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現(xiàn)在已經完成了,我的任務也差不多完成了,你現(xiàn)在也可以回去’’他擺擺手說道,‘‘這是什么東西?’’我問道,‘‘你的力量啊,用精神力催動試試’’
我照做,精神力剛接觸那個夢魘,黑色的氣流好像從我的毛孔里滲出,然后,我感覺全屬性提升了許多,但是我的身上,沒有任何變化,只多了一些若有若無的黑煙,讓人覺得很是邪魅。
‘‘我的變身呢?’’我看向神帝,‘‘哦,應該是等級不夠,從理論上說,按你所在世界的等級制度,你應該70級左右就可以完全變成像你靈魂之海里的形象,唔,唔,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修煉吧’’
我擦擦汗,‘‘這東西有副作用嗎?’’我問道,‘‘你的能力應該屬于魔性比較強的,不過有‘帝印’把你壓制著,力量也應該會有所壓制,大概只有百分之九十的力量,所以不會有走火入魔的危險,除非你自己想要完全激發(fā)夢魘的力量,失去帝印的壓制,你想強,他也會無限的進化,甚至可以一直陪伴你走到成為神帝的那一天,但是這個時候你大概已經入魔了,形成一種無法無天的性格……’’
‘‘所以說,修煉要時常煉心,讓自己時刻保持冷靜,不會意氣用事,不過,你還太年輕,要經歷一些事情才可以領會’’他搖搖頭,‘‘回去吧,你所在的世界,已經過去半年了,你的那些朋友們,都還在擔心著你,還等著你去吃那頓飯呢,還有你的刀,那個小姑娘幫你保存著’’
我默默的點點頭,也沒有去過問他是怎么知道的,這還不是我能觸及的范圍,‘‘我們還會見面的嗎?’’我問他,‘‘當然,你肯定會見到我的,而且應該不超過百年’’‘‘你的意思是,不超過百年我就會戴上那枚戒指?’’‘‘恩,應該就是這樣的,但也可能不是’’他微笑著說。
我摸摸鼻子,‘‘那我們就百年之后再見了’’‘‘恩,奉勸你一句,兄弟情誼,兒女情長,不要看得太重,知己足矣,無需生死相托,畢竟陷的太深,就會痛的太深’’他慢慢說著,隨手一劃,打開一道時空裂縫,眼神看向遠方,好像想起了一段回憶。
‘‘這個給你,我感覺你有一天會用到’’他拿出八把如同水晶一樣的劍,前七把劍都是像一個水滴一樣的,最后一把,雖然也是水滴型的劍刃,但是劍柄確實一個絕世佳人的臉頰,劍刃是佳人兩眼流出的淚在尖尖兒下巴上匯合延伸出來的。
而這七把劍的劍意都是悲傷的,想必鑄劍者在鑄劍的時候也是流著淚,懷著極其傷感的情緒……
‘‘這個,給我干什么?’’‘‘劍,自然是殺人的,不過這幾把劍都只有一次的使用機會,一旦使用,立即消散’’我沒有再說話,只是感到他話中有話,是默默接受了。
‘‘走吧,讓我們下次再見’’‘‘呃恩,下次,再見’’我轉身走進時空裂縫。
只剩下孤身一人的神帝在這個空間里伸出手快速在虛空中點了幾下,‘‘把和神天有關的人調出來’’,神帝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出現(xiàn)大量人的面孔,其中有八個人的面孔排在最上面,就是隨,神洛兒,威,無名,清思,墨羽,離殺,米蘭。
‘‘查看他們八人的命運’’,空間一陣扭動,八人的面孔消失,換成一條條資料,神帝看了許久,緩緩抬頭,目光好像跨越了無數(shù)宇宙,看見了正在時空裂縫中,回歸的少年,‘‘看來,我把八把淚劍給你,并沒有錯,和你有關的一切,都是會毀滅的……’’,他說完,拂袖而去……
冥泣大陸,5000831年,8月4日,魔武學院南面幾十公里處,一道空間裂縫打開,一道人影出現(xiàn)。
‘‘呼呼,終于回來了’’我落地后,擺擺手,空間裂縫好像心領神會的合上了,雖然像是我干的,但是其實是它自己合上的……
我感受一下我所處位置的氣息,還是亡者峽谷,我摸摸鼻子,大概找一下方位,確認了學院的方向,便出發(fā)了。
傍晚時分,我再次見到那座如同長城一樣的圍墻,心情異常激動,我回來了!
像我剛來這個世界,進入學院一樣,幾個老頭,盤問了我半天,我絞盡腦細胞編出了一個理由,總算彌補我失蹤半年的問題,現(xiàn)在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不是當初的無名小卒,所以被盤問的久了些。
啥?你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笑話,我是‘‘街道辦事處下屬公寓住戶委員會的副主席!’’呵呵,開個玩笑,不必當真,我是魔法公會研究部魔武學院分部的長老,隨就是部長。
摸摸鼻子,掏出半年沒用過的別墅大門鑰匙,插入,開鎖。
還是像以前一樣的靜悄悄,沒有開燈,我慢慢走到一個柜子前,看著上面我親手制造的魔法陣——寒冷之境,不過說白了,這就是魔法文明世界里的冰箱。
打開,寒氣襲來,我拿出牛奶和面包,準備回房解決晚餐,明天再告訴大家我回來了。
剛踏上樓梯,突然,燈開了,一顆被我畫上了‘‘光明之眼’’的廉價水晶發(fā)出柔和的光芒,把我嚇了一跳。
‘‘小偷!別跑!’’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然后有人進入了我的精神力領域,向我撲過來,‘‘離殺!你小子剛跑到我家里來偷窺!’’
左手面包拋到嘴上叼著,右手冰元素凝聚,把牛奶凍住,單手按住張牙舞爪撲過來離殺的腦袋,把他摁下去,本來我下意識的要抬起膝蓋的,完成連擊的,可我知道來者身份后,把膝蓋放下去了。
所以,他直接被我按趴下了。
抬頭看向沙發(fā),驚奇的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洛兒,威,米蘭,清思,墨羽,無名,隨,還有在地上的離殺。
我們就這樣互相靜靜的看著,良久,洛兒拿出當初我那件白大褂,已經不是往常的胡亂隨便洗洗的灰白色,而是非常純凈的潔白‘‘罰酒’’她很是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