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遠不說,而且深更半夜的,再有山上的書面是遮遮擋擋,能看的清才怪。
旁邊的嘍啰提議:“我看著像,要不咱們離近點,反正不是官道,不用這么小心?!?br/>
喬三姐一巴掌糊在那嘍啰頭上,恨鐵不成鋼道:“就因為不是官道,才不能這么囂張!”
“你見過哪個當(dāng)官的會讓人在官道抓我們的?!”
雖然不理解,但小嘍啰也不敢再多說什么。
喬三姐無法,只好叫了兩個聰明的小子,下去查探一番,認(rèn)一認(rèn)到底是不是周玉衍要殺得那個人。
喬三姐看著畫像,一邊惋惜道:“長得這么俊俏,可惜了?!?br/>
彼時。
段府上下人丁熱鬧,人人形色緊張,入了夜就不知道派出去多少人,又回來了多少人。
總之,消息卻遲遲沒有讓段少永滿意。
段少永負(fù)手立在堂內(nèi),下面跪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有一小波人手匆匆趕回來,對段少永道:“東街那邊也挨個查過,凡是接觸過小少爺?shù)呐?,都沒有發(fā)現(xiàn)您要找的東西。”
這樣的消息已經(jīng)不知道傳回來多少了。
段少永越聽越氣憤,再看一眼跪在下面都不老實的段子皓,就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段少永氣極之下,走到小孩兒面前蹲下,惡言惡語的低聲喝道:“小子!我知道你不傻!快說!你把鑰匙弄到哪里去了!”
段子皓依舊是一臉懵懂,被兇了之后委屈巴巴的憋著嘴,吭哧吭哧的小聲抽泣起來。
不管段少永問什么,段子皓永遠都不會給他任何答復(fù)!
被攔在門外的段少奇百般求情無果,被人看管在房中不得出去。
獨讓段子皓一個人面對被心魔蒙蔽了良心的段少永。
那段少永自從接管了段家碼頭的生意之后,脾性就越發(fā)的生性多疑,而且手段也越來越狡猾陰險,只要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哪怕不擇手段,也要得到。
段少奇簡直不敢想段少永動了肝火,會對段子皓怎么樣!
段少奇知道不能這么等下去,被軟禁在房中的他暫時冷靜下來,鋪好被褥在下面放上兩個枕頭假裝自己睡在里面,然后順著凳子爬上了房梁,掀開房頂上的瓦片悄悄的溜了出去。
房頂上的那個洞一早就是準(zhǔn)備好的,就是防著會碰上今天這樣類似的事。
這一天終于用到了。
段少奇躲過府里的下人,輕車熟路的跑到后院找到一個狗洞鉆了出去。
大街上已經(jīng)沒了什么人,除了要躲一躲被段少永派出來尋找那個女人的人手,其他的倒也有驚無險。
段少奇跑得滿頭大汗,一路跑到了戚府的門前才停下。
敲了門,老管家孫伯江門打開一條縫,看到來人后,直接把門打開,讓段少奇進來。
孫伯關(guān)門前查看了一下周圍無人的街道,才悄聲的關(guān)了門。
段少奇擦著頭上的汗,驚慌失措道:“子皓出事了!主子可睡下了?”
孫伯一聽,神色也跟著嚴(yán)肅起來,道:“您先喝口茶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請老爺出來?!?br/>
段少奇哪顧得上喝茶水啊,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跟戚承戎交代這件事了!
都是他的無能,連一個小孩子都照顧不好!
不過半刻鐘,戚承戎就趕了過來,
很少見到戚承戎慌張過,當(dāng)下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衣,如墨一般的頭發(fā)垂直的散在腦后,未束任何束發(fā)之物。
面見段少奇,戚承戎沒有戴著面具,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從他的身形可以看的出來,戚承戎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的淡定。
孫伯那這一件深棕色大氅邁著小碎步在后面追著,“老爺,先穿上吧!”
戚承戎大跨步走進屋子,段少奇霎時間就感覺屋子里面的溫度又低了好幾個度。
段少奇佝僂著身體就要跪下,只聽戚承戎冷漠的聲音在屋內(nèi)響起:“站著說話?!?br/>
段少奇不敢忤逆段少奇的意思,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那里,說道:“子皓偷拿了段家金庫的鑰匙,出去調(diào)皮時不知給了哪位女子,現(xiàn)在段少永知道了這件事,單獨把子皓給扣下了!”
“他不讓我進去,我沒有辦法,只好來尋您求個主意?!?br/>
孫伯好不容易追了上來,趕忙給戚承戎把衣服披上,戚承戎冷峻的臉上布滿寒霜:“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段少奇嘆口氣,道:“子皓雖是頑劣,但這次卻是為了在下,子皓擔(dān)心我會被大哥傷害,便將要是偷偷拿了出來?!?br/>
本來這件事段少永已經(jīng)對段子皓打消了懷疑,誰曾想,那個張忠不是個省油的燈。
去段少永跟前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段少永的懷疑目標(biāo)便又轉(zhuǎn)移到了段子皓的身上。
戚承戎輕輕皺著眉,細看之下,段子皓眉宇之間和他有些相似。
戚承戎道:“也是時候了?!?br/>
他呢喃著說出了這句話,讓段少奇云里霧里,不理解其中之意。
戚承戎道:“讓段少永繼續(xù)查下去,我會派幾個人暗中保護你,一旦段少永查到是何人,你要趕在他前面把要是找到?!?br/>
“天有異變,世事無常,我不能一直守在孩兒身邊,他日我回京時,便是你段家當(dāng)家做主之時?!?br/>
段少奇臉色大變,普通一下跪在地上,活像哭喪一般:“我何德何能能擔(dān)得起段家這么大的生意??!主子……”
“閉嘴!”戚承戎低喝一聲,暈黃的燈光襯得他冷白色的皮膚如同沒了血色一般,“你何德何能你自己說!我說你能做,便是能做!一個男人若都像你一樣藏頭藏尾何時能成大氣!”
“若你真想一輩子這般窩窩囊囊,想依靠著本王給你報仇,不可能?!?br/>
“我可以幫你,但你的仇人不應(yīng)該由我來殺?!?br/>
戚承戎的一番話像是點醒了段少奇一般,段少奇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被戚承戎說的斗志昂揚,熱血滿滿的說道:“主子說的是,屬下一定不負(fù)王爺所望!爭做段家之主的位置!”
“也一定會將小少爺照顧的好好的!”
1秒記住玄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