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靖哥哥與蓉兒的故事,令姜敏與袁小英沉醉不已,坐在石頂,手托粉腮,而又雙目含情。閃舞小說網(wǎng)二人神情呆滯,臉頰上時有笑容浮了上來。
汪三江則登臨送目,忽然發(fā)現(xiàn)一行人已行至眼前,其中一人虎背熊腰,豹眼環(huán)睜著,正是福建水師總兵鄭芝龍的五弟鄭芝豹。
這鄭芝豹曾被鄭芝龍派來東夏伯力等地,而經(jīng)營鄭氏家族在東夏的產(chǎn)業(yè),那鄭家在東夏各地投資了水泥廠,玻璃廠等產(chǎn)業(yè),因此鄭芝豹經(jīng)常來往于東夏各地與永寧城之間,故而汪三江也曾與他同席共飲,也曾稱兄道弟著把酒言歡,因此彼此很是熟悉。
就在汪三江認出了鄭芝豹的同時,那鄭芝豹自然也就認出了汪三江。這鄭芝豹性格極為豪爽,又頗為急躁,他大聲的叫道:“先生,巧遇吶!巧遇!”
鄭芝豹嗓門極大,此言發(fā)來,將沉侵在射雕英雄傳故事中的姜敏與袁小英著實嚇了一跳,那隨行的三五十軍士皆手按腰間寶刀,nn箭矢,或者燧石長槍,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汪三江聽后,爽朗的笑著說道:“曰文兄,何日到了這海外仙山?”
“不瞞先生,家兄自得知先生租賃了大明三島而意欲大展拳腳之時,便將芝豹從伯力招了回來,而在此地經(jīng)營產(chǎn)業(yè)。
芝豹來此,已經(jīng)有了數(shù)月之久。如今諸事已有頭緒而皆有章可循。這幾日來,閑的發(fā)悶,芝豹這才出來散心,不想遇到先生,真是巧遇吶!”
鄭芝豹說著也向巨石頂部攀緣而來,汪三江看著他敏捷的身姿,心下想道:“這泉州鄭家,亦商亦盜,亦官亦賊。其實力甚是雄厚,這舟山群島之開發(fā),若有鄭家參與其中,則大事可成矣!”
不一會兒,鄭芝豹便來到了巨石頂部,見這百十來平方的巨石頂部,不但那一直跟汪三江的袁秘書在此,而且東夏國定??偠浇粢埠杖辉趥?,便對二人拱手作揖說道:“鄭芝豹這廂有禮了,袁秘書好,姜總督好?!?br/>
袁小英,姜敏二人與鄭芝豹一一見禮之后,汪三江說道:“曰文兄財大氣粗,不知在這舟山群島投了那些產(chǎn)業(yè)?”
鄭芝豹聽后,正要作答,就聽姜敏說道:“泉州鄭家不但在舟山本島投資了貨棧,賓館,又在六橫島投資了火柴廠,在這桃花島投資了釀酒廠,罐頭廠,在安期山開辟了諾大一片茶園,還在普陀山投資了幾處客棧,衢山島辦了水泥廠,玻璃廠,金塘島辦了一家衛(wèi)生紙廠。閃舞小說網(wǎng)此外還在嵊山群島買下了一十座海島而精心打理?!?br/>
汪三江聽后,見這泉州鄭家在舟山各島都置下了產(chǎn)業(yè)。一面對其實力有了進一步的認識,一面說道:“曰文兄做的好大事業(yè),一定會讓鄭總兵刮目相看的?!?br/>
鄭芝豹聽后嘿嘿地笑著說道:“家兄一直以芝豹行事魯莽而橫加指責,然自從芝豹輾轉東夏各地經(jīng)營家族產(chǎn)業(yè)以來,家兄每有贊許之言。
芝豹原來哪能想到俺還是這商賈輩中人呢,真是世事如棋,浮生若夢吶!”
