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我今晚剛好行程是空白的?!庇嗤裾f著,上前來挽著她的手,溫婉的笑道:“以后還得讓你這個主持人多多照顧一下哦!”
“先吹蠟燭啊,我舉著蛋糕舉了半天。”阮偉滿臉不高興的端著大蛋糕湊了上來,“寶貝兒,快點許個愿吹蠟燭,這蛋糕可是經(jīng)過我的手,證明你許的愿一定能實現(xiàn)的!”
“你腦殘嗎?”邵俊文不客氣的罵了他一句,鄙視極了。
沈泛抿唇一笑,在大伙的注目下許愿吹了蠟燭。
一片歡呼過后,眾人這才一一在餐桌前落座,阮偉按鈴喊服務(wù)員進來點餐。
“要吃什么喝什么都不要客氣啊!”阮偉嘻嘻笑道,滿臉壞壞的笑容,“今天吃的喝的全部有人出錢,你們可別什么都舍不得點,不然明個可得后悔哦!”
沈泛怔了一下,小心地文問道:“你是說深哥嗎?”
“那不然還能是誰?”他挑起眉來,“先前跟小深子說過要慶祝你升職,不過他說晚上有會議來不了。嘿嘿,資本家的卡,不刷多浪費啊!”
這不要臉的家伙!
沈泛狠狠暗罵一句,丫的,好像說的你不是壓榨人的資本家一樣!
邵俊文今天來的時候還帶了兩套剛剛設(shè)計完成的衣服,讓沈泛去試穿看看。
瞧著那精致的長裙,沈泛心里挺過意不去的,越發(fā)覺得葉故深那家伙太能折磨人了,簡直就是變態(tài)老板。
等她拿著長裙是洗手間更換時,顏一諾坐不住了。
稍稍往阮偉那靠了靠,她小聲問道:“你說我能不能蹭點泛泛的光,讓邵帥哥也給我量身定做一套衣服呀?我覺得他設(shè)計的衣服真是好看又好穿?。 ?br/>
“噢噢,干嘛要這么說?”阮偉嬉皮笑臉的,大手一伸就將她的小身板給撈到自己懷里來,那把嗓音極其惑人,“你要是當(dāng)我女朋友的話,就是要一百套,我也讓他給你做?!?br/>
他說話向來不遮掩的,聲音又這么大,直接讓對面的邵俊文給聽見了。
邵俊文從手里抬起頭來,冷冷沖他一笑,“你去死吧!”
“嗬,我死了你來養(yǎng)我家媳婦?”阮偉沖他翻了個白眼,低頭去好生安慰顏一諾,“乖啊,國內(nèi)設(shè)計師多著,咱不一定要這個冷血動物,回頭我給你挑個好的!”
顏一諾則是腳下使勁踹了他一把,迅速坐回自己位子上去,“誰是你媳婦哦,總是拿這些話來恐嚇我,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嗎?太不要臉了!”
他們斗嘴的時候,去洗手間換完衣服的沈泛也回來了。
這套長裙讓她姣好的身材都顯露出來,小蠻腰盈盈一握,身姿高挑,容顏嬌美,抿唇微笑的時候,當(dāng)真是風(fēng)華絕代,好一個傾城佳人。
縱使見過不少頂級服裝品牌的余婉瞧見沈泛身上的長裙時,也稍稍出了神,不由得感嘆道:“邵先生的設(shè)計真是越來越讓人著迷了。沈泛,你可真好看?!?br/>
沈泛微微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朝阮偉望了過去,“你怎么能聯(lián)系到她們幾個?”
“我是一般人嗎?”阮偉得意的嘿嘿一笑,傲嬌極了,“再說了,我就是不去查,隨便到你男人那去轉(zhuǎn)悠一圈,保證他就會將電話號碼都給我了?!?br/>
“你丫混蛋!”沈泛微怒的低罵他一句。
這可讓余婉來了興致,好奇地問道:“沈泛你有男朋友了嗎,是哪個呀?”
“這個可得保密!”阮偉哈哈笑著,沖余婉眨了眨眼,壞笑道:“我看你好像一直都是單身啊,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保證不會讓你們經(jīng)紀人知道你在談戀愛的。”
一直坐在余婉旁邊沒說話的肖然見他這么說,不由輕哼了一聲,渾身冷氣四溢。
沈泛也有些尷尬,趕緊用眼神示意阮偉閉嘴。
這家伙真是,明明查到余婉和肖然以前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還挑釁的說這話,真是想讓肖然給惦記上嗎?再說,你一個弱雞能打得過人家軍人出身的肖然?
好在后面點的菜都被一一呈上來,眾人聚筷吃飯,這才化解了包間內(nèi)的尷尬。
顏一諾的宗旨就是要喝個痛快,本想點幾支紅酒來的,得知等下還要去唱k時就罷休了,和金程翼湊到一塊聊天聊地,讓阮偉心里那是特別不爽,也湊了上去。
旁邊的沈泛正在和邵俊文侃侃而談,整個桌上就只剩余婉和肖然了,她這塊區(qū)域安靜極了,為了不那么尷尬,她只得埋頭安靜的吃飯。
忽地,一只手伸了過來,將一張名片放在她餐具旁。
余婉瞧了瞧,發(fā)現(xiàn)是邵俊文的私人名片時,呼吸一緊。
她有些不解的偏頭往旁邊看去,只看到了肖然的側(cè)臉,曾經(jīng)讓她著迷的嗓音略微淡漠,聽不出喜怒,“要是真喜歡,就讓他幫忙定做吧?!?br/>
余婉眨了眨眼,忽而心里一暖。
自從上次酒店事件過后,肖然就再也沒理會過她,除了偶爾送金程翼去片場時,一般都在家呆著,好在阮偉舉辦的慶?;顒幼屗麄冇忠娏嗣?。
想到肖然心里還是有自己,只是現(xiàn)在還在生氣階段時,面上不由露出笑容來,連著聲音也泛著點點柔情和嬌味,“阿然,謝謝你。”
肖然也沒理會她,只是一味的夾菜吃著。
一行人吃完飯從酒店出來時,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大街上的人來來往往。
阮偉剛剛吃飯時就提議去唱k,出來后又象征性的詢問了一次,見大家都不反對時,攔了幾輛計程車下來,帶著大家去酒吧。
依照他大少爺?shù)男宰?,就是六七個人也得要最大的包間。
反正今天有人出錢嘛,隨便玩!
侍者一下又一下的開門進來送小吃,這歌還沒點的唱,那邊桌子上已經(jīng)擺滿了各種小吃和水果盤,桌角邊還放著五六個冰桶,里面全是一支支冰鎮(zhèn)啤酒。
瞧見那些啤酒,沈泛就心有余悸。
今天她是堅決不喝酒!萬一再喝醉了怎么辦?她都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
“臥槽,你們別都杵在那啊!”阮偉見一行人全端坐在沙發(fā)上吃著零食時,氣得不行,“喝酒唱歌啊,不然我訂這么大包廂做什么?”
“又不是花你錢,叫嚷什么?”邵俊文冷哼一聲,塞了塊西瓜到嘴里去。
“喝酒喝酒,我來玩!”點完歌的顏一諾興沖沖的回來,拎著幾支啤酒往金程翼那湊去,狠狠的叫嚷起來,“上次輸給你,這次我可不會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