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聲音很響,這里空間跟山洞有些類似,聲音傳播的遠。
李宗祖很快就找了過來。
我想,呈現在他面前的一定是十分尷尬的畫面。
那藍夜雙手按著我肩,不讓我動彈。
高麗美的手擠壓著的嘴,要把藥丸塞進我的嘴里
而那周曉宇正按壓著的腳。
看到那高麗美和周曉宇,李宗祖的臉上露出明顯的驚訝。
在看到云云控制我的時候,他的嘴巴張大都能塞住雞蛋了。
他站在遠處對我喊道:“生哥,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現在全身虛弱,唯一能夠說話的就只有嘴了。
我沖他喊道:“別特娘的問怎么回事了!趕緊過來救我,這個女人被附身了,不是我妹妹,趕緊過來干死他!”
李宗祖有個好處,就是絕對服從命令,聽到我的話,他突然拿出一把槍。
我靠,這槍他還帶著的呢?
這把槍是當初采訪一個偷獵者的時候,他贈送給李宗祖的禮物。
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趁著按著我的三個人處于呆滯的時間。
我趕緊對李宗祖下達命令:“阿祖,快點開槍干!”
我的聲音剛落,子彈如風一般嗖的一聲,就飛了過來。
砰的一下,子彈就對準了那藍夜的腦子。
這槍是打狗熊的,區(qū)區(qū)人類軀體,藍夜的腦子直接被干了一個窟窿,那血流的,直接將我的身上給弄的紅了。
這周曉宇和高麗美完全都給嚇傻了,這么暴力的場面估計是他們完全沒有見過,真該將周玉和周曉彤狗男女砍頭的瞬間給他們補習一下。
這藍夜的身體晃晃悠悠,按住我的手也失去了力氣。
我身上的麻醉勁已過,身上的力氣也恢復了一些。
直接從那紅色沙發(fā)上起來,然后朝著李宗祖的方向奔過去。
步子剛邁出一步!下一秒鐘我就不能動了。
這藍夜被干崩的腦袋,只剩下半個了,那剩下的半個爛肉卻快速的蠕動,長出如蚯蚓一般的嫩芽。
在我目瞪口呆的視線中,那腦袋逐漸的恢復過來,有變成了云云高傲清冷的模樣。
她的手又突然的按住我的肩膀,我就像是棉花一般,會按在了沙發(fā)上,反抗都不能。
雖然她腦袋是恢復了,臉上的血尤存,圣潔與血腥相互結合,她此刻的樣子就像是墮落天使,讓我?guī)缀跻吹陌V呆了。
她用幾乎是命令的口吻跟我說道:“你必須待在這里,與我結合!”
我結合你罵了隔壁啊。
我嘴里雖然是亂罵,但是這巨大的實力差別,讓我認清現實。
李宗祖在他面前沒有絲毫的防抗余地。
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對李宗祖喊道:“快跑啊!不要待在這里!快跑??!”
就像很久以前的那天一樣,我被人十幾個人毆打,沒有絲毫反抗余地的時候,那個時候李宗祖留下來和我一起扛,現在依然如此,她沒有逃跑,反而又換了一只槍。
這槍里出來的不是子彈,而是針管。
毫無疑問的是,藍夜絕對能夠躲開這針管,但是她沒有,魏然不動的站在原地。
那針管就直挺挺的注入到她的腦袋上。
我簡直要崩潰了,這麻醉針我剛才也試過啊,但是屌用沒有。
在李宗祖開槍瞄準的時候。
高麗美和周曉宇母子已經包了過去,李宗祖危險!
我剛想說,媽的,恐怕要被囚禁在這里的時候。
那奇跡就突然發(fā)生了。
這藍夜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沃日,我簡直就不敢相信眼前的現實。
我用一針管的麻醉劑都不管用,子彈打爆腦袋都沒轍,這尼瑪李宗祖這個就可以了?
情勢一面倒!這對母子剛才狗仗人勢的姿態(tài)一下就沒有了。
連站在地上的勇氣都已經失去了,倆人哆嗦的攤到在地上。
李宗祖走了過來,我看到了,他身上的襯衫也已經濕透了。
看來剛才也是嚇得不輕啊。
李宗祖點了兩根煙,給我一根,自己含著一根。
他的手有些哆嗦都差點將我的頭發(fā)給燒著了!
