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盈盈水眸,清澈見底,字正腔圓:“微臣不怨,若是微臣早些與長平公主相認,或許便不會有誤會。”
她忽然想起在現(xiàn)代的時候,在某本書上曾看到過這樣一句話:‘人與人的關(guān)系,核心是理解與溝通。理解需要感同身受,溝通需要坦白表達?!?br/>
“長平自小被朕寵壞了?!闭f到這里,想到今夜蕭薔所遭受的一切,蕭燁輕嘆一聲,抬眸看向蘇懷若:“你身中的毒,你也不能全解?”
“此毒霸道,微臣無能。”垂眸,昨夜若非蕭璟言,她中毒后的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等方太醫(yī)為長平診治好后,讓他也給你瞧瞧。”
蘇懷若眉峰一抓,抬眸,驚詫的迎上他的眼眸:“微臣斗膽,敢問皇上,長平公主她怎么了?”
“之前長平來找朕,朕還有些不明白,她為何一口咬定是你安排的此刻,現(xiàn)在想來,原來如此?!币驗樗o蘇懷若下了毒,認為蘇懷若有仇必報,所以安排了刺客。
蘇懷若沒應(yīng)聲,然后又聽到他說:“長平在朕這里發(fā)泄一通后,在回府的途中,再次遭遇了刺客?!?br/>
蘇懷若聽到這里,有些不淡定了。
如果說,長平公主遭遇刺客是小事,皇上根本不會深夜召見她入宮。
“刺客沒有殺她,卻等同殺了她?!闭f到這里,蕭燁渾身殺氣肆起,敢在北國皇城,在他的眼皮底下,這般肆意殺人,真不把他當一回事了。
能讓皇上這般生氣,定然不是小事,蘇懷若急急的詢問:“皇上,長平公主究竟如何?”
“被割去了舌頭?!?br/>
轟——
雖然說長平公主為人嬌縱,但也不至于將其舌頭割去。
“可查出了刺客是誰?”
“不曾。”蕭燁搖搖頭,他目視著蘇懷若,從頭到尾,她眼底的驚詫,再到擔憂,都出自真心。
“啟稟皇上,微臣方孝孺求見。”殿外,響起太醫(yī)院院首方孝孺的聲音。
蕭燁:“進來!”
方孝孺這個時候過來,說明已經(jīng)處理好長平公主的傷勢了。
“微臣方孝孺參見皇上?!狈叫⑷婀蛳轮畷r,瞥了一眼一旁的蘇懷若。
有關(guān)于長平公主與蘇太傅之間的事情,他今晚多多少少,也聽到了一些。
“方太醫(yī)起來回話。”
“謝皇上。”沒等皇上問話,方孝孺便主動的將長平公主傷勢陳述給他聽:“啟稟皇上,長平公主的傷,暫時已經(jīng)止住了血,只是……”
想到他離開時,長平公主那癲瘋的樣子,方孝孺皺著眉頭:“只是長平公主情緒很不穩(wěn)定,如此這般很容易讓傷口再次崩開噴血,長此下去恐有生命之憂?!?br/>
夜色已深,蕭燁揉了揉有些酸脹的額角,本就勞累的身子,在聽到方孝孺這話,心中更是累了。
“等會朕會親自去瞧瞧?!笔挓钤掍h一轉(zhuǎn),指著蘇懷若,對方孝孺說:“方太醫(yī)你看看蘇愛卿的身子,可有辦法將她身體里的毒素全部清除。”
“蘇太傅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