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看看莫九,她好像并沒有打算速戰(zhàn)速決的樣子。
“以姨媽的勢力,這么著急著要帶我回莫家,無非是怕我走,原來莫九姨媽也有對自己不自信的時候啊?!卑嘴诔阶吡诉^去,細長的眼睛瞇了起來,下巴揚起,看著莫九,氣勢絲毫沒有處于下風。
白熠辰的這番話讓莫九心里很不舒服,她如此自負的一個人,在霖市可謂是只手遮天,還會怕這兩個小輩,她捏了一把身邊男人的****,若有所思了一會兒。
然后,她揮了揮手,那些保鏢就全部回到車上,不一會兒,其中兩輛SUV就開走了。
“三天后,我在莫家等你?!蹦耪f罷,摟著身邊的男人轉(zhuǎn)身就上了車。
看著莫九的車開走,讓出了一條道,白熠辰忙打開車后座,將幾近發(fā)瘋的蘇艾晴捆在座位上。見她嘴唇已經(jīng)干的開裂,便拿起一瓶水,給她灌了下去。
涼水下肚,蘇艾晴安靜了一會兒,可白熠辰身上的雄性氣味讓她立馬又開始興奮起來。
白熠辰回到駕駛位,又重新上了路。
路程不過半個鐘頭,白熠辰卻覺得像是幾個世紀一樣漫長。
……
好不容易來到小樓,陳醫(yī)生已經(jīng)等在房間里了,管家將所有下人和廚師全部支走,見白熠辰抱著蘇艾晴回來,自己也識趣的離開了。
房間內(nèi),蘇艾晴依舊被捆著放在床上,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嘴里不停發(fā)出“嗯嗯”的聲音,修長的雙腿不停的來回摩擦著,臉上的表情極度痛苦。
“陳醫(yī)生,我想知道,如果瀉了火,還會不會有后遺癥?”
白熠辰一邊用被子蓋住蘇艾晴快要走光的雙腿,一邊問著。
“一般不會,除非是非常厲害的藥,只不過只看癥狀是看不出來是哪種藥,除非驗血。”
“那就快點去驗,然后幫我弄到一模一樣的藥來?!卑嘴诔秸f著眼睛沒有從蘇艾晴身上挪開,但是語氣卻帶著一股濃濃的殺氣。
陳醫(yī)生取了樣血之后,便拿著試管出去了,關(guān)門之前轉(zhuǎn)身看著白熠辰,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br/>
“白先生,我建議等我的檢驗報告出來之后再幫他瀉火比較好。”
白熠辰垂了眼,看了看快要被蘇艾晴拆掉的床,問道:“那有沒有辦法先讓她安靜下來?”
“我可以先幫太太打一針鎮(zhèn)定,但是只能起到半個鐘頭的作用,不過對我說已經(jīng)足夠用了。先生可以先洗個澡,吃點東西,一會兒恐怕會很傷體力。”陳醫(yī)生還是個老光棍,說到這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鼻梁上的厚眼鏡。
見白熠辰臉色依舊難看,陳醫(yī)生說罷,就拿出注射器,幫蘇艾晴打了一針。
蘇艾晴掙扎了幾下,嘴里喘著粗氣,shen吟了幾聲就安靜了下來,沉沉的睡著了。
看著沉睡中的蘇艾晴,又恢復了往日的恬靜模樣,白熠辰沉沉的舒了口氣。
陳醫(yī)生見狀,就退了出去。
白熠辰起身將窗簾拉緊,換上了睡袍,起身向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