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么一遭,第二日的對手就正常多了,到底上清宗內(nèi)出色的弟子大家也是知根知底的,少有直接對上了的,楚天瑤這回沒用上秋風(fēng)劍法,只用了上清四劍,便輕松解決了對手。ヱ有サ意コ思ヶ書ケ院
“哥哥,你怎么來了?”楚天瑤下了擂臺正打算回朱陵洞天,卻一眼瞧見站在邊上,周圍無人注意的楚云深,見他這幅樣子,楚天瑤自然知道他是屏蔽了他人的感官,搖了搖頭,湊上去打招呼。楚云深嘻嘻一笑,直接把手一抬,將她拽到了邊上,再一招手,兩人直接御劍離開。
楚天瑤強忍了心中的難受,等楚云深到了地方,這才仔細觀察起來。此處看著十分眼熟,枯藤古樹,野草青青,她皺了眉頭,有些不解,問道:“怎么來了龍首山?這里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記得上次來這處地方,還是登仙會時。
楚云深隨手一指,沖她道:“你自己看。”這一看,楚天瑤卻瞧見了兩個熟人,居然是冬青與李環(huán)兒,她大吃一驚看向楚云深,自己并沒有帶李環(huán)兒見過他,如何哥哥就知道了呢,好在楚云深反應(yīng)也極快,將手中玉簡飛快塞到她手中這才問了起來。
“我不過是隨手一指,莫不是你瞧見了什么不對?”楚云深饒有興致地也看了過去,頓時手中的玉簡開始發(fā)熱起來。楚天瑤臉上有些發(fā)燒,低了頭喃喃不語。
楚云深一臉沒有發(fā)覺的樣子,笑嘻嘻又指了指山上的兩人道:“這人看上去有些奇怪,莫不是也得了什么面具遮掩了容貌,看上去居然不像個男人。”
楚天瑤心中一動,當(dāng)初李環(huán)兒坦然承認自己的身份,她還是有些懷疑,只是李環(huán)兒搬出了國師,她念著國師的恩情,也沒有多說,到底將她帶到了昆侖。又讓冬青在那院子里照顧她和沈承業(yè),多少也是給了機會,楚云深如今已是金丹真人,按照規(guī)矩。已經(jīng)可以收徒了,若是他瞧上了李環(huán)兒,也是這姑娘生得好命。
楚天瑤一下笑了起來,將自己兩人遇上李環(huán)兒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又似真似假地對楚云深提了收徒之事。再看楚云深的反應(yīng)。不過這哥哥面上戴了面具,他若是不想,自己還真看不出他的心思。
楚云深見楚天瑤一臉期待的模樣,卻是有些忍不住打擊她道:“你這丫頭還真是單純,且不說你帶著沈承業(yè)一路西行,路上也做了不少好事,這行蹤根本瞞不過人去,單說這李環(huán)兒又是如何知道沈承業(yè)能幫得了她,居然還幫這孩子擋了劍,若是按照她的說法。身為大唐的公主,又被那妖妃追殺,這等身份為何又輕易暴露在你的面前,你也不多想想?!?br/>
說到后面楚云深實在忍不住在她頭上點了點,這么多破綻,也就這個妹子不會想多吧,換了其他人,只怕連面都不露,輕易將人救了,便自顧自離開。
楚天瑤被楚云深這么一段話說得灰心喪氣?;仡^再看時,便沒有了開始的興致勃勃,她瞇了瞇眼睛,通過金色契約溝通了冬青一番。打探了登仙鎮(zhèn)上的情況,這才又回復(fù)了笑臉,哥哥可真是會嚇人,說得自己都差點忘記了登仙鎮(zhèn)那里還有個玄明道人在那里坐鎮(zhèn)。
楚云深見楚天瑤臉上表情來回變幻,知道她又得了些新消息,也不去問她怎么知道的。只看定定看了她,等她好好和自己說話。不過那一臉?gòu)汕蔚男∧?,瞧著還真有些像娘,也不知自己那走丟的妹子如今可有位哥哥在照應(yīng)她。
楚天瑤見楚云深身上氣息有些低落,知道他想了些不開心的事,忙回想些開心的事,只是她有時候還真是說不上話,一眼瞧見手中玉簡,神識匆忙掃過,立時驚嘆起來。“哥哥,這是秋風(fēng)劍法的全套圖譜嗎,還真是套高明劍法呢,我居然好多都看不懂?!?br/>
修煉到了筑基期,又經(jīng)過《文始真經(jīng)》開啟智慧,她自然不會是愚鈍的人,只是想起當(dāng)年在福城楚云深手把手教導(dǎo)她的時候,一下便這么嚷嚷開了,頓時叫楚云深忍俊不禁,在她頭上輕輕敲了幾下,她又忙抱了頭,作張作致叫了幾聲,將人哄得心情好了些。
“哥哥,你說我們過去瞧瞧這兩個家伙在龍首山做什么可好?”見楚天瑤費了心思哄自己,楚云深心里寬慰了些,再瞧過去時,便沒有了難受,說起來自家妹子若是跟著爹爹長大,只怕也是個如楚天瑤這般可愛的女孩吧。
“在這里瞧便好了,冬青不是個大妖嗎,若是她都沒辦法,我們過去也幫不了什么?!背粕钫f得冷漠,卻是暗含深意,他肯定是不想楚天瑤涉險的,這龍首山不過是上清弟子歷練的地方,里頭也只是放了些低級妖獸,若是這樣還能讓冬青忙不過來,那他們兩個只怕也難得脫身。
楚天瑤不好說什么,吐了吐舌頭沖楚云深做了個鬼臉,架了云直奔那兩人而去。
李環(huán)兒一臉懊惱地看著冬青,伸手在她頭上戳了一下道:“你個榆木腦袋,不說你就不會做事情,要不是沈承業(yè)忙著修煉,我也不會帶你過來,你倒好,還偷起了懶,居然連驅(qū)魔香都沒有帶,這天色眼見就黑了,叫我可怎么辦?”
猛地過來便聽到這么一番話,楚天瑤慢慢放緩了身子,她倒是不知李環(huán)兒已經(jīng)這般上頭上臉了,冬青要說起來,是修成人形的大妖,更是楚天瑤的契約靈物,雖說楚天瑤平時不怎么和冬青在一起,也盡量避免使喚冬青的情況,當(dāng)時也不代表別人就可以這么對冬青呼呼喝喝了,楚天瑤一下皺起了眉頭。
她停了腳步,默默閉了眼睛,再次和冬青在神識中溝通起來,問了冬青這情況,卻得了冬青一句不是你吩咐照顧他們兩個的嗎?楚天瑤當(dāng)真被氣了個倒仰,不是她想罵人,實在是冬青也修煉了那么久的通慧術(shù),怎么就聽不懂話呢。
或許是感受到了楚天瑤的想法,冬青猛不丁又來了一句道:“若是依著我,這兩個人都無所謂,另外個大叔卻是可恨的緊?!背飕幠X海中頓時冒出了玄明道人的形象,知道那位是個狠人,當(dāng)初隨便就可以改變胡宇陽的契約,對于冬青這個,更是一根手指頭碾死的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