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看看,我們的應(yīng)收款還能收到多少,說什么也必須把這筆錢還上才行?!?br/>
聞助理說:“應(yīng)收款有兩千三百多萬,再湊一湊,應(yīng)該能湊得齊?!?br/>
“好,這兩天,把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只要能收上錢來,年底獎金翻倍。”
云一帆想了想,還是不大放心,就兩天時間,萬一收不上來怎么辦?他決定還是要自己出手,問自己生意上的朋友借一借,也是湊個兩千多萬,應(yīng)該不是問題。
兩天的時間里,云一帆四處拜訪好友,可他們像說好的一樣,要么出差,要么出國。云一帆有些不敢面對這個現(xiàn)實,難道自己在商場這么多年,一個拔刀相助的朋友都沒有?以前家里舉行聚會的時候,那些滿坐的高朋都是假的?
他自認(rèn)自己人緣不算差,當(dāng)然商場上與人勾心斗角也有,但雪中送炭的事情他也沒少干。如今,為什么在他需要有人伸出援手的時候,就沒人了呢?
還是多年的一個朋友,給了他答案:“一帆啊,不是我不借給你,只是有人放出話來了,誰借給你,以后就別想在這個城市混了。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云一帆明白了,是余亦鑫,他既然要整他,當(dāng)然不會讓他這么順順利利過關(guān)的。就算他能湊出這兩千多萬,想必也沒用的。
云一帆去了余亦鑫的公司,求見余亦鑫,他知道,他們必須面對面談?wù)劊弥浪降滓氖鞘裁矗?br/>
余亦鑫見了他倒是很客氣,笑瞇瞇地請他坐:“咱們有好多年沒見了吧?”
云一帆沒閑情和他打哈哈,開門見山:“余董,咱們兩家的恩恩怨怨六年前應(yīng)該了解了,您為什么還要下套害我?”
余亦鑫裝作聽不懂:“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那我就把話說明白了吧,我知道飛速的老板以前是你的手下,我想他現(xiàn)在的老板應(yīng)該還是你對不對?還有我金湖的項目,在我臨開盤的時候,突然說要抽查,您敢說和您沒有半點關(guān)系?”
余亦鑫不笑了,很生氣的樣子:“云總,您說的話是讓我越來越糊涂了。什么飛速,我一點都不知道。你和飛速有什么牽扯,我更是不知道。不過你說到金湖的事情,我前些天好像聽了一耳朵,聽說有一幢樓的墻梁柱鋼筋不合格。云總可真是大膽啊,房子的事情非同小可,也敢以次充好?你說著消息一旦要散出去,你們云氏的信譽將一落千丈??!這對曾經(jīng)買了你們樓盤的客戶,如今打算買你們樓盤的客戶都是莫大的打擊??!我勸你,還是要盡快再組織一次檢測,如果說鋼筋是合格的,原先的監(jiān)察部門檢測錯了,那是最好不過的。要是沒錯,那大不了推倒重來是不是,一幢樓的事情,我想對你也不是大問題!”
“余董,明人不說暗話,您這是何必呢?咱們痛快點,說你這次想要什么,不是更好嗎?”
余亦鑫擺弄著自己桌子上的一個打火機(jī),說:“我是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至于我想要什么,那也不是云總操心的事情。你要沒什么事情,我下午還有個會,就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