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血魔羅的聲音再次在魏嚴的耳邊響起,身形更是瞬間棲近到了魏嚴的身側(cè),單手成拳,狠狠的向著魏嚴的肋下?lián)羧?,勢要一擊傷敵?br/>
魏嚴心中頓時一驚,在血魔羅說道炸尸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民間常說的炸尸,但是隨即就想起了血薩教中的一個極為殘暴的手段炸尸,也就是在這些尸將的體內(nèi)預(yù)先設(shè)下咒術(shù),待咒術(shù)激活之后,尸將便會變成一個移動的炸彈,就如同高手自爆一般,產(chǎn)生極為可怕的沖擊力對敵人進行殺傷。
高手之爭,僅在毫厘,而正是自己這略一分神,讓血魔羅抓住了機會,于是趕忙收攝心神。
與血魔羅對戰(zhàn)數(shù)次,從純粹的對戰(zhàn)方面魏嚴稍勝一籌,但是血魔羅那神出鬼沒的咒術(shù)卻讓魏嚴防不勝防,雖然魏嚴有信心憑借自己強大的防御力硬接血魔羅這一拳而不傷根本,但是如果讓血魔羅趁機在他的身上施展什么秘術(shù),那么后果絕對不堪設(shè)想。
想到此處,魏嚴不由得雙腿猛然發(fā)力,腰部猶如彈簧一般猛然一擰,整個人頓時猶如滾地葫蘆一般閃開數(shù)米。
雖然這一招施展得極為的狼狽,但是好在及時躲開了血魔羅的攻擊,正當(dāng)魏嚴準備一招鯉魚打挺動地面上彈起準備向血魔羅發(fā)起攻擊之時,卻發(fā)現(xiàn)血魔羅之前攻向自己肋下那一拳根本就不成全力擊出,只是猶如蜻蜓點水一般擺出一個架子后,身形便驟然加速向著魏東來等人的方向沖了過去。
魏嚴心中頓時暗叫一聲不好,但是此時想要阻攔血魔羅已然來不及了,
塵囂過后,魏東來、錢老謀以及陳默堂此時俱是頭發(fā)凌亂,狼狽不堪,雖然剛剛的沖擊波并沒有給幾人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但是體內(nèi)的氣血也是一陣翻騰,而方遠山此時更是面色慘白,一抹鮮血自嘴角留下,被強大的沖擊力破去了御字法陣,方遠山所收到的傷害絕對是首當(dāng)其沖,如果不是此時魏東來在一旁扶著,恐怕方遠山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望著轉(zhuǎn)瞬殺至的血魔羅,幾人的心中都不由得一怔,最先想到的便是魏嚴的安危,待看到不遠處魏嚴從地上爬起之后,才心中稍定,趕忙平復(fù)著翻騰的氣血。
魏東來左手攙扶著方遠山,同時側(cè)轉(zhuǎn)身體,右手起勢,護在了方遠山的身前,而錢老謀和陳默堂兩人則一個人手握彈弓,一個人雙手持槍,緊張的注視著不斷逼近的血魔羅,陳默堂更是努力的去讓自己平靜下來,努力的去進入到“一眼千年”的境界中。
然而,就在雙方一觸即發(fā)之際,血魔羅的臉上再次浮現(xiàn)出了他那慣有的狡黠的笑容,手掌再次沖著陳默堂等人凌空一握。
一瞬間,幾個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第一次是血色流光,第二次是炸尸,那么這第三次...
“轟~~”
還不待幾人反應(yīng)過來,又是一道沉悶的響聲自身后傳來,與此同時又是一股氣浪席卷而出,那氣浪擊打在幾人身體上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后背重重拍了一掌。
幾人身形頓時一亂,而血魔羅則鬼魅一般沖到了幾人的身前,沖著位在最前的錢老謀一把抓去,直接便捏住了他的咽喉。
“老五!”
“五哥!”
血魔羅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眾人根本就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此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錢老謀被血魔羅掐著脖子提了起來。
“血魔羅,你要是敢傷害老謀一根汗毛,我魏嚴保證你今天不會活著離開這里!”,魏嚴此時也沖到了近前,目光凜冽的瞪著血魔羅,一字一頓的說道。
此時,沒有人會懷疑魏嚴的話,因為沒有人會懷疑魏嚴的實力,更沒有人懷疑此時魏嚴的決心,就連血魔羅也不例外,可是望向魏嚴的目光卻沒有半分的波動,用一種極為得意的口氣說道:“魏老九,我承認你很強,可是又能怎么樣呢,現(xiàn)在你的人在我的手上,即便是你想和我玉石俱焚,我也會拉上他做墊背的,這樣算起來,二比一,似乎是你們比較虧一些呢?”
