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方晴在.聊天多多少少會有些收斂.既然不能暢所欲言.也不能干坐著.jak看了下在座的人提議：“不如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怎么樣.”
楊曉憐第一個反應(yīng).臉上表現(xiàn)出一副嫌棄樣.“多大個人了.還玩小孩子玩的東西.”
jak假裝傷心的朝楊曉憐身上粘了粘.無辜地問：“哪里是小孩子玩的.”
楊曉憐完全不吃這一套.不留情地推開這個肉麻的人.“能不能發(fā)揮點智商.玩些符合大人智商的游戲.”
陳默忙打圓場.她可不想成為兩人唇舌戰(zhàn)場里的炮灰.“好啦.你們倆就喜歡斗嘴.我覺得真心話大冒險挺不錯.”
jak比了個剪刀手.表示勝利.
楊曉憐斜著眼瞧著這兩個一鼻孔里出氣的人.“你們是怎樣.找死還是給自己挖坑呢.”
“怎么玩.”鐘晟抿嘴一笑.不怕死地問.
jak不理會這個氣火沖沖的人.跟鐘晟豎起大拇指.
陳默也跟著一笑.坐到楊曉憐身邊.挽住她的胳膊.頭靠在她的臂膀上.帶撒嬌意味的安撫.
最后.多數(shù)贏少數(shù).游戲也就此開始.
規(guī)則很簡單.以轉(zhuǎn)瓶的形式?jīng)Q定被問者.被問者可以選著“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jak轉(zhuǎn)動酒瓶.酒瓶在六個人當中來回轉(zhuǎn).誰都有被轉(zhuǎn)到的幾率.第一次酒瓶口指向了楊曉憐.
jak幸災(zāi)樂禍地拍手.挑了挑眉.“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楊曉憐咬牙徹齒的放射大功率電力向要她大冒險的jak.
陳默在心里猛點頭.大冒險是楊曉憐的風格.
jak的手托著下巴想了想.然后意味深長地看向楊曉憐.“挑個在場的男士.五分鐘的熱吻.”
楊曉憐眼里的電力變成了雷鳴閃電.動了動嘴.很想罵jak.他以為在幫她.實際上是讓她難做.早知道就不選大冒險了.
陳默玩味了看了看在場的三位男士.不對.是兩個半男士.猜想楊曉憐會挑誰.不過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若把這話說出來.估計會被捶個半死.
“不做會怎么樣.”
方吾北把三瓶酒堆在一起.“把這個喝了.”
既然答應(yīng)玩.就得愿賭服輸.楊曉憐二話沒說.霸氣的拿起一酒瓶往嘴里灌.
陳默抱不平.也不顧其他的向方吾北使眼色.“不用一下喝三瓶這么多吧.”
方吾北心領(lǐng)神悟.準備收兩瓶.方晴一把截住.“說好的三瓶就必須三瓶.哪有反悔的.”
楊曉憐瞇著眼射了眼方晴.推開方吾北收瓶的手.把霸氣顯現(xiàn)的淋漓盡致.“給我放下.”
陳默用余光掃了一遍方晴.這人是明擺著是公報私仇.“游戲規(guī)則沒說不能幫忙喝吧.”陳默拿起酒瓶幫忙喝起來.
鐘晟和方吾北都伸手阻止.但兩人相互看到對方的舉動.都收了回來.沒采取下一步行動.
方晴心里竄起火苗.隨時可能燒起來.她拉著方吾北的衣角坐下.酸溜溜地說：“鐘晟是陳默的男朋友.照顧女朋友應(yīng)該的.你可別搶了他的風頭.”
此話一出.jak和楊曉憐不相上下的出現(xiàn)了各種問號.同時瞪目哆口地看著方晴.
方晴翻了下白眼.不曉得這兩個有毛病的人又是哪里出了毛病.
楊曉憐沉浸在驚訝里.眉頭蹙的都可以夾死一只蚊子.
jak是個急性子.憋不住話.自然也憋不住心里如有萬金重的疑問.他指了下陳默.又指向鐘晟.脫口而出道：“你們在一起呢.”
方吾北把頭稍微低了些.如果可以自動閉耳.他會毫不猶豫地把這個功能打開.
鐘晟把jak的話理解成八卦心里.他點了下頭.好心的給jak的八卦找了個準確的出口.
jak的臉氣得有些抽筋.語氣盡是責備地問：“你怎么可能和陳默在一起.你知不知道……”
眼前著秘密要被揭穿.方吾北先前一步說：“喝完酒了.繼續(xù)游戲吧.”
“繼續(xù).繼續(xù).”楊曉憐為了大局著想.也只能暫時放下吃驚與失落.她在桌下.扯了扯jak.瞪了他一眼.
連玩了幾局.不該楊曉憐喝酒.她都會幫忙擋.楊曉憐這人不能勸.在場的人都了解.也只能半勸不勸.免得惹火她.陳默很不解地看著這姑娘.不知道是何事讓她突然這樣.
幾瓶酒下肚.再加上裝著事.楊曉憐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
輪到楊曉憐轉(zhuǎn)瓶.瓶口不偏不倚地落到方吾北面前.
