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早已注定,那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如果有一天這個世界、和能證明我們存在過的文明突然間消失,我們該拿什么去證明它存在過?
······
2072年12月12日。
多重不平行時空發(fā)生空間扭曲,交錯,重疊。
此次多重時空重疊,地球無法幸免,對于地球來說,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
地殼運動、火山噴發(fā)、海嘯卷席沿海城市、地震、雪山崩塌······
我想,世界末日也不過就這樣了。
災難卷席了地球的每個角落,在這場災難中,地球的生靈幾乎是沒有誰幸免于難。
······
2072年12月15日。
災難后的地球的一角,金原古鎮(zhèn)。
一層血色的薄霧籠罩著整個古鎮(zhèn),甚至,是更遠的地方。
“滴答!滴答!”
細小的水滴聲是如此的清晰,不,準確的是,那是鮮紅的血滴。
整個古鎮(zhèn)已經(jīng)沒有當初繁華的樣貌,有的是斷垣殘壁,破碎的混泥土,銹跡斑斑、彎曲變形的鋼筋,殘破的寫字樓,以及看不出原貌的八角小樓······
所有的一切無不在述說著這里剛經(jīng)歷了一場可怕,不可想象的災難。
山河破碎,血染蒼穹。
被鮮血染紅的大地,地上低洼處匯集了一片血池,放眼望去,像這樣的小型血池,卻是一眼看不到盡頭。
“咕嚕,咕嚕,咕嚕?!?br/>
其中一個血池中傳來一陣聲響,從里冒出一串氣泡。
好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要冒出來一樣。
血跡斑斑,一具枯骨從血池中緩緩升起。
······
穹宇仙宮,風景如畫,碧樹涼亭。
這里和剛剛血跡斑斑的金原古鎮(zhèn)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次多重時空交錯重疊,我修仙界也受到此次波及,這樣的范圍之大的多重空間重疊,這方穹宇或許要生什么變故了吧?”
長發(fā)散于肩,衣袂飄飄,只能看見一襲背影的女子說到。
“宮主莫要擔心,這或許就是天體間的自然運動吧?”一道唯唯諾諾的聲音回答到。
“但我心里還是有很多不安,多少歲月了,這種不安都沒有出現(xiàn)過來?!北环Q為宮主的人說到。
“你不是有一個女弟子叫什么來著,她在修煉了上遇到了瓶頸,正好,叫他出去歷練下?!?br/>
“回宮主,愛徒名叫白娣?!?br/>
······
“枯藤老樹,一片昏暗,這還是我記憶的家園的樣子嗎?”一身綠衫、背上一對綠色的翅膀的少女跪在一片黑色的土地說到。
“知秋,別抱怨了,你快過來看一下吧,他快不行了。”
少女回頭,綠色的頭發(fā)輕輕垂下,容顏好似雕畫般好看。
少女跑了過來,一只手輕輕的放在了奄奄一息的族人身上,手指間一股綠色的生命氣息波動。
一會兒的功夫,只見那奄奄一息的人已經(jīng)好了七八分的樣子,緩緩的睜開眼睛。
“謝謝。”
“不客氣。”
少女額頭上全是汗珠,但當他抬頭,看見滿地都是奄奄一息的族人,一種無力感瞬間涌上心頭,這已經(jīng)是他救治的109個族人了。
“爺爺,這啥時候是個頭?。 ?br/>
“這或許只能請出族中那件圣物了。”爺爺回答到。
······
“咕嚕,咕嚕?!?br/>
血池里又冒起一串水泡,一滴滴血液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著,向著那具枯骨飛去,以入眼可見的速度浸入這具白骨中。
一顆心臟在緩慢的形成,經(jīng)絡(luò)、皮肉、向著這具白骨四周延伸開來。
時間在指縫間流逝,大概過了兩個小時,一個身體裸露的少年,身體漂浮在血池上空。
生死人,肉白骨。
······
緩緩的睜開眼瞳,這雙眼球,像星空般深邃好看,眉宇間英氣勃發(fā),寸長的頭發(fā),一張仿若雕畫好看的臉蛋,一身白皙健壯的肌肉。
“咿呀咿呀”
一陣聲音傳來?從血池里躥出一個白色、肉嘟嘟、毛絨絨的小白球狀的生物,嘴里不停的在“咿呀咿呀”的嘟啷著。
少年扭過頭,看著這個小家伙,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我···”
“砰!?。 ?br/>
懸浮在空中的少年瞬間像是受到地心重力,一下子掉在血池中,血池里的血水飛濺。
“啊?。?!”
一陣頭要裂開的疼痛傳來,隨之涌來的還有一段段殘缺的記憶。
······
時間追溯到三天前,金原古鎮(zhèn)。
琳瑯的八角小樓,高高聳立的寫字樓,儼然的排列著,金原步行街上,車水馬龍,人流不停的街道。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了····”
“最后三天,虧本大甩賣了····”
······
嘈雜的聲音不絕于耳。
街道上都是小販叫賣的聲音。
······
“媽,今天是我十六歲的生日,你說,我爸不會像往幾年一樣遲到了吧?!?br/>
“叮叮當當,噠噠噠···”
“不會,今天我們朝詞成年了,你爸爸一定會準時的回來給你過生日的?!睆N房里傳來媽媽的聲音,還有倒弄著廚具的聲音。
“我就有些不明白了,為什么十八歲才是成年的,為什么要改成十六歲?!苯憬阋贿吙措娨?,一邊嘴里吃著榴蓮,還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
“這說明你們已經(jīng)有了獨立生存的能力了。”媽媽說到。
“叮、叮、叮。”門外傳來門鈴聲。
“我就說你爸爸不會遲到的,這應該是你爸回來了?!背~,你快去開門。
我打開門,樓道上是從上往下走人群,都向著安全出口奔去。
“電梯壞了嗎?還是現(xiàn)在的人都有健身癖好,好好的電梯不走,非要走安全通道,也不知是誰那么討嫌,你健身就健身吧,還非要按別人家的門鈴。”
我把門關(guān)上,嘴里嘀咕著。
“叮當,叮當?!?br/>
我才關(guān)上門,門鈴又再次響起。
“我艸,誰這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