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莫隨走出煉丹師公會大門時,整個廣場中的人都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嘿,這小子出來了,你們說他有沒有可能贏了呢?”一個嘲笑的聲音響起,整個廣場的人都瞬間哄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這小子能贏木巖?我當(dāng)眾吃翔?!?br/>
“吃翔算什么,他若贏了木巖,我當(dāng)眾喝自己的尿?!?br/>
一時間,整個廣場都充滿了嘲諷的聲音,莫隨聽到這些話,臉色絲毫沒有變化,一雙眼睛如看白癡一般的掃視著這些嘲笑他的人。
“各位,聽我一言?!蹦S大喊一聲,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有興趣聽一聽他是如果為自己的白癡舉動辯解的。
“關(guān)于和木巖公子的比試,小弟不才,略勝了一籌,所以若是諸位嘲笑我廢物的話,那么……木巖他……豈不是比廢物還廢物?哈哈哈哈?!闭f完最后一個字,莫隨大笑了起來,那狂妄的姿態(tài)在這幾百人的面前依舊沒有任何掩飾。
寂靜的廣場上,只有莫隨一人的笑聲在響起著,如此安靜的環(huán)境,莫隨笑了一會后,不僅有些尷尬了:“怎么,你們不覺得好笑嗎?你們以為贏定了的木巖,居然敗在了我的手里,哈哈哈哈?!?br/>
火舞站在廣場中一個不是很顯眼的位置,聽到莫隨這些話,她收起了之前的笑容,因為在她心中,居然對莫隨這話深信不疑。
莫隨的話讓安靜的人群再次爆發(fā)一陣大笑,許多人笑得肚子都疼了,顯然是這個笑話實在是太搞笑了,讓他們控制不住。
“我聽到了什么?他說木巖敗了?太搞笑了,哈哈哈哈?!?br/>
“你這人怎么可以這么輕浮呢,人家可是煉丹宗師,打敗木巖也是很正常的,哈哈哈哈。”
“沒錯沒錯,我理解錯了,人家可是火舞小姐看中的男人?。〈驍∧編r也是正常的。”
“是啊,火舞小姐看中的人物,又豈是我輩能理解的,不過……為什么我會覺得那么好笑呢,難道是這小子太過腦殘導(dǎo)致的?哈哈哈哈?!?br/>
“同感同感!”
這些嘲諷的面孔讓莫隨打心底樂了,那句話怎么說的,站的越高,摔的越痛,這些人如此不愧無力的嘲笑自己,一會真相暴露時,又將會是怎樣的難堪呢?莫隨非常的期待。
這些嘲笑諷刺的聲音莫隨是不以為然,但到了火舞耳朵里,就額外的刺耳了,因為這些人居然開始提到她了。
火舞的臉色隨著這些人不斷的嘲諷,也開始越來越黑了,終于,她忍不住了,一躍而起,落在了莫隨面前,轉(zhuǎn)身掃視著幾百號人。
“誰敢再笑?!币槐L槍出現(xiàn)在火舞的手中,“咚”的一聲立在了地上。
惡魔火舞所散發(fā)出來的怒氣,還沒有人敢忽視,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被火舞掃視過的人都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不敢造次。
“你出來。”火舞玉指指著一個先才笑得最歡的青年。
這青年當(dāng)即臉色蒼白,他乃是木家中人,所以剛才才會那樣不愧無力的去嘲笑莫隨,哪里知道這小子的靠山火舞在這里,若是知道的話,再給他十個膽都不敢笑啊!
“火舞小姐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笑您心上人了,原諒我吧!”青年苦著臉走到火舞面前,懇求道。
這話卻是讓火舞的怒氣再升一分,她猛地一腳踢飛了青年,怒道:“誰再敢說這混蛋是我心上人,我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看到青年被一腳踢暈了,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是神色一緊,更加緊閉了自己的嘴巴,生怕火舞下一個要教訓(xùn)自己一樣。
至于火舞所說莫隨不是她心上人,打死他們都不信,若不是的話,她現(xiàn)在還為莫隨出頭?這不明擺著此地?zé)o銀三百兩嘛。
當(dāng)然,一般人不敢再出聲,不意味著有些人不敢,比如四大家族的嫡系傳人,火舞這句話可是給了他們一個很好插手教訓(xùn)莫隨的理由呢。
“火舞小姐這話的意思可是這莫隨與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木家木通瞇著眼睛問道,雖然他很不愿做出頭鳥,但先是莫隨詆毀木巖,再就是火舞先才教訓(xùn)的是他木家子弟,這個出頭鳥他不做也不行。
“誰會跟這種混蛋有關(guān)系?!被鹞枥浜吡艘宦暎抗獠粌H撇了莫隨一眼,充滿了恨意。
對此莫隨表示非常的無辜,你跟別人爭辯,用這可怕的眼神瞪我干嘛?女人??!
“好?!蹦就ù蠛耙宦?,目光看向了莫隨,露出陰險的笑容:“莫隨是吧,你這樣詆毀我族子弟,你想自己扇十個嘴巴呢,還是由我來扇呢?”
“哦?!蹦S撇了一眼這木通,一副不解道:“不知我怎么詆毀你族子弟了?”
