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彩云這事,純屬病急亂投醫(yī)。
要是換做別人,極有可能讓楊彩云才出狼窩、又入虎口。
幸好劉長江不是那種人。
而且,現(xiàn)在的劉長江也還不知道:
高端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xiàn)。
“楊姐,這事情我可以試試看,但并不一定保證成功。還有楊姐,不管成功與否,都請以后不要說那些話,我有小語,不會再有別的心思?!?br/>
劉長江說道。
“我明白的,劉老板,小語那么好,什么都比我強(qiáng),不過,山珍海味也有吃膩的時候,要是劉老板……”
楊彩云豁出去了,這件事情既然已經(jīng)說了出來,那就干脆把話挑明。
而且,她真的非常期待那一天。
“楊姐,請你自重,你要是再說這樣子的話,我就不幫你了?!?br/>
劉長江說完,生氣的走了出去。
楊彩云看著劉長江的背影,臉上突然多了笑容。
這個笑容中的意思,恐怕只有她自己明白了。
笑過之后,楊彩云突然很是開心的忙碌起來,再無任何走神、發(fā)呆的樣子。
回到自己房間的劉長江,多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讓自己平息下來。
楊彩云一開始的頭暈應(yīng)該是真的,但后面身體差點兒軟倒在地,感覺就有了一些做作。特別是扶她坐在凳子上之后,故意的痕跡更加明顯,她的呼吸明顯不對勁。
再后面的話,就更加直接了。
“算了,可能單身久了的女人,有這種表現(xiàn)也正常。希望她以后不會得寸進(jìn)尺?!?br/>
劉長江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楊彩云的事情。
柳東河是個騙子、是個爛人的事情,劉長江算是早就知道了。
按時間算的話,柳東河應(yīng)該早就出院了,完全恢復(f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但要找到他,應(yīng)該也不難。
就是找到柳東河之后怎么處理這件事?
要是換做以前,可以再把柳東河打一頓,打到他怕、他服為止。
但這肯定不是明智的選擇。
楊彩云和柳東河之間曾經(jīng)的事情,是否是一段正常的戀愛,劉長江也無法肯定。
但不管正常與否,那都已經(jīng)成為了過往。
在現(xiàn)在這個時代,誰還沒有一點兒過往了。
對于這一點,劉長江并不在意,他要是那么在意的話,也不會選擇和韓心語在一起,并且都已經(jīng)決定要娶韓心語。
繼續(xù)說楊彩云。
不管曾經(jīng)如何,楊彩云既然和柳東河已經(jīng)分手了,柳東河就不應(yīng)該再去糾纏,而且還是糾纏一個弱女子,簡直太沒道德了。
沒道德、無賴!
倒是可以讓王建康去處理這件事情。
不過,要是這樣的話,就會讓更多的人知道楊彩云和柳東河曾經(jīng)的事情。
在能為楊彩云隱瞞的情況下,劉長江還是盡可能不想讓別人知道。
柳東河是柳東升的堂弟,原來是在柳東升的手底下做事,柳東升的話說不定管用,應(yīng)該可以讓柳東河忌憚。
柳東升那里,就上次的接觸來說,給劉長江的印象還挺不錯。
同時,柳東升應(yīng)該也有點兒畏懼高子進(jìn)、或者高子進(jìn)身后的老板。自己要不要扯這張虎皮?
想想看,扯虎皮拉大旗的事情還是算了。
如果真的跟高子進(jìn)關(guān)系好,倒是可以借用一下。
現(xiàn)在這個時候,真要是借用了高子進(jìn)的關(guān)系,高子進(jìn)知道之后,極有可能讓自己沒法繼續(xù)在這個工地上做下去了。
那肯定會得不償失。
可要是去找柳東升,憑什么去找?
僅憑一張嘴,那肯定不行,劉長江他本來就不是能言善辯的人。
請人家?guī)兔?,行倒是行,但就要欠別人一個人情。
人情是最不好還的了。
這么看的話,我有什么可以幫到他,再讓他幫我,那我們就算是互相幫忙。
互利互惠。
不,雙贏。
那么,問題來了,我有什么可以幫到柳東升的?
思來想去,劉長江發(fā)現(xiàn)還真的有。強(qiáng)犧讀犧
工地上在全封閉施工之后,因為交通不便,讓柳東升他們的生意大打折扣。
柳東升他們的在丁字路口邊,那里的管道已經(jīng)安裝完畢,路基回填也做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主要就是路面和人行道。這候YUewenYUan章汜
路面和人行道的施工,需要路基工程全部完成之后才會進(jìn)行,這還需要等一段時間。
全封閉施工,本來是需要在整個改建工程完工之后、才可以開放通行。
但因為那里是丁字路口,也不是不可以把丁字路口(‘丁’字下面那一豎的道路)放開通行。
做法也很簡單,把路基多回填一些起來。在現(xiàn)有圍欄的兩側(cè)各開一道口子,用圍欄增加一個臨時通道,那邊街道的人流就可以直接引到這邊來。
同時,為了方便自己施工,那個臨時通道的圍欄做成可以隨時移動的就行,也可以在需要施工的時候,再次封閉路口。
這一種做法是可以,但劉長江現(xiàn)在還沒有那個權(quán)利,需要找馮經(jīng)理才行。
劉長江也就去找了馮經(jīng)理。
馮經(jīng)理說可以是可以,就詢問了劉長江為什么要這么做。
劉長江也就說了半個實話,說因為楊彩云遇到了麻煩事情,需要找柳東升幫忙,他不想欠柳東升的人情,也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哈哈,兄弟,你行啊,有想法,咱們的愛好就是不一樣,我是喜歡‘手手清,不扯經(jīng)’,你卻是喜歡良家婦女。嗯,也更安全,但也有很大的風(fēng)險。當(dāng)哥的作為過來人提醒你一句,收尾工作一定要做好,不要留下后遺癥。”
馮經(jīng)理笑著說道。
“馮哥,這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看她一個弱女子,在她遇上麻煩的時候,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幫她。”
劉長江解釋說道。
“哈哈,兄弟,不用多說,我明白的,互相幫助嘛,正常的。”
馮經(jīng)理笑道。
劉長江也就沒有多解釋,而是就在下午去找了柳東升。
柳東升也是一個爽快人,說劉長江還真的找對了人。還說柳東河那個混蛋,恐怕也就只是聽他一個人的話了。
柳東河很快就過來了。制大制梟
看得出來,對于劉長江,柳東河有敵意、也很畏懼。
當(dāng)著劉長江的面,柳東升做了一番交代,柳東河也做了承諾。
同時,為了化解雙方之間的恩怨,也為了感謝劉長江和馮經(jīng)理給他開了方便之門。
柳東升當(dāng)晚做東,備了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