“你想怎樣?”,魏嚴此時心中那叫一個郁悶,自從他出道以來,即便是算上與血魔羅當(dāng)年那一戰(zhàn),也未曾吃過如此大虧,卻想不到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到血魔羅的算計。
魏東來幾人此時或許還不知道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追在血魔羅身后的魏嚴卻清楚的看到,剛剛第二次的爆炸是從剛剛死去的那名血薩的頭顱引爆的。
血魔羅應(yīng)該是在之前那具尸將的體內(nèi)布下了兩道秘術(shù),第一次炸尸的時候是引爆了潛藏在尸將體內(nèi)的秘術(shù),而頭顱卻被完整的保存了下來,而第二次爆炸則將頭顱內(nèi)的秘術(shù)引爆了,瞬間完成了對局勢的逆轉(zhuǎn)。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很難相信血魔羅竟然能夠設(shè)計出這種二次炸尸的秘術(shù),要知道炸尸的力量是如何的強大,就連方遠山的御字陣紋都被轟的粉碎,而血薩的頭顱卻被完好的保存了下來,是如何的不可思議。
從血色流光到尸將,再到尸將的兩次炸尸,這一切看了起來好像是血魔羅狗急跳墻之后的失策之舉,可是此時再次仔細回想,簡直就是環(huán)環(huán)相扣、步步為營,就像是之前早已計劃好的一般。
望著魏嚴此時的表情,血魔羅的臉上卻浮現(xiàn)出了一抹極為復(fù)雜的表情,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得意中摻雜著一種遺憾:“我不是說了么,這本來都是為你準備的,不僅僅只有血色流光,這一切都是為你準備的,只不過沒有想到用在了他們的身上,不過還好,結(jié)果不算太差,也不枉我費盡心思的準備一番。”
聽著血魔羅的話,魏嚴的眼角不由得微微一跳,按血魔羅所說,如果這一切都是為自己所準備的話,就算自己有信心躲過血色流光,可是緊接下來在兩輪炸尸的攻擊下即便能夠存活下來,也絕對難逃血魔羅的毒手。
“你到底想要怎樣?”,魏嚴再次沉聲問道,他不相信血魔羅會如此輕率的將這樣一個精心準備的局浪費掉,也絕對不會僅僅為了抓住錢老謀。
“我想怎樣難道你還沒猜到么?”,血魔羅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陳默堂的方向。
“說話算話,你趕緊放了五哥,我任憑你處置!”,見到血魔羅的目光望向自己,陳默堂一步踏出,毫無懼色的對著血魔羅說道。
“等等!”,魏嚴一把將陳默堂攔住,眉頭緊鎖,此時即便是血魔羅說出用他自己來交換錢老謀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可是卻沒想到血魔羅的目標(biāo)竟然是陳默堂。
“放心,我不會殺他的,至少現(xiàn)在不會殺他,我留著他還有大用!”,血魔羅似乎再一次看穿了魏嚴心中所想,對著魏嚴說道。
“血魔羅,你不覺得你自己的話有些可笑么,既然你不會殺他,那之前為什么還要對他施展血色流光?”,魏嚴疑惑的對著血魔羅喝道。
“我承認,我最開始是想殺他的,畢竟,鬼眼陳家的名頭是在是太大了,大到就算是我也不敢有任何的小視,你也看到了,他竟然能夠如此輕松的破去我的血色流光,如果任其成長起來,日后必是我血薩的心腹大患,可是,也正是因為他如此輕松的破去了我的血色流光,才抵消了我要立刻殺掉他的決心?!保f道這里,血魔羅便不在繼續(xù),目光中滿是玩味的望著魏嚴,似乎再等待他的答案一般。
魏嚴忽然間想到了一種可能,脫口說道:“你需要他幫你破解那金烏抱月之地?”
血魔羅緩緩點了點頭:“不錯,據(jù)我所知,這金烏抱月之地當(dāng)中隱藏著無數(shù)要人性命的機關(guān)與陷阱,其中一處布置更是被稱作生死剎那,雖然我不知道其具體情形,但是從剛剛陳小兄破去我那血色流光時的狀態(tài),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達到了一眼千年之境了吧,用他來破解生死剎那應(yīng)該不難!如果運氣的話,陳小兄或許能夠助我盡破那金烏抱月之地也說不定,我這么說你們該相信了吧!”
也不知道血魔羅所說的運氣好的話,也不知道是在說自己運氣好的話,還是在說陳默堂運氣好的話,但不管怎樣,至少從邏輯上血魔羅的這番話是可以解釋的通的,只要血魔羅不立刻對陳默堂痛下殺手,那么對于他們來說就還有翻盤的機會,想到這里,魏嚴的目光不禁望向了陳默堂。
陳默堂重重的沖著魏嚴點了點頭,隨即沖著血魔羅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你現(xiàn)在就把五哥放了,我立刻跟你走!”
“哈哈哈哈,陳小兄果然少年英雄”,血魔羅大笑了一陣之后,得意之色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森冷的笑容,原本捏著錢老謀脖子的手掌不由得驟然一緊,另一只手更是重重的印在了錢老謀的胸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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