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就要走,身上都是暗黑的氣勢,上法庭這種事,安麗當(dāng)然是不敢的,她連忙將剩下所有的錢都還給了柳夫人,“就……只有這么多了!”
柳夫人看著她身上的名牌衣服,冷笑一聲“我給你三天,如果不能把錢還清,就拿房子來抵押,否則,我就告你偷竊我們柳家錢財。”
安麗臉色陡然一白,連忙道:“不敢,我一定還,一定還!”
這一下,安麗是真的敢怒不敢言了!
……
安若懷孕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柳夫人也在發(fā)愁,可是偏偏還不能在安若面前表現(xiàn)出來,免得她多想。
韓瑞前來拜訪的時候,柳父也在家,聽到他說自己是沖著安若來的,還愣了愣。
“你和安若……”柳父臉色冷了一些,他和韓瑞自然在生意上有些往來,對這個行事沉穩(wěn)的年輕人很有好感,可是若是他對安若…
韓瑞倒是很恭敬,“伯父,很抱歉,我和安若的相識有些狗血,那一夜我也喝醉了……所以……不過,孩子是我的,我很確定,安若是個好女孩!”
柳父險些把手中的茶杯扔到他臉上,看著他不自然站立的腿的時候,才生生忍住了。
“韓瑞,沒有想到你也是這種人!安若是個清白的女孩子,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對她的名聲傷害有多大!”
柳父是個商人,商人不能只看重感情,既然韓瑞是那個要了安若的人,他又親自找上門來,他便要抓緊機會,給安若找一個歸宿,韓瑞比起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除了腿腳不好,其余的條件,好了太多了。
韓瑞低頭,很是謙恭,“伯父,我這次過來,就是要對安若負(fù)責(zé),您放心,我是孩子的父親,安若,我娶她!”
三個字剛剛落下,樓梯上便傳來一道拒絕的聲音,“不可能!”
柳夫人拉了一下倔強的安若,帶著她下樓,面色不善地看著韓瑞,“你就是買了安若的人?”
韓瑞微微蹙眉,似乎在長輩面前說這種事情有些不愿意,不過見安若諷刺的神情,他還是耐性子解釋了一句,“伯母,不是買,我也喝醉了……”
安若咬牙,他當(dāng)然沒有買了她,因為他一毛錢都沒有出,白白將她睡了!
喝醉?
哼!
“媽,我不想……”安若本想和柳夫人說情,可是卻被柳父打斷,“安若,你過來!”
安若看著柳父的神情就知道事情不對頭了,她雖然這些日子不出門,悶在家里惶然,可是有一個柳白雨在這里,無時無刻地傳遞著外頭的消息。
安若知道,因為自己,柳家這一次是真的蒙羞了,被大家各種恥笑,柳夫人出門的次數(shù)都少了。
“爸爸……”柳安若狠狠地瞪了一眼韓瑞,見他面不改色地回了她一個笑容,安若嘴角抽了抽,坐在柳父身邊,柳夫人隨之也在她身邊坐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帶著安慰。
柳父嘆氣,“安若,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孩子的父親愿意負(fù)責(zé),這是最好的選擇,你是柳家的小姐,現(xiàn)在正在風(fēng)口浪尖上,和韓瑞結(jié)婚,也是為了你好?!?br/>
柳安若沉默,眼神十分倔強,可是應(yīng)對著柳父堅定的眼神,還有柳夫人柔和的安慰,她心中卻是軟了。
真正被這個孩子困擾的人,其實是柳父柳母,這樣的大家庭最看重的就是名聲,因為她一個剛剛找回來的女兒,他們承受了許多壓力,這是她的不孝。
她在享受父母的愧疚的寵愛的時候,卻給他們帶來了災(zāi)難和不堪。
興許是懷孕之后,安若就多了許多多愁善感的味道,這么想著,她又紅了眼眶,低聲道:“爸媽,我……聽你們的……”
柳夫人嘆息地抱著她,沒有說什么卻是被她的哽咽聲弄得愈發(fā)心亂如麻,可是他們都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否則,哪怕就是打了孩子,安若的名聲還是毀了!
韓瑞唇角微微抿著,好一會兒才道:“兩位放心,我既然娶了安若,就會對她和孩子好的?!?br/>
韓瑞不是多話的人,今日卻是格外地多說了幾句,柳父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
安若心中只有苦笑,和一片酸澀。
她雖然很不愿意,卻無奈還是聽從了家里的安排,匆匆嫁給了韓瑞,為了孩子著想,兩人只領(lǐng)了證,宣布了結(jié)婚的消息,卻沒有大辦婚禮。
而對于這場婚事,除了安若心里不痛快,還有另外一個人也不痛快。
柳白雨知道安若肚子里的孩子是韓瑞的之后,險些沒有被安若從樓梯上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