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指大的血瓶上仿佛還留有阿埋的體溫,以及一股似有若無的奇妙清香,沁人心脾,惹人迷醉。
穩(wěn)住啊!鐵子,千萬不能亂!
我極力安撫著我那如脫韁野馬、躁動難耐的心,作為一只有追求的舔狗……不對!怎么自己也稱自己為舔狗呢,這首先在思想上就出了問題,既卑微又消極,我們明明是偉大的愛的戰(zhàn)士,是在為我們的愛情一往無前,打著一場視死如歸、無怨無悔的圣戰(zhàn)!
你看,這么一說,逼格和氣勢不就上去了嘛!
作為一名有追求的愛的戰(zhàn)士,我豈能被眼前這點微末戰(zhàn)果就迷了眼睛、亂了陣腳?
戰(zhàn)爭才剛剛開始,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阿埋的魅力對我來說實在是太致命了,簡直是鋪天蓋地、無處不在……”
“我得趕緊想辦法轉移下注意力,不然遲早會頂不??!”
我飛快地想道,畢竟作為男人,我很清楚自己這種生物的尿性,要是真被阿埋迷得神魂顛倒了,少不得會露出一副滿臉傻笑、口水直流之類的豬哥丑態(tài)——這對一名驕傲的愛的戰(zhàn)士來說,無疑是最低級、最扣分也最無法容忍的失誤,一個不好甚至會前功盡棄、全軍覆沒。
可我現(xiàn)在的注意力幾乎已經(jīng)是被阿埋拉滿了,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無一不是牽動著我的心弦,又有什么東西能把它轉移得了呢?
答案當然是有,那就是我那強烈的求知欲!
…………
“怎么樣,好些了嗎?”
見我喝下紅藥,臉上的神情竟慢慢從窘迫變?yōu)樗伎迹⒙裱壑械脑尞愐婚W而過,好奇地問我道。
“好多了……”
我眉頭微鎖,沉吟著道,“這生命藥水的效果,好得超乎我的想象……”
“效果好難道不是好事嗎?”
阿埋不解道,“那你干嘛還一臉奇怪的樣子呀?”
“我在想它的原理?!?br/>
我說出我心中的疑惑,“從醫(yī)學的角度來說,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存在效果如此強大顯著的藥水,短短十幾秒不但恢復了我的傷勢,還補足我失去的氣力,這在醫(yī)學上根本是解釋不通……”
“原來你是在糾結這個呀!”
阿埋恍然大悟,笑著道,“拜托,我們是被英雄們召喚過來,都算穿越啦,已經(jīng)不是在地球了,這里的規(guī)矩和法則跟地球上會不一樣,很正常的呀?!?br/>
“不……不正?!?br/>
我搖了搖頭,至少在我的認知里這很不正常!
作為一名虔誠的大物理神教教徒,我堅信我教的許多教義,即便是在諸天萬界中,也是固若金湯、不可撼動的鐵律。
而且我思考這個問題的初衷,是為了轉移下注意力,以避免過分沉迷于阿埋的美色,已然有了要鉆牛角尖的覺悟,所以阿埋剛才的解釋,顯然是說服不了我。
“哪里不正常了?”
阿埋不服,嘴都有些噘起來了。
“哪里都不正常!”
我想了想,說道,“從我們被召喚過來,到這里的所有一切,在我眼里,都是不正常的?!?br/>
說召喚就召喚,說傳送就傳送,真當次元壁是你家紙糊的?
腦子里的屬性系統(tǒng)是怎么裝進去的?考慮過它跟大腦的兼容問題嗎?
生命這么神秘復雜的東西是能用數(shù)值量化的嗎?喝藥就能回血,那造血干細胞豈不是要自殺?
…………
總之從科學的角度來看,這里不正常的地方太多了。
“哦……”
阿埋應了一聲,不置可否道,“那可能是你的眼光比較獨特吧……”
“反正我是覺得存在即合理,這世上沒有什么是不正常的,有的話也只是我們不知道,不熟悉,接觸得太少罷了?!?br/>
“你說得也對……”
我愣了一下,有些沒想到阿貍會說出這么有哲理的話,看來她并不是什么單純的傻白甜,而是也有著自己的智慧的。
不過這一定程度也激發(fā)了我的好勝心,畢竟在知識的領域,我怎么可以這么快就認輸!
于是我一把丟開手上的大砍刀,沉聲對阿埋說道,“阿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研究下這個世界的本源?”
“本源?”
阿埋一臉好奇,道,“什么本源?怎么研究?”
“當然是用科學!”
我一臉的嚴肅,道,“可以把你的魔法球借我用一下嗎?”
“不要!”
阿埋飛快地把魔法球藏到身后,警惕地道,“你想拿它干嘛?”
“…………”
我微微一怔,重人格里面屬于鋼鐵直男的那一面差點沒跳出來說,干嘛這么氣,不就是件武器,用一下又不會死,你看我的刀我都隨便丟!
好在我在喜歡的人面前時,舔狗人格一直是把鋼鐵直男人格吊著打,很快就掐死這個念頭,弱弱地道,“我只是想用它做一個實驗……”
“什么實驗?”
“當然是物理實驗?!?br/>
我回答道,“你的魔法球好像是類似于玻璃的材質,應該可以用它來充當一下放大鏡,我想通過它來研究一些東西。”
“哦!我懂了!”
阿埋果然也是聰明的人,很快就反應過來,一臉驚訝地道,“原來你說的世界本源是這個呀!你是想觀察微觀狀態(tài)下的東西,看它是不是跟我們地球有什么不同?”
“沒錯!”
我用力地點了點頭,心中高興不已,長得如此傾國傾城,還能這么快就跟上我的思路,阿埋這樣完美的女孩簡直就是我命中注定,我不舔……我不追她個一輩子簡直就是枉此一生!
“你有興趣嗎,可不可以借我試一下?”
“好吧……”
阿埋想了想,把魔法球從身后拿出來,說道,“我還真有些感興趣呢,不過我不知道它能不能調整出足夠的放大倍數(shù)……”
“沒關系的,試一下就知道了?!?br/>
我有些激動地接過魔法球,然后快速蹲下,拿著它對著地面的石子,一邊翻轉一邊透視,看能不能找到放大的效果。
“還是我來吧。”
阿埋也蹲了下來,一邊接替過我的操作,一邊說道,“這個魔法球是師傅特地為我量身定做的,還傳授過我使用它的技巧,我應該可以通過魔法,調整它的內(nèi)部構造,把它弄出放大鏡的效果應該不難。”
“不過放大鏡的倍數(shù)有限,看不了什么真正微觀的東西,我還是試著看能不能把它調成顯微鏡吧……”
這么厲害的嗎。
我著實吃了一驚,你師傅對你未免也太好了吧,又是打裝備又是傳經(jīng)驗,這對一個新手來說簡直是開了掛,你該不會是她九尾妖狐的親閨女吧?
我忍不住看了眼被我丟在一旁的大砍刀,心中多少有些膩歪,怎么感覺自己好像沒遇對英雄,蠻王泰達米爾這家伙把自己弄來很可能是一時的心血來潮,瞎召喚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