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風慕怒吼,轉身就加入戰(zhàn)斗,而跟隨桂牧原他們而來的非語和鳳六早已飛身而起,有了人,那兩個黑衣人瞬間就落了下成。
非語和鳳六,風慕和風傾城,招招狠戾,顯然是沒有讓人活著離開的打算。
那兩個人也是意識到了這個,打斗起來奮盡全力,也在找著能逃脫的機會。
嗤啦一聲,非語手里的劍刺中了其中一個人的腹部,而鳳五的劍就在這個時候挑開了其中一個人的面紗,可是面紗下竟然還戴著面具,顯然是早有準備的。
那人也就在這個疑惑的空蕩撒了藥粉,然后身子幾個起落,就上了城墻,然后縱身跳了下去,外面是蒼茫的原野,夜里有成群的野狼,他們藝高人膽大,是不會怕的一個原因,而且還有一個原因,外面有他們的駐地。
“小陌兒,我受傷了??!”燈火下,風傾城臉色蒼白的沖著簡陌喊道。說著話,整個人就奔著簡陌趴了過來。
看在人受傷的份上,簡陌不能不管,但是接住一個倒過來的要昏厥的男人還真的是特別吃力,好在人多,轉眼就給抬到屋子里去了,簡陌是現(xiàn)成的大夫,也不要找別人了。
屋子里燈火通明,簡陌用剪刀剪開了風傾城的衣服,看到背上的刀口,處理縫合,然后清理腿上的傷口,風傾城的前面真的有傷口,那個舊傷簡陌很熟悉,是她處理的,后來在墨云的身上看到過,只是從來都沒有想過風傾城是墨云罷了。
“小陌兒,疼?。 憋L傾城幽幽轉醒,看著簡陌有些委屈的說。
“功夫不好,就不要想著當英雄了?!焙喣袄浜摺?br/>
“小陌兒是擔心我嗎?”風傾城非常感動的說,就差撒一把感激的淚了,那神情是把感激表達了一個十成十。
簡陌無語問蒼天,這個到底是怎么把嘲諷聽成擔心的?難道耳朵帶自動過濾功能?
“小陌兒,餓??!”風傾城是上癮了,借著受傷,不依不饒的,一雙桃花眸里都寫滿了委屈,好像簡陌欠了他什么似的。
簡陌指著風慕說:“他救你傷的,你去給他找吃的?。 ?br/>
風慕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的瞪著簡陌,簡陌這是在指使他嗎:“我不會做飯,何況做了他也可能不吃?!?br/>
“是啊,小陌兒,我比較想吃你…………咳咳,你手松一點,不要那么兇,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風傾城雙手巴拉著脖子上用力卡住的一雙手,掙扎著說,“我是說比較想吃你做的飯?!?br/>
“想吃我做的???”簡陌瞇著眼睛問,手卻沒有松開。
“對?。。 憋L傾城痛快的點頭,眸子里都是期待,簡陌做的菜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到了。
一旁的風慕鳳五他們一樣晶亮的眼神可以自動忽略,顯然都是一群吃貨。
“你是誰啊,本公子為何要做給你吃??!”簡陌冷笑著走到一邊,在盆里洗了洗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最近總是很餓,大概是腦子用的多了。
“我不活了,小陌兒不要我了?。 憋L傾城撒潑耍賴的本領爐火純青,此時比較像是一個潑婦,一屋子的人嘆為觀止,尤其是男人,風傾城是男人好嗎,男人,能不能個在屋子里的男人留那么一些尊嚴?
“嗯,這么惡心人的話,可以去死,利索點,等著看呢,毒呢,我有,懸梁呢,我讓準備繩子,劍呢也有,你要是嫌不過癮,咱們就先投毒,在用亂箭射,最后懸梁,一路滴滴答答的血跡,一定很精彩!!”簡陌咔嚓咔嚓的咬著蘋果面色如常的說著。
風傾城愣住了,一屋子的人都詭異的看著簡陌,這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著如此血腥的事情真的好嗎,怎么就能吃得下,果然都是怪人??!
“說什么事情快說,我要回去睡覺,不知道睡眠少老得快嗎?”簡陌坐到一邊的椅子上悠然說道,很有點風傾城的無賴架勢。
鳳六和非語轉身就出去了,并且?guī)狭碎T。
屋子里就只有簡陌,風慕,桂牧原和風傾城了。
“小陌兒……”風傾城輕聲的委屈的叫道。
簡陌拿起一個蘋果就扔了出去,正好堵在風傾城的嘴上。
“小陌兒給的蘋果,我一定好好吃?。 憋L傾城笑瞇瞇的說。
“墨云閣主,我認為冷漠一點才比較適合你,這樣看著非常的別扭。”簡陌冷哼一聲,不再看風傾城。
屋子里的四個人整整談了一個時辰還要多,最后還簽署了什么協(xié)議,這一切都處理好的時候,東方的天幕已經(jīng)隱隱的發(fā)白。
簡陌伸了一個懶腰:“非語,回去補覺。”做事有人做,她自然要悠閑一點。
屋子里的三個男人對視一眼,各自散去準備。
“公子,聽說天鷹的大王子進城了,要求會見二皇子和三皇子。”非語看著簡陌幽幽醒來,這才上前來說。
“他們知道怎么和天鷹的大王子談,我不用理會。”簡陌伸了一個懶腰,感覺又是有點餓了。
“可是,大王子也要見見鬼面軍的統(tǒng)領?!狈钦Z接著說。
“底牌哪是那么容易就要讓出去的,咱們出去找好吃的,從來到這里就沒有好好逛逛。”簡陌一邊由著非語穿衣服,一邊說道,顯然是沒有放在心上。
天鷹大王子是有古怪,但是,有風傾城在,估計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何況風慕從來都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非語皺了皺眉,低聲應下了,想著風慕派來的侍衛(wèi)還等在外面,就走出去傳了話,然后陪著簡陌上街。
兩個人在街市上悠悠蕩蕩,找到一家酒樓就走了進去,好吃的點了一桌子,當然少不了簡陌愛吃的大肘子,簡陌的筷子剛剛舉起來,就聽見有人在旁邊說:“賤人,是你??!”
