為與天公將軍志同道合,可是有一天當你發(fā)現(xiàn)你們志不同道不合時,難道你還要忠于他嗎?”
“怎么會呢?”臧霸忍不住為張角辯白道:“天公將軍怎么會變呢?”
“一切用事實說話吧,那是勝于任何雄辯的,宣高兄不妨替我把今晚的想法告訴天公將軍,看看是否有成功的可能。如果宣高兄你能成功的限制天公將軍,你們認為的未來皇帝的權力,那時就是我加入黃巾軍之日。如果事不可為,宣高兄不妨來找我,咱們在試試另外的辦法,如何?不過,目前黃巾軍濫殺無辜隨意搶劫的行為,你難道就因為他們是黃巾軍就默許他們的行為?你們反抗朝廷的原因不就是官兵們的強盜行為嗎?”鄭銘道。臧霸沉思片刻:是啊,看來鄭銘說得對,自己似乎應該只忠于自己的理想,而不應該隨意地相信某個人或某群人,把自己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
鄭銘仿佛看穿了他的內(nèi)心,知道這顆埋在黃巾軍中的種子已經(jīng)發(fā)芽了,呵呵一笑道:“天明我們就將各奔前程,不如徹夜長談,如何?”
臧霸點頭,隨手添了幾塊兒柴火,本以微弱的篝火又開始熊熊燃燒。
一時間靜謐的山谷中盡是兩人的笑語。
夜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日清晨,鄭銘與臧霸依依惜別,雖只一晚,卻已有了別人也許終其一生都不一定能夠達到的深厚情誼。那是一種志同道合而又不盲從的知己感覺。
兩人一向西南,一向東北,分道揚鑣而去。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一路上,臧霸感慨萬千,心生敬佩,只覺自己這個朋友文武雙全,此語是自己平生聽到的最有文采和氣概的詞句。
.......
不多時鄭銘便回到正在房縣城內(nèi)修整的劉繇軍中,聽聞鄭銘歸來,劉繇率領一眾手下出議事廳迎接。
問及昨晚鄭銘上哪里去了,鄭銘只推說天黑迷路在山中過了一晚,劉繇不疑有他。
經(jīng)此一役,鄭銘在劉繇軍中的地位大大提高,無人會因為鄭銘的年幼而對他有半分輕視,均被他所折服。
晚上自是大擺盛宴,劉繇軍中的大小人物和房縣的名門望族齊齊出席。對著鄭銘自然又是一番吹捧。
不過鄭銘的眼中只有一個年輕人,在眾人的如潮諂詞中,此人卻安靜的坐在角落里,一言不發(fā),沒有其他人的那種不著邊際的奉承,只有對自己的一種審視和好奇。
趁著眾人不注意時,鄭銘坐到那個人旁邊,令鄭銘欣喜若狂的是,眼前的這個落魄的年輕人竟然是伊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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