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霖把一杯血紅的酒潑在了蕭雨寞臉上。
幾聲驚呼,大家都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
蘇霖掰開蕭雨寞的手,“蕭雨寞,游戲到此結(jié)束?!?br/>
蕭雨寞被紅酒浸濕的睫毛眨了眨,一滴酒液從他白皙的俊臉滑落下來,就像一顆血紅的淚珠。
他沒接簡云深女伴的紙巾,而是對蘇霖說:“給我弄干凈?!?br/>
蘇霖承認(rèn)剛才有些沖動了。
她知道這個圈子有它的規(guī)矩,人家蘇青瓷都能脫,她既然開始沒走掉,就該遵守游戲規(guī)則。
她再不給蕭雨寞臉,也不能不給同樣是受害者的女人們臉。
她給白青瓷她們鞠了個躬,“對不起,我破壞規(guī)矩了,可我真的做不到。”
白青瓷很容易就原諒了她,“都是我們不好,嚇到蘇醫(yī)生了。”
孟楚陽也是一臉的憐香惜玉,“蘇醫(yī)生第一次來,這次就免了?!?br/>
蘇霖感激的對他笑笑,轉(zhuǎn)過頭再看蕭雨寞的時候卻一臉的冷然。
她拿起紙巾敷衍的給他擦了擦,沒有絲毫歉意的道歉,“蕭院長,下次您找個能輸?shù)闷鸬?,我真不適合玩這個?!?br/>
蕭雨寞瞇起眸子,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她在自己臉上滑動的嫩白指尖,低低的嗓音把每個字都扣在她的心尖兒上,“誰讓你擦,舔!”
蘇霖片刻的錯愕,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看到他眼里的勢在必得時,還有什么不明白?
揉搓的紙團(tuán)兒扔他臉上,她咬牙切齒,“想舔找狗去?!?br/>
蘇霖這句比前面的更有殺傷力,甚至給了她脫身的機會。
看著消失在門口的身影蕭雨寞就要去追。
簡云深拉住他,“欺負(fù)女人沒風(fēng)度。”
冰冷冷的眼神掠過他,沉靜的聲音似乎并沒被剛才的尷尬影響,“今天這單算我的,走了。”
孟楚陽在他背后拍著大腿喊:“阿蕭,你悠著點兒,別把小嫂子做壞了?!?br/>
蕭雨寞扯起唇角,把手指關(guān)節(jié)捏的咯咯響。
做壞做好,還是小小寞說的算。
蘇霖給氣的心口疼,走路的時候也就沒仔細(xì)看。
這紅鼎里面跟迷宮一樣,她越走越糊涂,迷路了。
這里幽深神秘,每一扇門后都關(guān)著欲望,她不敢逗留。
剛想要找個服務(wù)生去問問,忽然給人一把從后面抓住。
她的驚呼被堵堵在嘴巴里,男人裹著酒香的氣息鉆入她耳朵里,“是我。”
蘇霖的第一反應(yīng)是松了一口氣,然后才覺得危險。
男人的氣息粗重,顯然他給她剛才的行徑氣的不輕。
蘇霖對他可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只能說他丟臉是咎由自取。
眉目間隱著嘲弄,她淡淡的說:“蕭雨寞,你這樣有意思嗎?”
他一把拽住她的衣領(lǐng),把人給懟墻上。
蘇霖的后背給撞的生疼,眼睛里起了霧。
但顯然的蕭雨寞不會憐香惜玉,他冷漠的說:“蘇霖,這游戲好不好玩我說的算,你只能配合,沒資格提意見?!?br/>
“可是我覺得惡心?!北M管她聲音淡然,可顫抖的嗓音已經(jīng)泄漏了她的情緒。
男人的眼睛里漫過一層心疼,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菲薄的唇瓣兒一點點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