鄭芝豹說得很是詼諧,聽得三人哈哈大笑,袁小英用手指著山前平原上諾大的一片工地說道:“不知曰文兄投資的那釀酒廠與罐頭廠位于何處?”
鄭芝豹見袁小英語畢,汪三江與那定??偠浇粢膊痪惯h眺那濱海邊上,便也將雙目循著袁小英蔥白地纖細食指望去,只見那正在建設之中的桃花島工業(yè)園區(qū)盡收眼底,那一縱一橫的兩條大路交叉而過。
縱者南通正在興建的桃花島港口,而北接山麓,橫著東西蜿蜒,大有縱貫全島之氣勢。兩側工地林立,工人如螞蟻般的大又如螞蟻行軍一般的川流不息而又忙忙碌碌。
鄭芝豹目力所及,就見碼頭上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的水泥廣場很是寬闊,而與之毗鄰的便是十方集團定海公司的兩處工廠,一曰定海釀酒廠,一曰定海罐頭廠。而分布在那南北大道兩側,又與定海公司兩處工廠接壤著的便是自家產(chǎn)業(yè)。
鄭芝豹觀定海公司兩處工廠廣袤無垠,而自家工廠只有十分之一大便有些落寞而說道:“那三號,四號工廠便是鄭家產(chǎn)業(yè)。”
姜敏聽鄭芝豹的話外之音,便知其人有感于定海公司三座工廠廣袤無垠而心有不快,便笑著說道:“曰文兄投資的三號,四號工廠占地足有一二百畝,已是桃花島上除定海公司以外最大的產(chǎn)業(yè)了?!?br/>
鄭芝豹聽姜敏之言后,這才釋然了許多,想著他在桃花島東南部的塔灣處,正在興建的金沙別苑很是宜人,便帶著三分炫耀之意兒說道:“桃花島上有安期秀峰可觀,也有桃花峪之旖旎風光可玩,更有這大佛巖可登。然則芝豹卻最喜那金沙日出,還有那金龍吐珠,所以芝豹臨時寓所也設立在了那里。芝豹與先生一別多日,何不同往而歡飲一番呢?”
聽鄭芝豹此番話之后,姜敏也接著說道:“塔灣明鏡湖處,風平浪靜,水色碧藍清澈,兩側風景秀麗,因此多有豪商巨賈在那里興建宅院。”
鄭芝豹與姜敏說得是天花亂墜,袁小英聽后不竟心向往之,用充滿了期待的一雙美目望著汪三江,而汪三江也被二人說得是動心不已,又見袁小英滿臉的向往的神色,又覺得不好拂了鄭芝豹的美意便說道:“曰文兄盛意拳拳,三江豈能拒絕,就以兄臺之言,我等不妨同游于塔灣,而叨擾于曰文兄了?!?br/>
“先生大駕光臨,一定會使寒舍蓬蓽生輝的,何來叨擾之說?!编嵵ケ矏偟挠终f道:“先生請!袁秘書請!姜總督請!”
四人語畢,又從大佛巖上攀緣而下,又少不得下山而去,乘船往東南海域航去。三江號不但巍峨雄偉,又兼得船上裝飾也較為華麗,鄭芝龍自然愿意與三人同乘一船,而讓自己經(jīng)常乘坐的一艘從東夏國買來的蓋倫船尾隨于其后。
大約一個多小時的光景,站在甲板上不斷眺望的袁小英就見三江號轉舵之后,眼前風物有了大的變化,前面兩山伸向了大海,形成了一個狹長的海灣。
那海灣里風平浪靜,岸邊金色的沙灘一望無際,又兼著與大海一樣平緩。袁小英站在一二十丈高的三江號甲板上俯視該處,只見大海就如一塊明亮的寶鏡,而那沙灘就像純金打造的鏡框一般,這才恍然大悟,才知此處雖是大海卻被世人稱之為明鏡湖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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