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嗶”聲,在攝人心扉的響著,炸彈筆重新啟動。
楊衫慌亂,不知道還有幾秒就要爆炸,他面如土色,對初心說:“恐怕來不及了!初心,你先跑吧!能活一個是一個!”
初心已看淡生死,她說:“呦,這次讓我跑了?不埋怨我不救人了?”
楊衫聽她語氣輕松,他卻著急說道:“初心,沒跟你開玩笑,你沒聽到炸彈筆又響起來嗎,可能杜斯玩了心機(jī),炸彈筆只是暫時停下來,他得到他想要的東西后,逃之夭夭了,但炸彈裝置按時間又重新啟動!來不及了,你快跑!”
初心說:“我不跑了,聽天由命吧!我看你,應(yīng)該跑,你還這么年輕,一定有等你的人還在等你。”
說到這里,楊衫心里一股酸楚,他剛和浪四相認(rèn)沒多久,還有他喜歡的人慕紫菲在盼著他,出走之前慕紫菲就囑咐了他,遇到危險情況,一定要回來,他們在等著他。
這時,黑咕隆咚的前方響起了隆隆聲,隆隆聲一起,地上沉睡的村民們都轉(zhuǎn)醒了過來。
卻聽牧再龍?zhí)饋?,沖大家喊:“快點(diǎn)!大家互相抱緊,快點(diǎn)!大蟒蛇要張嘴吸東西了!”
牧再龍這冷不丁的一聲喊,直讓大家都一陣莫名其妙,楊衫更是驚訝,他心說,牧大叔怎么剛一醒,就冒出這么一句話,難道他夢見了什么?
村民們雖然都懵懵懂懂,但都聽牧再龍的話,開始抱團(tuán),一個一個開始抱起來,牧再龍從黑暗里躥出來,跳了楊衫手電光下,慌張著說:“還愣什么愣!”
剛說完,山洞里忽然刮起一股強(qiáng)風(fēng),將楊衫吹飛起來,牧再龍從他身后緊緊抱住,兩個人一切往后飛,初心這時也被吹起來,楊衫伸出手將初心抱進(jìn)懷中。
有村民發(fā)覺了他們,起身抱住牧再龍,由于該村民身后有許多人連成串互抱著,楊衫牧再龍還有初心都半空中停了下來,有點(diǎn)像畫面定格,只是頭發(fā)和衣服在隨風(fēng)搖擺著。
楊衫對著風(fēng)大聲問:“牧大叔,這難道就是蟒蛇在吸我們嗎?”
牧再龍大聲說:“對,是蟒蛇在吸,但蟒蛇吸風(fēng)的目的,并不是要吃我們!”
“那是什么?”楊衫問。
牧再龍說:“蟒蛇要吸的是,炸彈筆!”
忽然,黑咕隆咚的前方響起劇烈的“砰”爆破聲,不知什么東西飛濺了一聲,粘糊糊的,爆破聲一起,那股強(qiáng)勁的風(fēng)力立即消失,楊衫和初心都從空中摔了下來。
楊衫心想,可能是自己被炸的血肉模糊了吧,他這樣想著,拿手往自己身上摸,發(fā)現(xiàn),又濕又粘糊的東西,是身外之物,他一個激靈起身,松開了初心,一邊問初心和牧再龍有沒有事,一邊拍手電,因為手電摔了一下不亮了。
拍了兩下,手電恢復(fù)了光,光一照,楊衫看到自己身上滿是血肉,而這些碎肉不是人的,而是蛇肉,還有蛇皮粘在身上,初心和牧再龍全身也濺的哪里都是。
“難道!”楊衫做出大膽猜測,“難道是蟒蛇張嘴吸風(fēng)的時候,將炸彈筆吸了自己的肚子里!它吸風(fēng)的目的,不是吃人,而是救人!”
牧再龍語氣低沉的說:“不錯,蟒蛇已經(jīng)修煉了千年,它已有靈性,它完全可以逃走活命,可它選擇了犧牲自己,救活我們,我們之所以醒過來,是蟒蛇叱走了血尸之鬼,它是偉大的,比有些人,要偉大!”
村民們都是唉聲嘆氣,悲傷蟒蛇之死。如果蟒蛇不將炸彈筆吞進(jìn)肚子里,炸彈的爆炸威力絕對會讓所有人都詐死,而蟒蛇將身軀蜷縮,以自己的粉身碎骨,緩沖了炸彈威力。
楊衫眼眶含淚,拳頭握緊的咯吱響,他咬著牙說:“杜斯!是杜斯這個混蛋!我一定要讓他為蟒蛇的死付出代價!我要去追上他!”
說著,楊衫站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洞外方向跑!
跑過一片血肉殘渣,手電光下,忽照見那只小鹿,而小鹿見了楊衫,竟然低下了頭,看著想讓楊衫騎上去。
楊衫正猶豫,身后一個身影閃過去,躍了鹿背上,她就是初心。
初心說:“上來吧,我們一起追上那個騙走你石頭的人!”
楊衫跟著上了鹿背,他心里琢磨,初心說騙走我石頭,難道他說的他生活的小島是假的?小島上的人活不過五十歲,也是假的?為什么初心當(dāng)場沒有說破他?
帶著疑問,小鹿橫沖直撞的奔出了山洞,出山洞,楊衫就調(diào)方向了,不知東南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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