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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兩個人身后,見他們東張西望,到了最頂層,過了一會才下來,我躲在轉(zhuǎn)角處,他們才沒發(fā)現(xiàn)。等他們走后,我才上去,天臺上一眼看去,什么都沒有。
可是這兩個人沒事跑到天臺來干什么,呆了一會又走了,其中肯定有問題。我仔細找了起來,最后在天臺不起眼的八個角上,看見了一些鵝卵石堆在地上,擺成了八卦中的字符。
我對比了這八個方位,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擺著的是聚陰的一個陣法,難道這個小區(qū)會出現(xiàn)這些邪門的事情,是望鄉(xiāng)閣在搗鬼。
可是也不對,銘和苑出現(xiàn)這個問題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望鄉(xiāng)閣是新開的店,應(yīng)該不會是望鄉(xiāng)閣弄出來的鬼。
我有些不太明白,一轉(zhuǎn)身,就看見身后一條街,這會只有三三兩兩的人路過,可這條街,到了晚上,就是最熱鬧的時候。而在這條街后面,最高最闊氣的那棟高樓,就是集中了所有娛樂項目的娛樂城,冥河御府。
據(jù)說,本市有錢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進入那個地方。本來那個地方要關(guān)門了,近期被一個神秘老板給收購以后,弄出很多新花樣,名聲打造出來了,生意紅火,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本市最大的消金窟。
不知為何,看著那棟大樓,我總感覺有些不舒服,這么大的太陽,可那個地方還是一片陰涼,真奇怪。
“在哪兒呢?”電話突然響了,歐陽澈正好趕過來,我告訴他自己的位置,讓他上來看看。關(guān)鍵,這奇怪的陣法,我沒看懂,不過看樣子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東西,也許歐陽澈有辦法。
沒一會他就過來了,看見就開始吐槽:“不是我說你,自己這個體質(zhì),還專門往陰氣重的地方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br/>
“你也感覺到這里不對勁了?”
“廢話,這里頭的東西應(yīng)該不簡單,影響力這么大,這次錢不夠我可不干。”
“這事你跟老板說去,我是介紹人。你來看看這個是什么?”我示意讓歐陽澈過來看看,他到跟前時,看到地上擺放的石子,也奇怪的咦了一聲。
“這可是我道門中的乾坤聚陰陣,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個小區(qū)已經(jīng)這么邪乎了,還擺個聚陰陣在這里,這老板是想作死吧!”
“這么高深的問題,就交給你了。”我笑了笑,知道聚陰陣沒用,要知道怎么破才行。歐陽澈突然壞笑一聲,說聲沒問題,隨即跑到八個方位上,隨便搗鼓一下,這方位上的卦象符號就變了個樣。
“嘿嘿!這樣就搞定了。如今,這個陣就是那個東西的克星了。”聚陰陣改成聚陽陣,的確是個好辦法。
一路上,我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全部告訴給了歐陽澈,根據(jù)我初步的推斷,這個老板自己也被東西給纏上了,只是他不知道罷了。
而這個東西,很可能就是他蓋樓的時候,挖到的那些蛇。蛇是有靈性的,也有人把它當成很邪門的東西,看它是怎么出現(xiàn)的。
老一輩是這樣說,家里發(fā)現(xiàn)了蛇,千萬不能打死,只能把它丟出去,不然會不吉利。
“要不,我們先去這個賈總的家里看看,晚上再來這里探探情況再說?!?br/>
我突然想起來,剛剛半夏還給我塞了張紙條,還好沒有被我丟掉,瞧我這個記性,真的可以和那些老人家相提并論了,就像得了老年癡呆一樣。
“半夏有問題,她剛剛?cè)o我這個?!蔽覍⒈晃胰喑蓤F的紙條打開,上面只寫了一句話:我的魂魄被控制住了。
魂魄被控制?。?br/>
傳聞有一種控魂術(shù),能夠控制人的魂魄,讓她聽命于施法的人,可這種控魂術(shù)算是一種邪術(shù),很偏門,幾乎都已經(jīng)失傳了,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
“如果是失傳已久的控魂術(shù),那么這次我們遇到的對手,就很麻煩了。為什么要對半夏下手?你身邊的人?還是最終目的,是你。”
最終目的是我?用的又是邪術(shù),除了姚玉婷,我實在想不到還會有誰,這么絞盡腦汁。她一心想要得到師父的東西,如今連假冒的穆七娘都能弄出來,更別說什么控魂術(shù)了。
“我知道是誰,姚玉婷,她會的東西,都很邪門,是個會邪術(shù)的女人,她就是為了師父留下的東西而來的。我想,害師父的人,會不會也是想通過師父,得到些什么?!?br/>
“既然如此,那些東西你就千萬要收好,七娘交給你,肯定有她的考量,我們要相信她,不會有事的。”
“希望如此?!?br/>
這個賈福仁在價錢方面真的很爽快,說只要歐陽澈能把問題給解決了,錢都不是問題。只是,當我們提出要去他家里看看的時候,賈福仁怎么都不同意,非要說自己沒有撞到不干凈的東西,匆匆留下一張五萬塊的支票就走了。
我看著這張支票,這老板還真是大方,五萬塊錢不當它是錢,只是,看他印堂發(fā)黑,烏云蓋頂,今晚恐怕是要倒霉了。
“這個賈福仁,今晚還死不了,明天他自然會來找我們的?!蔽倚α诵?,的確,他雖然倒霉,不過還是能撐幾天的。
這賈福仁一走,我老板也打算離開了。
賈福仁的秘書把我們叫住,說是老板安排了飯局,還希望我們能夠賞臉吃完晚飯再離開。
不得不說,如今老板都是大胖子,這是很有根據(jù)的,要是我每天這么大魚大肉的,我也肯定會長成大胖子。
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吃一頓海鮮,我當然不會放過,放開肚皮開始吃。半夏卻只是坐在桌子旁邊,一動不動。
“你怎么不吃?”
