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第一次看到已經(jīng)長這么大的天幸,但是董纖蓉在他身上還是感覺到了一些熟悉的模樣,是啊,這個孩子眉眼之間長得跟那個人是這么的像,她怎么會不熟悉呢。
“海平,纖蓉,這位是嚴老,這個就是天幸了!”胡廷度最后對董纖蓉介紹了天幸。
展海平對嚴叔和天幸點了點頭,說道:“胡叔叔,嚴老,你們一路辛苦了?!北緛硐朕D(zhuǎn)頭對妻子說,讓她來招呼天幸的,就看到妻子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天幸看,天幸也盯著她,兩人就僵在了那里,有那么一會兒時間,周圍人都不再說話了,都看著她們兩人,雖只一瞬,卻似天地永恒。
在沒有見到天幸前,董纖蓉還能強自鎮(zhèn)定,臉上氣色如往常一般,雖然心里忐忑不定,可是,在看到天幸的那一刻,她就再也無法按她前面想好的去說去做了,現(xiàn)在她只是這么看著這個孩子,這孩子仿佛漸漸融化在了她的眼睛里,她也融化在了自己積壓在內(nèi)心深處近二十年的感情里。
展海平用手捏了她一下,董纖蓉才醒過神來,想起前面準備好的話道:“胡叔叔---”
她看了看嚴叔跟天幸兩人,剛才卻是沒留神聽,沒聽到這兩位重要人物叫什么名字,她只好無奈的看了看展海平,展海平接過話道:“嚴老,天幸今年有多大了?”
嚴叔說道:“今年十八歲了,到臘月才滿十九歲?!?br/>
展海平拉著妻子走上前去,對天幸說道:“天幸,這就是你娘,這十八年來你娘可是沒有一天不掛念著你?!?br/>
天幸看了看嚴叔,嚴叔用手輕推了他一下,對他說道:“還不快叫人!”
天幸就在眾人的注視下,看著面前這位中年而又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的美婦人,鼓足了勇氣,輕聲叫道:“娘!”
天幸本以為他會叫得很艱難,很委屈,可是那一聲“娘”一出口,他就立刻感到他的母親是如此的親切,好像他只是一個一時貪玩兒的孩子晚些才回來一樣,她的淚水,她的笑容,還有她那微微顫抖的雙手都讓他感到從來沒有過的幸福!
董纖蓉雙眼含著淚水答應(yīng)道:“哎,好孩子,這些年你受苦了!”
她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天幸的臉,感受這一切不會是一場夢。
小平安在自己爹娘身后打量著這位哥哥,他倒是老早就聽爹娘說過自己有這么一位同母異父的哥哥,這時倒是不眼生,自己上前打起招呼:“胡爺爺,嚴爺爺你們好,我是展玉成,你們可以叫我平安?!?br/>
小家伙說著話,眼卻往天幸身上瞄。
見小平安自己跳出來說話,展海平皺了皺眉頭,卻也沒去攔著他。
董纖蓉這時聽到平安的話,就拉過他去,對天幸道:“天幸,來,這是你弟弟,平安?!?br/>
又對平安說道:“平安,快叫哥哥!”
平安倒是很聽話的叫了一聲:“哥哥,我是平安,你也可以叫我玉成,第一次見面,我這里只有一把旨首送你當禮物,你可不要嫌棄!”m.ζíNgYúΤxT.иεΤ
天幸就見這小平安從懷里掏出一把帶銀白色刀鞘的匕首送到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