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林解釋道:“花姐在青江城的歡場,有很大的名氣,當初我把她找過來,是希望借助她的名望,把場子的名聲打響。”
“看來你的做法已經(jīng)奏效了?!被羧怀醯接龝臅r候,就感覺到了這里就是銷金窟的代名詞,當初他就見識過那些眼紅脖子粗的家伙,個個扯著脖子嘶喊著,看著臺上的黑拳比賽,簡直比那些拳手來的還要激動的老板們,是怎么把錢送給姜文林跟花姐的。
“是啊,迎君會所在她的調(diào)教下,已經(jīng)躍居成為了青江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銷金窟?!苯牧终f到這里,仿佛臉上有光一樣,畢竟在這里面,他也有一份的功勞。
霍然問道:“除此之外呢?”
“其實我之所以對花姐那么敬重,是有原因的?!苯牧值溃骸巴忸^傳言睡過花姐的人有不少,但是我知道,其實她是個守身如玉的女人,如果不是我身邊的女人太多的話,我早就對她下手了?!?br/>
霍然忍不住打擊道:“不過我怎么覺得,她好像看不上你啊。”
“被霍少看出來了?!苯牧挚嘈Φ溃骸八_實看不上我,而且青江城有不少官商子弟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過這些人她都沒有正眼瞧過?!?br/>
“我們的話題好像扯遠了。”霍然不明白姜文林為什么要跟他說這些。
“霍少聽我說完就知道了?!苯牧忠稽c都不在意,他繼續(xù)道:“那些官商子弟之中,有不少都是極有身份的,甚至還有從省會天寧市慕名而來的人,有一部分是清湖會惹不起的,他們都想把花姐弄走,但是直到今天,都沒有一個人成功?!?br/>
姜文林的話,一下子引起了霍然的興趣,他示意姜文林接著說。
姜文林皺眉道:“有好幾次,那次官家子弟放言要帶走花姐,否則的話就要讓迎君會所開不下去,但是奇怪的是,第二天,他們就離開了青江城,好像把之前的話都給忘記了一樣?!?br/>
“你的意思是?花姐的背景不簡單?”聽完姜文林的話,霍然突然意識到,如果身邊有著一個非比尋常背景的人,但卻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時候,確實會讓人心里發(fā)毛。
“我曾經(jīng)偷偷調(diào)查過花姐的背景,但是很遺憾的是,完全沒有任何的疑點,這才讓我覺得越發(fā)疑惑?!苯牧直緛碇皇窍虢逵苫ń愕拿麣獍延龝拿柎蝽?,但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花姐的背景這么神秘。
霍然皺眉道:“難道你想讓我接近花姐,調(diào)查她的真實身份?”
姜文林一臉不懷好意地笑道:“嘿嘿……霍少可能不知道,花姐基本上對男人很少會這么得殷勤,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對你有意思。”
“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答應(yīng)你?”霍然搖頭道,他身上的桃花已經(jīng)背了不少,如果在搭上花姐的話,天知道會不會落下一道雷,把他給劈死。
“其實花姐長得挺不錯的,而且她也不打算結(jié)婚,有這樣一個美人陪在身邊,豈不是一樁美事?!苯牧窒駱O了是一個拉皮條的。
“你自己留著吧?!被羧粩[了擺手道:“這件事情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了?!?br/>
“是,我知道了?!苯牧至⒖陶局绷松碜?,不再多說,他已經(jīng)感受到了霍然的不滿,再說下去可不是明智之舉。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誰?”姜文林問道。
門外的人道:“老大,崔步爾的小弟烏鴉,帶著人找上門來了,人就在外面,您看該怎么辦?”