“我不太舒服,沒什么胃口?!蔽液蜌W陽澈相互看了一眼,不太舒服,也不至于不吃東西。
“要不這樣吧,你不太舒服就先回去,晚上我們兩個留下來就行了?!?br/>
“真的嗎?”我的話剛說完,她立馬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又發(fā)現(xiàn)自己這樣不太好,尷尬的坐了下來。
我點點頭:“你不舒服就先回去學校休息,這里交給我們就行了?!?br/>
“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鄙底佣伎吹贸鰜恚@是她找的借口,哪里是什么身體不舒服,我和歐陽澈也不拆穿,隨她去好了。
酒足飯飽,老板被趙秘書給帶走繼續(xù)晚上的節(jié)目,看著我的老板兩眼放光我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隨手塞了個符給他戴著:“老板,玩得開心點?!崩习灏逊S便塞到了口袋里,笑得嘴都合不攏,上了趙秘書的車。
所以說,色字頭上一把刀,自己盡人事了,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就我們兩個?等一下。”我想起了凌墨,也不知道他閉關(guān)出來了沒有,打個電話回去問問看。
電話是周叔接起來的,我問道:“周叔,凌墨還在書房里嗎?”
“少奶奶,少爺已經(jīng)沒事了,需要休養(yǎng)兩三天就好了,在等你回來。”
“那個……我今晚這邊有點事情。”我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邊的聲音就變了。
“這么晚了,還不回來?”電話那頭傳來凌墨的聲音,好像有些不高興。
“我在銘和苑小區(qū)這里,工作的事情。老板非要我接下這個活,可能今晚不能回去了,你還好吧?”
“我不好,你趕緊回來?!蔽覠o語的翻了白眼,這個家伙就是睜眼說瞎話,不好還能這樣和我說話,什么時候說話變成這樣了。
“我已經(jīng)接下這個事情了,今晚必須在這里探探情況,你……你要過來嗎?如果不舒服,那就好好休養(yǎng)吧!”
雖然知道他說自己不好,是開玩笑的,可我還是忍不住會擔心。畢竟,這都是因為我的原因。
“你一個人?”
“沒有,我還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哪里敢自己單獨接活,如果不是我們老板自作主張,我才不會管這件事。我一個人搞不定,順便把歐陽澈給叫來了?!?br/>
“對啊,我現(xiàn)在就和凝兒在一起,你最好別來打擾我們兩個在這月黑風高的晚上,一起談人生談理想,我還要和凝兒從詩詞歌賦談到驅(qū)魔大法,你就別來打擾我們了?!?br/>
歐陽澈突然湊過來插上一嘴,我就聽見那邊掛斷的聲音。歐陽澈一陣大笑,我無奈的看著這幼稚的男人,真不知道他們怎么就這么,還沒碰面就斗上了,很好玩嗎?
怎么看都覺得像是在相愛相殺,自己倒是成了第三者了。
“半夏的事情怎么辦,那個什么控魂術(shù),姚玉婷到底想干什么?!?br/>
“不知道,控魂術(shù)的解法,我還要回去找找資料,我們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再說吧。”
華燈初上,看著夜幕降臨,每家每戶都打開了燈,本該燈火通明的小區(qū),此時此刻卻得死寂,一片漆黑,只看見零星的幾盞燈在亮著,在黑夜中,閃爍著幽光。
放眼望去,這里面更像是一座死城,我有些佩服在這里當保安的人,他們每天晚上守著,難道不會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