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玩笑,可開得太大了,禹笑天都不知道,今后的事情該如何解決與收場了。
如果孫悟道真的是兗州國的大太子的話,那他就絕對不可能是和皇李利真,以及王掌柜口中所說的大惡人。
難怪和皇等人,會如此勞師動眾的派出眾多武功高強(qiáng)的刺客來對付兗州國的大惡人,原來這些事情的背后,真的很不簡單。
自己只是別人棋盤里的一枚棋子而己。禹笑天有點(diǎn)傷心難過,如果佳心公主的父親,是有意圖謀暗算自己的,那今后自己與他見了面,那就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也許,這就是政治。
有過這次教訓(xùn)之后,禹笑天以后做事情,就一定要萬分小心,無論什么事情,都要先搞清楚前因后果,弄明白之后再動手,以免錯殺無辜。
你真的,是兗州國的太子?禹笑天問道。
如假包換。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我們兗州國的皇宮。你可以住在我的太**宮殿內(nèi)。孫悟道笑道。
眼前的年輕人,看得出是個好人,他只是被人利用了。
這,我,禹笑天不知道該如何道歉。
呵呵,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對了,你叫什么名字?。?br/>
我叫禹笑天。
好奇怪的姓,不姓趙,也不姓李。你是哪國的?聽口音,是徐州國的?趙伯益圣皇的人?
禹笑天只好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怎么會兩國的神功的?孫悟道對此十分好奇。禹笑天有愧在先,只好將自己發(fā)生的事情,簡要的跟他說了一遍,特別是與佳心公主的那一段,就此省略了。
呵呵,禹兄弟,你的經(jīng)歷,可真謂神秘奇幻啊,看似古怪,但在冥冥中,卻又像是天注定的一般,你竟然還一槍力挑蛇精?禹兄弟,你的膽識過人,忠肝義膽,為朋友兩刃插刀,你絕對是條漢子啊。孫悟道不禁贊道。
唉,慚愧啊,孫,,太子,我沒弄清楚是非黑白,就胡亂行事,差點(diǎn)錯殺好人,我實(shí)在是,太冒失了。禹笑天慚愧道。
不知者不罪,就算你知道真相,你還能不聽和皇李利真的嗎?你不聽他的話,恐怕也離不開青州國的。政治,國事,就是如此。在這樣的年代中,像禹兄弟那么正義的人,恐怕越來越少了。
孫悟道嘆了口氣,兩人步行進(jìn)了城門,孫悟道一亮令牌,兩人就進(jìn)入了城內(nèi),直奔皇宮。
對了,孫太子。
不要叫我太子長,太子短的,低調(diào),低調(diào),呵呵,如不嫌棄,叫我孫哥就行了。孫悟道笑道。
啊,叫一個太子叫哥,那自己豈不也是個王子了,這關(guān)系攀得級別可太高了。有個太子哥哥,豈不是許多人的夢想?
這,那,我,可是高攀的,太,禹笑天不好意思的說道。
禹兄弟忠肝義膽,行俠仗義,你我甚是投緣,又豈論世俗名利?對我而言,太子的身份,僅僅就是一個身份而己,其實(shí),我的身邊,也很少出現(xiàn)像禹兄弟如此直率之人,說白了,我的身邊,其實(shí)我都根本就不知道,還有沒有我可以信任的人。禹兄弟再推托,那就是看不起我孫悟道了。
啊,呵呵,那好啊,孫,哥,你為什么不騎馬呢?禹笑天只好答應(yīng)了。
哦,我們兗州國鎮(zhèn)國神功,就是北風(fēng)神腿,其實(shí)是很多種腿腳武功的一個統(tǒng)稱,既然是腿功,那自然就要天天練腿練腳了,天天騎馬,還怎么練啊?
原來如此。禹笑天明白了,兩人說著說著,就走進(jìn)兗州國的皇宮中,他亮出的令牌,門衛(wèi)可不敢攔,但也沒表現(xiàn)得太過于吃驚。
你出示的,是什么令牌啊?
只是很普通的,皇宮內(nèi)宮長官的通行令牌,任何門都可以出入的,我不想把我的太子令牌拿出來,免得令人起疑。孫悟道解釋道,禹笑天明白,這就像是方園姐出示的皇宮令牌是一樣的。
可以自由出入,呀,方芳豈不是也在皇宮之中?
兩人進(jìn)入皇宮中之后,還走了不少路,每州國的皇宮,都如此巨大,皇宮內(nèi)確實(shí)氣派的有點(diǎn)嚇人。
又走了好長一段路,禹笑天這才看到一座巨大的行宮。上面寫著三個字。
這兒真的是太子居住的內(nèi)宮。禹笑天不得不信了,孫悟道,真的是兗州國的太子。
太子閣門口的八名守衛(wèi),一看到孫悟道,立即叫道,太子。
孫悟道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帶著禹笑天走了進(jìn)去。
怎么,我也住里面嗎?
當(dāng)然,你是我兄弟啊,還讓你住露天?。抗?,孫悟道豪爽的笑道,與他接觸的時間并不長,但從短短的接觸時間來看,他這人絕不是一個惡人。
當(dāng)晚,禹笑天就住在了孫悟道的寢宮內(nèi),禹笑天絕不會想到,自己區(qū)區(qū)一個砍柴郎,竟然會與兗州國的太子孫悟道,同住一間屋子,即使事情都發(fā)展的如此明顯了,禹笑天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孫悟道的臥室都大得嚇人,比禹笑天家的院子都還要大得多了。孫悟道讓人在他的臥室內(nèi)加了一張床,讓禹笑天睡,孫悟道的氣度與胸懷頓時令禹笑天大為感動。
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自己還是刺殺他的團(tuán)伙中的一人,自己與他并不熟,可他卻對自己稱兄道弟的,還讓自己和他睡一起?他難道就不怕,自己半夜起來殺了他嗎?
孫悟道太子對人任何坦蕩,又豈會是一名無惡不作的惡人?
這,這不太好吧?禹笑天自己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的?你我二人是兄弟,都沒有人敢和我徹夜長談的,像禹兄弟如此直率的人,現(xiàn)在也不多見啊。
不是這個,呵呵,我是說,我睡這兒,那太子妃睡哪里???禹笑天問道。
哈哈哈,原來禹兄弟想的是這個啊。呵呵,實(shí)不相瞞,像我等練武之人,其實(shí)是不能接近女色的,
啊,什么?為什么?禹笑天頓時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