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拔出自己脊背中的利刃一號骨架之后,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但張凱將自己利刃一號骨架拔出之后,汪亦博并沒有選擇在第一時間就摧毀這個曾經(jīng)讓利刃徹底覆滅的利刃一號骨架,而是再度將這具骨架裝進了張凱的體內(nèi)。
汪亦博一做完這一切,張家宗祠外便創(chuàng)建了幾道身形鬼魅的身影,恭恭敬敬地將張凱扶起,便快速消失在了張家宗祠外的黑暗中。
放棄……
這意味著張凱選擇放棄利刃一號骨架的意識和利刃一號骨架的能力,雖然這骨架失去了自主意識和他潛在的能力,但是他開發(fā)至至百分之一百的屬性并沒有消失。
汪亦博知道,如果把這具徹底歸零的利刃一號骨架交給合適的人,就會在短時間內(nèi)為利刃培養(yǎng)出下一任的首腦,但對于汪亦博來說……把這具骨架還給張凱,讓張凱繼續(xù)活下去,不管張凱能不能發(fā)揮出這骨架最大的作用,但能夠讓張凱活下去,就是這具骨架最大的作用!
處理完張凱的事情后,汪亦博走到張家宗祠中,將張凱偷偷摸摸放進去的一塊靈位拿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
啪。
汪亦博手上一股大力襲來,就把這塊靈位給捏了一個粉碎,因為這會靈位上面的名字正是張凱!
處理完張凱的事情后,汪亦博便馬不停蹄地回到了陳家莊園。
吱嘎。
汪亦博輕輕地推開陳思思婚房的大門,就看到陳思思依舊穿著一襲婚紗,在大紅的婚床上坐著,等待著汪亦博的到來。
“你回來了。”
陳思思看到汪亦博出現(xiàn)在婚房,掀開自己的頭紗就朝著汪亦博沖來,汪亦博倒也沒有抗拒陳思思,輕輕地將陳思思抱起來,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屋子內(nèi)。
雖然兩人并沒有過多的交流,但汪亦博沒有排斥陳思思的擁抱,就讓陳思思感到非常的滿足。
“那思思,明天我們?nèi)ヮI(lǐng)證吧,領(lǐng)了證……我可能就要走了?!?br/>
汪亦博等到陳思思抱夠了之后,才將陳思思輕輕地放了下來,摸著陳思思柔順的秀發(fā),笑著說道。
“嗯?!?br/>
陳思思貝齒輕咬紅唇,看了汪亦博一眼,但并沒有任何猶豫,就輕輕地點了點頭。
陳思思一開始就知道這場婚禮就是汪亦博和陳家的一個交易,但汪亦博愿意讓她成為交易的對象,愿意和她領(lǐng)證,已經(jīng)讓她感到心滿意足了。
“婚約我們就先訂一年吧,這樣就算我們解除婚約也不會對你造成太大的影響。”
汪亦博一臉善意地沖陳思思是笑了笑,便離開了陳思思的閨房。
陳思思看著離去的汪亦博,心里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難過,汪亦博沒有留在她閨房,而是選擇離開……很顯然,汪亦博是一個有原則的人,這樣一個有原則的人,才不愧她喜歡了這么多年!
第二天一早,汪亦博就開著車,帶著陳思思向預約好的民政局趕去。
還有一條街就到臨安市民政局了,一輛勞施萊斯就從一邊的街道橫穿了出來,硬生生地擋在了汪亦博的蘭博基尼前。
Skr……
剎車片的巨響瞬間響徹整個街道,汪亦博一個急剎踩了下去,汪亦博的蘭博基尼才堪堪的停在勞斯萊斯銀魅的身前。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也不管你有多少錢,但這里是單行道,你這樣開過來……也也太過分了吧?”
汪亦博摁下車窗,就沖身前同樣搖下勞斯萊斯銀魅的一道年輕身影怒目而視道。
“我過不過分,我不知道……你和陳思思小姐沒有領(lǐng)證就辦婚禮,這踏馬才叫做過分吧?”
這道染著一頭極其囂張金發(fā)的年輕身影就趴在車窗上看著汪亦博,冷笑著說道。
“你不是眼睛有問題,你也不是腦子有問題,你是眼睛和腦子都有問題啊……搞了半天,你是要來找事情的?”
汪亦博雖然和陳思思只是合約關(guān)系,但是來找事情……可與他和陳思思是不是合約關(guān)系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你不和陳思思小姐領(lǐng)證,這事情就算了……但是我擋在這里,你還敢往前走一步,那這事今天恐怕就真不是那么好解決的了?!?br/>
金發(fā)少年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吐出煙圈,就沖汪亦博冷笑著說道,眼里滿是不屑和盎然的殺意!
“我看看,你是地下世界的人吧?”
汪亦博并沒有理會金發(fā)少年在說什么,抽了抽鼻子,便皺著眉頭問道。
“呵呵呵,你問問思思小姐,我爸是誰……”
金發(fā)少年話還沒有說完,汪亦博一腳油門,蘭博基尼就重重地撞在了勞斯萊斯銀魅的車身上。
“我管你爸是誰,其它的話……你就和警察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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