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石輕輕的抬起了頭,望著緩緩倒地的劉同,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狠狠的松了一口氣。他知道,這場爭斗是自己贏了。
而就在前一刻,流石已感到死亡的來臨,只要劉同一掌襲來,他是必死無疑。也就是在最后時刻,流石將體內(nèi)殘剩的唯一一絲輪回之氣釋放,發(fā)動了還非常生澀的馭魂逝術(shù)第一式——瞬間移魂。
當(dāng)然,印象最深刻的當(dāng)然是劉同。眼看著自己這一擊要擊中流石,甚至已經(jīng)看到流石在自己這一擊下吐血倒地時,突然一束白光將自己籠罩。
就在這一瞬間,劉同只感到自己是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了,身體的主動權(quán)已不再是自己,而自己的靈魂和肉體竟然分離了。沒錯,就是分離,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那可怕的感覺讓劉同這一生都不能夠忘懷了。
而也就是這一瞬間,流石右掌變?nèi)?,瘋狂的運轉(zhuǎn)武靈,將自己體內(nèi)將要竭盡的圣氣完全包裹在右拳之上,狠狠的朝著劉同腹下丹田處轟去。
而丹田是武者全身最為重要的部位,丹田之內(nèi)就是武靈,一旦武靈被毀,將永遠(yuǎn)的變成一個普通人,甚至是廢人。
流石也是迫不得已,逼上梁山了。他明白,自己已經(jīng)將劉家的龍滅劍毀掉,劉家因為吳家的面子不會在這里對自己動手,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劉同將自己干掉。所以這早已變成了一場終有人死的決斗。
而以流石當(dāng)時的狀況要想將劉同殺掉,基本上沒可能,而自己要想在這場爭斗中活下去,唯一的一個辦法就是讓劉同喪失戰(zhàn)斗能力。所以,流石不得不冒著生命危險,將自己賭在馭魂逝術(shù)上,他抱唯一的心態(tài)就是不成功便成仁。
當(dāng)然,他賭贏了。
場外,眾人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二人。他們明明已經(jīng)將要看到流石完全的敗在劉同的手上,而且就是死路一條,將劉家的龍滅劍毀了,劉家當(dāng)然不敢善罷甘休。
但是,場上現(xiàn)在的狀況已經(jīng)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明明已經(jīng)離死不遠(yuǎn)的流石竟然將劉同的武靈毀了,局勢瞬間逆轉(zhuǎn),現(xiàn)在只要流石還有活動能力,劉同必敗無疑。
突然,一個身影從天而降,落腳地點瞬間被崩裂,足以看出中年人現(xiàn)在的心情——憤怒。
沒錯,來人正是劉同的父親劉玄海。只見劉玄海迅速來到劉同的身邊,握住劉同的手,自身圣氣馬上運送到劉同的體內(nèi)。頓時,劉同的周圍泛起了紅色光暈。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劉玄海的臉龐漸漸變得扭曲,一股龐然之怒瞬間涌上劉玄海的心中。他轉(zhuǎn)過頭,望著流石,狠狠的說:“小子,為何要回我兒武靈?!?br/>
流石此時四肢撐地,正在嘗試著慢慢起身,現(xiàn)在的他體內(nèi)的武靈在丹田內(nèi)飛快的旋轉(zhuǎn)著,擁有混沌武靈的流石現(xiàn)在幾乎已將自己周身的整片空間的靈氣完全調(diào)動起來,伴隨著混沌武靈的瘋狂運轉(zhuǎn),其體內(nèi)的圣氣也在迅速的恢復(fù),這就是混沌武靈比其他武靈的絕對優(yōu)勢之一。
劉玄海見流石未曾反應(yīng),眼里瞬間劃過一抹狠毒。他左手手掌迅速的凝結(jié)出一個紅色光球,他確信以流石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自己的這一擊,足夠讓他葬身于此。
流石似乎也注意到劉玄海的意圖和手中的光球,劉玄海現(xiàn)在想要干什么流石自然能夠猜出。但是,自己卻沒有反抗的余地,他知道現(xiàn)在就算一個普通人想要殺自己,自己也是毫無招架之力。
他看見著劉玄海的眼里露出一抹笑意,知道自己恐怕是命不久矣。劉玄海掌赤持紅色光球的左手已變得扭曲,一根根青筋完全暴漲出來。
流石面露笑意,依舊在嘗試著起身,因為他心中一直有一個信念,大仇未報,任何人都可以死,唯獨自己不能,無論身處何境,都要一搏。他一次次的面露猙獰,手臂暴漲,但又一次次的甩倒在地,他是在做最后的掙扎。
吳姿現(xiàn)在玉手遮口,面露驚訝。他完全可以肯定自己如果身受此傷,在此狀況下,絕不會像流石這樣垂死掙扎,說不定自己早已聽天由命。
而在她旁邊的吳臨天和老者眼里卻是對流石的贊賞,明知沒有希望,但卻不放棄。就憑這一點,流石在二人心中的印象變得更高。
老者向吳臨天望了望,吳臨天緩緩的點了點頭。
劉玄海望著滿臉蒼白無色,全身不斷顫抖的劉同,猛一轉(zhuǎn)身,對著流石道:“小子,已將對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br/>
流石古井無波的道:“為什么,就憑我廢了他的武靈??尚?,所有人都看到了,如果我不這么做,恐怕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到那時,你還會對著你兒子叫囂道你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劉玄海沒想帶自己已經(jīng)身處死亡之中的流石還會如此的尖舌利嘴,沒有絲毫的猶豫,左手一動,那紅球瞬間脫離劉玄海的手掌,身形暴漲,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流石轟去。
感受到從紅球中發(fā)出的能量波動,流石知道只要被擊中,自己必死無疑。就在紅色光球距離流石不到十寸時,一道橙色的光芒從一邊襲來,正中光球一樣,只見兩者一相遇,瞬間產(chǎn)生了巨大的能量沖擊波。
流石一愣,只見一個黑影來到自己身旁,忙上將自己抱起,身形敏捷的跳向了場外。
那巨大的能量沖擊波瞬間將武比場震的粉碎,整個地面深深的凹陷下去,層層的煙霧泛揚上天,將武比場淹沒。
而此時,人群卻是出奇的安靜,沒有驚慌,沒有尖叫。他們知道最后時刻是吳家救了流石,在星流鎮(zhèn)能擋住劉玄海一擊的人,恐怕就只有吳家了。
果然,煙霧散去,在武比場的一邊,吳家家主吳臨天將流石慢慢的放下,吩咐早已趕來的吳姿好好的照顧流石。
流石因剛才又吐了一口鮮血,此時全身衣服完全被鮮血侵染。而吳姿并沒因此而皺眉,點了點頭,說:“知道了,父親?!?br/>
吳姿從懷中拿出手帕,輕輕的為流石擦拭著臉上的汗和血跡。看著流石那不斷喘息和顫動的臉龐,她竟然有種想將其抱在懷中狠狠的大哭的沖動。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沖動,是流石那不屈不放棄的精神,還是......不知何時,自己變得在乎他了。
想到此,吳姿的臉上泛起的紅暈,她微微的搖了搖頭,羞澀的笑了笑,難道自己......喜歡...她不知道,也不明白為何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