我倆坐在沙發(fā)上,我給他講解了這次事件的來龍去脈,他一會是擦汗,一會舔舌頭,看來我講的這些事情對他的沖擊很大。
他看了躺在地上的藍夜,說道:“生哥,這是傳說中的鬼附身嗎?”
我嘆了一口氣:“我感覺不是,鬼是怕黑貓的,但是這藍夜把黑貓都給吃了!鬼是怕黑狗的,你沒看到啊,這家伙和狗一頓談笑風生……”
我把頭從藍夜的身上扭轉過來,我怕自己再看一會會直接哭出來。
我問李宗祖:“阿祖,你剛才用的是啥麻醉藥?。俊?br/>
李宗祖將它用的麻醉藥拿出來給我看!
我一下就認出來了。
回想起當時候在鬼柳村偷狗的時候,我手上的麻醉針就像是廢物一樣,打在這黑狗身上,一點波瀾都不帶起伏,它依然跟傻子一樣對我笑。
當時李宗祖就是用這款麻醉藥將那條詭異的黑狗給干翻的。
當時我以為是巧合,但是接連兩次發(fā)生這種情況,已經不能算是巧合了。
我將那麻醉劑從李宗祖的手上接過來。
仔細的觀察一番。
媽的,這上面印刻有一個鬼頭,還帶著道符一樣的玩意,還有一些金色的字體。
我問李宗祖這玩意到底是哪里來的!
李宗祖回憶了一下說道,這是店老板的私藏啊,那家伙說這玩意可以干倒一頭藍鯨!
我靠,那么吊的東西,它是多少錢賣給你的?我疑惑的問道。
“好像是十塊錢吧?”李宗祖皺著眉頭!
我感覺都無語了,我買的能放倒狗的麻醉針是要四十,他的能放倒藍鯨,竟然賣十塊。
這算成有倆實驗標本。
我對正在顫抖的周曉宇和高麗美母子招手。
她們倆雙腿哆嗦著,走了過來。
周曉宇年紀小,都已經呆滯了,畢竟溫室里的花朵,沒有見過子彈爆頭的場面。
這高麗美還有點神志。
我對她倆可沒有好脾氣,這對母子根本就談不上是人了。
我直接說道:“想活命嗎?”
高麗美連連點頭,我踹了那周曉宇一腳問道:“臭小子,問你呢!你想活命嗎?”
周曉宇也連忙點頭。
我沉聲說道:“想活命的話,你們倆互相扇嘴巴子,聽到沒有?”
人在想要活命的時候,吃人肉都做的出來,更不要說扇嘴巴子了。
啪啪啪啪,掌聲響亮。
這倆人頹廢的神色也開始清醒。
我暗道,正是要等這個時候,我拿麻醉針,一個是李宗祖的,一個是我的。
在他連反應都沒有的情況下,從肩膀注入到他們的身體。
讓他們扇嘴巴子,正是需要他們意志力清醒,否則也不用實驗了,都嚇暈了。
不知道被注射了啥,這母子倆人都嚇尿了,跪著,拽著我的褲腿求放過。
對于實驗材料,我是沒有啥好說的。
李宗祖的注射給高麗美,我的就注射給這周曉宇。
兩分鐘后,李宗祖那個能夠干倒藍鯨的麻醉劑并沒有干倒高麗美。
我那個能夠放倒狗的,倒是把周曉宇給弄趴下了。
這個很值得考慮了。
宗祖接下來的一句話,說到了重點。
“生哥,你說……我手里的藍鯨麻醉劑會不會,專門是給一些奇怪的玩意用的”
我非常贊同他的觀點,并且認為很有可能。
那條黑狗在我眼里,已經不是正常生靈了。
這藍夜就更不用說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那賣麻醉針的店老板一定有問題,我趕緊對李宗祖說道:“阿祖啊,那店老板的電話你還記得嗎?”
我倆心意相通,我撅腚他就知道我要拉什么屎。
立馬明白了我的意思,直接撥通了那老板的電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