“烏鴉?”聽到手下的話姜文林皺起了眉頭,現(xiàn)在崔步爾落到了他的手里,清湖會里面他已經(jīng)沒有懼怕的人了,烏鴉這時候找上門來,估計是想探聽崔步爾的下落。
“如果你有事的話就去處理吧,我坐一會就離開了?!被羧徊辉敢鈹v和進這些事情里面,他已經(jīng)幫姜文林把崔步爾給處理了,如果連崔步爾的手下都料理不了,那他以后還怎么執(zhí)掌清湖會。
“那霍少請自便,我先去處理一下。”姜文林覺得這次可算是逮到機會了,崔步爾這么囂張也就算了,連他的小弟竟然敢這么大膽殺上門來,他再沒有點動作的話,那傳出去以后,在青江城可就混不下去了。
帶著迎君會所里的全部手下,姜文林來到了大廳,他一眼就看到一臉橫肉的烏鴉站在大廳中央,而他并沒有帶多少人,看起來不太像是來找事的,姜文林倒是先松了口氣,畢竟迎君會所是他的地盤,把東西打壞了,損失的都是他的錢。
當烏鴉看到姜文林走過來的時候,他湊到延輝的耳邊道:“延經(jīng)理,這就是姜文林?!?br/>
延輝點了點頭,他之前已經(jīng)交代過烏鴉,他不準備出面,交涉的事情全由烏鴉來做,他要做的,就是從旁觀察姜文林的表現(xiàn),一旦讓他感覺到姜文林有任何的不對的地方,他就不會客氣了。
“烏鴉,你帶這些人到我迎君會所來,有什么居心?”郁悶了兩天的姜文林,正愁沒人發(fā)泄,沒想到烏鴉找上門來,簡直太讓他開心了。
“姜老大,我今天來這里并不是來找麻煩的,而是有一件事情想向你討教。”烏鴉身后都不是他的手下,全都是延輝帶來的四聯(lián)會的殺手,所以他底氣很足,看姜文林的時候,眼神之中還帶著一副不屑。
姜文林道:“既然是來討教的,那就應(yīng)該有個討教的樣子,先跪下來,隨隨便便給我磕三個響頭好了?!?br/>
烏鴉冷笑道:“姜老大,我今天來只是想問你一件事情,問清楚以后我馬上就走,但是如果你要這樣為難我的話,傳出去對姜老大的名聲可不是一件好事吧?!?br/>
烏鴉的話中帶刺,他對姜文林根本就談不上尊敬,清湖會內(nèi)部內(nèi)斗了這么久,如果不是為了找崔步爾的下落的話,他早就轉(zhuǎn)頭走人了,哪會這么和和氣氣地跟姜文林談。
烏鴉的態(tài)度讓姜文林也覺得很奇怪,平時里,烏鴉可是那種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家伙,怎么今天態(tài)度會變得這么和氣?難道是因為崔步爾不在了,他們?nèi)糊垷o首,底氣全失,才讓烏鴉變了態(tài)度?
一想到這里,姜文林就覺得開心了不少,崔步爾他是不可能放的,之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殺他,是因為姜文林擔心承受不住來自四聯(lián)會的壓力,但現(xiàn)在看起來,崔步爾如果繼續(xù)活下去的話,那對他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想到這里,姜文林撇了撇嘴道:“我的名聲不用你擔心,磕我就告訴你,不磕你就給我滾出去,迎君會所不歡迎你。”
烏鴉看了延輝一眼,但是對方卻沒有任何的表示,他只能咬牙繼續(xù)道:“姜老大,我今天來是想知道,我們崔老大是不是就在你這里?如果是的話,麻煩你把他放了,事情我們有商有量,之前那些不小心占了的地盤,如數(shù)歸還?!?br/>
就在烏鴉提起崔步爾這三個字的時候,延輝很清晰地看到,姜文林的眉頭突然跳了一下,這是緊張的征兆,崔步爾有很大的可能,就在這個叫姜文林的手里。
姜文林還不知道延輝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情緒上的不妥,急忙掩飾道:“你說崔步爾在我這里?你是不是在說笑?如果他在我這里的話,那他早就是個死人了?!?br/>
姜文林的這句話,讓烏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姜文林說的是實話,如果崔步爾落到他的手里,肯定不會落什么好的,而反過來如果姜文林落到崔步爾手里的話,那除了死之外,應(yīng)該不會有其他的下場。
現(xiàn)場的氣氛,一下子像是凝固了一樣,姜文林沒有說話,而烏鴉則是一臉陰沉的表情。
就在這時,烏鴉身邊的延輝突然道:“姜老大似乎沒有說實話?!?br/>
“你是誰?這里有你說的地方嗎?”姜文林掃了延輝一眼,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里,還以為延輝是烏鴉的手下,當即喝道。
“這位是延先生,你跟他說話,最好客氣一點?!睘貘f一開始就打著讓姜文林跟延輝起沖突的想法,所以添油加醋道。
“就因為他姓延,我就要對他客氣點?這是什么道理?”姜文林忍不住大笑道:“那老子還姓姜呢,你怎么不跪下給我磕頭?!?br/>
“對不起延先生,他就是一條瘋狗,您千萬別介意?!睘貘f一肚子壞水,他已經(jīng)在想著該怎么挑撥延輝跟姜文林的關(guān)系。
“你說誰是瘋狗?”姜文林還是第一次碰到,一個崔步爾的小弟,竟然敢當著他的面,說他是瘋狗。
姜文林身后的手下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紛紛站了出來,一下子把烏鴉跟延輝等人給圍了起來,從人數(shù)上來說,姜文林這邊呈現(xiàn)的是壓倒性的態(tài)勢。
但延輝對于眼朝叫囂的小混混,沒有半點的懼色,反倒是開口道:“姜老大,我問你的話,你最好如實回答,這樣的話就不會有苦頭吃,反之,如果你敢騙我的話,那等著你的,可就不是一般的苦頭了?!?br/>
“你以為你是誰?你讓我說我就說,那我還混個p啊!”有霍然當靠山的姜文林,心中大定,就算對面站的是四聯(lián)會的人,他也毫不在乎,今天的目標就是好好教訓(xùn)烏鴉跟延輝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