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美妙,感人的表白,可惜,自己這幅殘破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資格擁有了。
她轉過頭,注視著奕梓乾的眼睛,努力用平靜的聲音說:“對不起,你的愛太完美無瑕,我,受不起?!?br/>
不在乎?什么意思?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被侵犯了?明明知道已經(jīng)不干凈了,為什么要將自己當作情圣的來表白。
“我在乎!請你走。”
宛月突然垂下目光,淡漠像是在嘆息似得。
墨宸只在乎自己的仇恨,卻不知道,她也是受害者;
奕梓乾只在乎自己對她的愛,卻不懂得如何慰藉她的受傷;
“宛月,我沒有刻意去查是什么原因讓你繼續(xù)忍受墨宸對你的傷害,但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小月,除了你的愛,這個世界上沒有我得不到或是辦不成的事,所以,請給我一個保護你的機會,讓我們共同去承擔一切,好嗎!”
已經(jīng)有許多目光看過來,有人好像認出了奕梓乾,低聲議論,宛月連忙抽出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瑟。
“即使忘了自己,也不會忘記你——”
奕梓乾悲傷的高聲喊道,宛月停住了腳步,轉身,深深地望了一眼帥氣迷人深愛著自己的男人,悠然轉身,留給他一個決絕的背影。
她的世界,還有她比奕梓乾更在意的兩個人,怎么可以自私的置她們與危險中。墨宸,不是一個正常的人,他比魔鬼更可怕。
這一刻,宛月明白了什么叫做‘放手’。
這一刻,奕梓乾明白了什么叫‘刻骨銘心’。
所有服務生,包括在座的顧客,無不動容。
一頭帥氣亮麗的褐發(fā),一張如教堂里的浮雕似得白皙俊美的臉龐,一雙如海洋般蔚藍深邃的眼睛,流露出的深情而又哀傷的目光,當花蕾看到這張照片時,被深深的震撼了。
她的世界,女人永遠是或虛偽或貪婪的;而男人是自大、薄情、縱yu的;從沒有見過一個男人可以如此深刻的愛一個女人,尤其是像奕梓乾這般優(yōu)秀迷人的豪門少爺。修長的手指,不由得輕輕撫摸相片中的人,漂亮的桃花眼里閃過一抹別樣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