楊曉憐雙頰通紅地站起來.閉了幾下眼又睜開.“你明明喜歡陳默.為什么和這妖精在一起.”
方吾北愣住.沒想到楊曉憐會突然來這一招.他看向已經(jīng)不能用驚訝形容的陳默.
空氣像是被凝結(jié)住.整個房間里仿佛只剩下方吾北和陳默.兩人對看相視著.眼里反映出的是內(nèi)心多變的情緒.像是不敢相信.也像是被人惡作劇.
陳默試著深呼吸使自己鎮(zhèn)定.但快跳出來的心怎么都靜不下來.她祈求誰能給她一個準確的答案.
被人當場戳穿隱藏十幾年的秘密.方吾北立馬緊張起來.他的目光四處移動.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他在想該不該順著楊曉憐的話說下去.告訴對面這個讓他深愛的女人.他愛她.可是最后選擇了欲言又止.用行動取代了語言.他拿起酒瓶大口喝下.仿佛把這份不能言愛的感情全都喝進肚子里.
楊曉憐在心里破口大罵.方吾北這個縮頭烏龜.但也只止于心里.嘴上倒是憋住了.既然不能從方吾北下手.也只能轉(zhuǎn)移目標.“李大仁就算再好.再專情.也只屬于程又青.倘若強加給李大仁其他人.都不可能會付出像對程又青的感情.”她鄙夷的沒目標地說.明眼人一聽就知道說給方晴聽.
方晴的氣不是一點兩點.她瞟了眼方吾北.又把雷鳴射向陳默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生日宴在各懷心思中結(jié)束.六個人分了三路回家.
路虎里.安靜充滿了整個空間.
鐘晟的思緒還纏繞在包間里.設(shè)想下.如果方吾北當場承認.陳默會不會什么都不顧的撲向方吾北.如果真是如此.他應(yīng)該會抱著祝福的心里成全吧.
“剛剛的事你別往心里去.楊曉憐是喝多了.亂說話.”陳默雖然是混亂不堪.但還是撥出些理智向鐘晟解釋.
鐘晟隱藏住真實的想法.問道：“我像那么小氣的人嗎.”
“不像.我只是覺得說開一點比較好.”
“陳默.我說過.不用什么事都顧及我.”鐘晟淡然一笑.
“難道你不介意嗎.”陳默看向左手邊.試著從他的表情里找到答案.
鐘晟似是而非.小心翼翼地問：“如果方吾北的回答是喜歡你.你會怎么做.”
陳默沒想過這個問題.所以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低頭.又習慣性地扣著手指.
車里失聲了三分鐘.鐘晟笑著說：“可以不用回答.”
陳默咬了咬下嘴唇.點了下頭.
方晴的氣從包間一路到了家里.此時的憤恨就像野獸一樣吞噬了她的心.
方吾北閉著眼捏了捏脖子.身體發(fā)出的酸痛正好和心里大相吻合.“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他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卻被在氣頭上的方晴攔住.
“為什么不回答楊曉憐的話.”方晴復(fù)雜的眼神里.痛苦和憤怒不斷的交織著.
方吾北沒有回答.繞過方晴.繼續(xù)朝門外走.
“回答我.”方晴提高了音量.不讓方吾北有機會逃脫.
方吾北停下腳步.回過頭.“讓我怎么回答.”
“方吾北.這么多年了.我以為你會改變.可是結(jié)果呢.你不敢回答楊曉憐的問題.是因為你愛陳默是不是.”方晴咬著牙.嘶喊起來.
方吾北身體誠實地抖動了一下.明確告訴方晴.她已經(jīng)說到了他的心上.不過方吾北倒也沒有親口說出.
“你回答我.”方晴激動地從手旁邊的酒柜上拿起一瓶紅酒.
方吾北雙手上下如拍皮球一般晃動.試圖安撫方晴的情緒.“方晴.你冷靜點.”
“回答我.”方晴一字比一字音調(diào)加強.
理智很強烈的在說必須否認.方吾北也知道他應(yīng)該否認.但是他已經(jīng)不想在躲避自己心.他很累了.沒有力氣去編造使人相信的謊言.更沒有力氣再去找各種理由說服自己.所以.他說：“是.我很愛陳默.而且這輩子我只愛她.”
終于說出藏匿于心的秘密.方吾北感覺一身輕松.
“哐當”紅酒瓶落地的聲音.
方晴指著自己問：“我算什么.我為你剁掉一個孩子.卻比不上一個什么都沒付出的人.”
方吾北看了眼地上的紅酒碎片.再看向眼前這個人.坦白道：“我會對你負責.但不能阻止我愛陳默.”
“我要的不是負責.我要的是你的愛.”方晴有了撕心裂肺的感覺.她終究比不上陳默.叫她如何接受這個事實.
方吾北對方晴有抱歉.有責任.可是不愛就是不愛.不可能因為這些產(chǎn)生愛.“對不起.我做不到.”
方晴的肩膀起伏的厲害.她惡狠狠地指向門口.“你給我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方吾北猶豫了下.走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