簡陌抬頭一看,呵呵 ,還真是冤家路窄,此時遇到的可不就是風慕的那個所謂的母親嗎,華麗的紫色鑲著金邊的衣衫,倨傲刻薄的面容上一雙細長的眼睛透著森森的寒光。
身后跟著兩個侍女,兩個侍衛(wèi),那個陣勢真的是有點滲人。
“賤人叫誰?”簡陌悠然問道,抓起大肘子啃了一口,香噴噴的,實在是忍不住了。
“賤人叫你??!”那個婦人的眸子森寒,惡狠狠的說。
“哦,有事?”簡陌笑瞇瞇的問,人群里有人反應過來了,低低的笑了起來。
紫衣婦人似乎也明白了過來,面色一紅:“你離本夫人的兒子遠一點,聽說昨夜你還和他們共處一室一夜,你究竟還有沒有一點廉恥!!”
“廉恥這個東西,自然是給有廉恥的人的,你都沒有廉恥,我又何必給你。再說,想知道什么事情,不妨去找找你的好兒子,怎么,拿捏不了你的兒子,來找我撒氣了,我看起來很好欺負嗎?”簡陌冷笑著問,非語只是坐在那里吃飯,沒有公子的命令,她根本就不去理會。
“給本夫人殺了這個賤人!!”紫衣婦人漲紫了臉,眸子如啐了毒的劍,恨不能在簡陌身上扎出一個洞來。想著自己的兒子對自己的態(tài)度,所有做過的事情,她的心里就都是怨毒,一切都是從簡陌出現(xiàn)開始的,而且最近自己被看管起來了,不是今天風慕忙,沒有空管著,她是絕對出不來的。既然遇到了簡陌,就要一勞永逸,以絕后患,這個蠱惑了自己兒子的女人,斷然不能留下,否則,哪里還會有她的位置。
“你可以試試,本公子可是有名的大夫,你認為本公子擅長救人,就不擅長殺人嗎,毒本公子還是有一點的,要不要喂你吃一點?”簡陌的話鎮(zhèn)住了那兩個要拿著劍走上來的侍衛(wèi),他們瞬間就停住了腳步,簡陌的神醫(yī)之名,他們還真的聽過。
“怎么,快去??!”紫衣婦人怒哼。
“夫人,這是酒樓,有什么事情,請除了酒樓解決好嗎?”樂呵呵的掌柜的跑過來,陪著小心。
“哪里來的賤民,一邊去??!”紫衣婦人一揮手,那個侍衛(wèi)就把掌柜的推開了,用力太大,掌柜的一個踉蹌,沒有停住腳步,嘭的一聲就摔在地上,頭磕到桌子,人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簡陌怒了,手里的大肘子嗖的一下就砸在了紫衣婦人的身上:“你是個什么東西,比誰高貴不成,還叫人賤民,非語,報官,蓄意傷人??!”簡陌一邊說著,一邊從被砸的迷糊的紫衣婦人面前走過,順手在她身上擦了擦,“記住,不想死就離我遠一點,一次兩次,本公子心情好,第三次,你等著橫著回去?!闭f話的功夫,簡陌手里一把小巧的刀逼在婦人的脖子上,輕輕的一劃,就有一道清淺的刀口,但是血流的很是旺盛。
紫衣婦人看著簡陌的眼神不寒而栗,等到回神一摸,滿手的鮮血,尖叫一聲,兩眼一翻就暈了。
那侍衛(wèi)和侍女早已被簡陌定住,此時哪里有人去扶,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咕咚一聲砸在地上,那個聲音,聽著都疼。
整個酒樓的人心尖都跟著顫了一下。
簡陌忙著檢查那個掌柜的情況,然后又掏出銀針給掌柜的扎針。
那個掌柜的額頭有個大包,但是好歹是醒來了:“多謝公子相救。”
“無礙,如果有什么不舒服,比如惡心,頭暈,記得來找我,我就住在后面的巷子里。最近不要動來動去,靜養(yǎng)?!焙喣笆樟算y針淡淡的說。
“公子,你也救救我家夫人吧??!”那個侍女不能動,但是可以說話,眼巴巴的看著簡陌,如果紫衣婦人知道自己曾經(jīng)這么狼狽,回去受罰的還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