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子,話可不能亂說。”
不等王桂蘭把話說完,葉卿卿已經(jīng)冷聲將其打斷。
忽然聽到葉卿卿變了聲音,王桂蘭也為之一愣,隨即想起了前幾天葉卿卿讓她小心禍從口出那件事。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王桂蘭還是閉上了嘴。
兩次被人硬生生的截斷話題,王桂蘭就是有再好的脾氣,此時也忍不住了,更何況她脾氣本來就不好。
拿葉卿卿沒有辦法,又無處發(fā)泄的王桂蘭,最后沖著擋在自己前面的人群怒吼道,“都干啥呢?干啥呢?也不知道讓讓,把路堵的嚴嚴實實的,還讓不讓人回家了?”
王桂蘭這嗓門兒不是一般的大,眾人猛的聽見這一番話,都給嚇了一跳,趕忙回頭來看。
當看見說話的人是王桂蘭之后,卻是哄然大笑起來。
“我說王婆子,回你家是從這邊兒走嗎?”
“這王婆子莫不是瘋了,竟然連自己家在哪兒都給忘了?!?br/>
聽著村民的取笑,王桂蘭臉色通紅,卻是趕忙往前擠。
一邊擠還一邊說道,“都給我讓讓,讓我看看你們看啥呢,這大冷天的,都站這兒喝西北風呢?”
村民見她不住往前擠,就知道她是想要湊熱鬧,于是又打趣道,“王婆子,這也跟你家沒啥關(guān)系,你咋那么關(gu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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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蘭此時已經(jīng)擠到了近前,聞聲迅速答道,“怎么就跟我沒有關(guān)系了?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我關(guān)心咱們鄉(xiāng)親們還有錯了?”
口中這么說著,王桂蘭的一雙眼睛卻是忙的不得了。
她死命的將眼前的一切迅速看了一遍,然后再一點點認真的打量起來。
葉彎彎身上穿著的依舊是平時那半新不舊的藕荷色棉衣,不同的是,因為大力撕扯,棉衣已經(jīng)撕爛了幾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略微有些發(fā)黃的棉花。
不僅如此,葉彎彎此時頭發(fā)散亂,雖然有落下來的發(fā)絲遮擋,但是依然能看見她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在葉彎彎的對面站著臉沉似水一言不發(fā)的盧青,還有雙手叉腰氣喘吁吁口中不住罵罵咧咧的盧母。
“呦,這不是盧大嫂嗎,這是咋滴了?好好的日子,這怎么氣成了這樣?”王桂蘭驚呼一聲說道。
王桂蘭這話聽在盧母的耳中,那就是王桂蘭在替她抱不平,當下心中感動,大步上前走到王桂蘭身邊,拉著王桂蘭的手腕就開始吐苦水。
“王妹子,你算是不知道,我們盧家?guī)е付Y和誠意來了,那是想著讓兩個孩子好好的過日子的,可是這也大林夫妻倆忒不是東西,簡直就是坐地起價在賣閨女呀!”
王桂蘭這人沒別的愛好,東家長西家短的事情她最愛聽了,一聽盧母這話,興趣更大了,連忙追問道,“到底咋回事?”
周圍其他村民雖然沒有吭聲,卻也是一個個支棱著耳朵。
當下,盧母把也大林提的那些條件一一的說了出來,末了又道,“咱們都是地地道道的莊稼人,誰家娶個媳婦要花這么多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