木通眼神徒然凌厲射向莫隨:“木巖乃是我族二長老之孫,煉丹造指已達(dá)二品煉丹師之境,你區(qū)區(qū)一個通脈境的廢物,膽敢號稱勝了他,不是詆毀,是什么!”
“狂妄自大的白癡,你爺爺我說勝了就是勝了,區(qū)區(qū)木巖,在我眼中不值一提,我需要詆毀他?開什么玩笑!”莫隨不屑撇嘴道,在武力方面他可以忍受別人說他弱,但醫(yī)術(shù)煉丹方面,誰也說不得。
“你……找死!”木通緊咬牙邦,身影沖向了莫隨,一只大手燃起一片火焰,直拍莫隨面部。
這木通居然一言不合就動手,莫隨還真沒想到這家伙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化源境的實力親手來欺負(fù)他。
“砰?!币宦暰揄懀S被氣浪掀退了幾步,化源境的攻擊就是如此之強,單單氣浪都足以將他這個通脈八段修為的人擊退,木通的攻擊并沒有打在他臉上,而且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被火舞的長槍擋住了。
“木通,你想殺了他嗎?”火舞皺眉喝道。
“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野小子,膽敢出言不遜,殺了又如何?!蹦就ɡ渎暤溃骸盎鹞栊〗悴皇钦f他與你沒關(guān)系嗎?為何又出手相救?!?br/>
說后來這話時,木通眼中露出嫉妒的神色,能得到火舞的青睞,是一件痛苦和幸運的事情,痛苦的是火舞這火爆的性格,娶過門,以后的日子絕對不好受,幸運的是可以得到城主府的支持,以后在歸途城絕對橫著走。
可惜,現(xiàn)在這個幸運的事情離他木通越來越遠(yuǎn)了,因為火舞的心被這個不知哪來的野小子勾走了。
“你若罵他,辱他,我都可以不管,但你敢殺他,我定滅你?!被鹞栝L槍橫在身前,一副攻擊的架勢。
此話一出,四大家族的嫡系傳人都是緊咬了一下牙邦,如此出面的維護(hù),若他們還抱著火舞不喜歡莫隨的想法,就真的是腦殘了。
四人都是把目光盯在了莫隨的身上,那種嫉妒和恨意,劇烈無比。
“怎么,你們對我有意見?”莫隨毫不畏懼的對上了四人的目光。
一人對四人,居然呈現(xiàn)分庭抗衡的架勢,而且莫隨還隱隱要占上風(fēng),這得需要多大的霸氣?。?br/>
火舞吃驚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少年,這個在她眼中一直是一個弱小的人,此刻卻給她一種強大無比的感覺。
“一個月后,我與費武有一戰(zhàn),既然四位都這么看我不順心,就一起來如何?”莫隨淡淡一笑:“一個也是戰(zhàn),四個也是戰(zhàn),反正……你們都是要成為我的踏腳石的。”
四股冰冷的殺氣向莫隨卷席而來,如此狂妄的話語,是對四大家族嫡系傳人說的,他們哪里受過這樣的挑釁。
若說之前他們只是想把莫隨打殘,那么現(xiàn)在的話,他們想直接將莫隨格殺。
“你瘋了?”火舞扯了莫隨手臂一把,同時挑戰(zhàn)四個化源境強者,縱然是她也不會勝得很容易,何況莫隨現(xiàn)在還是個通脈境的實力。
“上次我已經(jīng)說過了,作為女人,你不需要再站在我的前面,我不會再依靠女人的保護(hù),不管是什么樣的女人?!蹦S神色非常的堅定,有時候心中的信念可以讓人做出一些無法想象的事情的。
他敢挑戰(zhàn)四個化源境高手,自然有足夠的把握,千年火梨到手了,只要一踏入化源境,莫隨的實力將會有一個質(zhì)的提升,因為他不同常人,他乃是五行屬性的體質(zhì)。
“呵呵,費武,你怎么會答應(yīng)這樣一個白癡的挑戰(zhàn)?”木通毫不掩飾他對莫隨的鄙夷。
何智和薛峰對此也表示認(rèn)同,在他們看來,莫隨不過是個幸運的家伙而已,若沒有火舞這層關(guān)系,在歸途城里,誰會知道有這么一個廢物?
“哼,本少爺做事,用你們指手畫腳嗎?”費武冷哼一聲,心中卻是暗暗后悔,怎么當(dāng)時就會答應(yīng)莫隨的挑戰(zhàn)呢!
若莫隨只是挑戰(zhàn)他一個,那費武只會覺得他白癡自大,但現(xiàn)在他居然同時要挑戰(zhàn)和他差不多實力的四個人,這就不是白癡自大可以形容的了,簡直可以說是腦子進(jìn)水了還被驢踢了一腳,再吃了十多斤的腦殘藥才能形成的效果。
“既然你們不敢,就當(dāng)我沒說過吧!幾個廢物,還真不值得我去挑戰(zhàn)?!蹦S攤了攤手,一副看不起這四個化源境高手的態(tài)度。
“慢著,既然你這么不知死活,那本少爺就成全你,接受你的挑戰(zhàn)?!蹦就庪U一笑道,現(xiàn)在有火舞護(hù)著莫隨,他不能做什么,若是接受了挑戰(zhàn),雖然要等一個月,但在那時,他就有很好的機會施展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