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溫潤的嘴唇和香軟滑膩的舌頭撬開自己僵硬的唇瓣,帶著絲絲溫熱的水流順著對方的香舌渡了過來,李響要說沒有任何漣漪那是不可能的。
他的身體依舊沒法動彈,郭貞貞在他身側流了不少眼淚后就想起了自救,居然跑出去不過片刻就已經裹著一身簡陋的樹葉衣服回來了,末了還端著一杯用樹葉掬起盛回來的清水。
也就是這森林里最不缺肥厚寬大的樹葉,郭貞貞這番舉動也就順利得多。而且之前九條雷龍的威勢太過強大,附近千里乃至更遠范圍內的怪物都早已被嚇跑。
郭貞貞也沒多做試探,直接用口含了清水渡給李響。
李響心中微微嘆息,最后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他此刻需要的缺不是水,而是迫切需要補充靈氣恢復真元并修補身體。
心念轉動間,等到郭貞貞紅著臉講那一掬清水大半都送入他口中時,他帶著吞月環(huán)的手上陡然出現(xiàn)了一枚血神果。
郭貞貞此次突破之后,戰(zhàn)力至少也是七階中拔尖的,哪怕有些心神不屬,但還是很快發(fā)現(xiàn)了李響手上的東西。
而且?guī)缀跬瑫r,李響的神識再度散出,讓郭貞貞清楚地感覺到了。
郭貞貞冰雪聰明,當即驚喜起來:“你醒著?”
想了想后,她咬咬牙,拿起那枚血神果,放到李響嘴邊??芍半m然用舌頭撬開了李響的牙關,但讓他自己咀嚼果子當然是不可能。
郭貞貞自然是選擇了經自己的口渡給李響,但果子咬上去立刻就化作溫熱的汁液流入口中。郭貞貞頓時有些驚慌匆忙地將嘴唇印在李響嘴上,一股腦將嘴里的汁液送了過去。
這一次郭貞貞就似乎沒控制好一般,舌頭也探進去老多,簡直就像是戀人間那種瘋狂的舌吻一般。
等到將一枚血神果完全依照這種法子送入李響口中,郭貞貞放下心事的同時突然又吻上李響的唇瓣,很是大膽地折騰了一番。
李響做夢都沒想到此女居然會有如此大膽的舉動,心中頓時不知道作何感想。
好在壯著膽子這樣主動了一回后郭貞貞也安份下來。盡管隨后李響接連用神識從吞月環(huán)中取出血神果來之后郭貞貞都是用嘴送入,但也沒再有什么過于主動的行為。
不過即便這樣李響也感覺到了絲絲旖旎。
差不多小半天后,李響終于睜開眼睛,看著坐在旁邊已經顯出疲態(tài)但依舊滿臉擔心的郭貞貞,心中一軟,露出笑臉來。
他這一笑,因為焦黑的臉色襯托下顯得牙齒異常地白,換做旁人或許都會覺得發(fā)毛,但郭貞貞卻是驚喜異常,似乎想要有什么大動作,但又硬生生止住,柔聲道:“怎么樣?好點沒有?”
她一身樹葉衣服都是用草莖和樹葉零時串起來的,此刻俯身看著李響,胸口的春光便毫無遮掩地落在李響眼中。
李響也不客氣地欣賞著。
郭貞貞這才發(fā)現(xiàn)李響眼中有些血絲,他身上的溫度似乎也比之前高了不少。
臉色立刻升起紅霞的郭貞貞卻沒有遮掩胸前的意思,反而俯下去在李響唇上啄了一下:“等你好了,想怎么看都行,現(xiàn)在你這樣子……你什么時候能動的?”
李響對血神果的副作用已經有了足夠的抵抗力,但也不能說全無感覺。至少此刻看著郭貞貞,他就有點欲望上腦。好在經過多枚血神果的藥力沖刷,他修為已經恢復了少許,身體也恢復了行動能力,只是之前專注于吸收藥力修復身體所以沒動彈罷了。
此刻他就從吞月環(huán)中取出了兩套備用衣物:“先將就著穿上吧,這么看著你,我可難受得很?!?br/>
如此幾乎帶著點調戲的話讓郭貞貞越發(fā)臉紅,悄悄瞥了一眼李響下身,果然發(fā)現(xiàn)男人那東西居然已經昂首挺起,而且規(guī)模宏偉的樣子。
不過她卻沒有任何避諱的打算,縱然是要換衣服而脫掉身上的臨時葉衣也僅僅是稍微側過身去,反而展露出誘人的身姿。
倒是李響已經閉上眼睛,寧神催動劍元去驅除體內還殘留的天雷之力。
之前那九條雷龍,雖然是借著郭貞貞進階以及那頭巨獸自爆獨角出現(xiàn),但李響怎么看都是沖著他來的。否則縱然他再護著也不可能讓郭貞貞毫發(fā)無損。
甚至于,那九條雷龍轟下來時他感覺到了蘊含其中的敵意,那是針對他的敵意。
如此一來,他心頭不免蒙上一層陰霾。若這九條雷龍是人為控制的,那到底是什么人對他有敵意呢?這遺跡他可是從來都沒來過,而且能催發(fā)出那種程度攻擊的,可遠比他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好在他身體的自愈能力簡直可以用神跡來形容,差不多過了十來個小時后,他身體表面原本焦炭般的皮膚已經開始脫落,露出略顯白皙但透著一層瑩瑩寶光的新皮。
對于李響身上的變化郭貞貞是驚嘆不已。隨后的幾個小時里,李響身上焦黑的皮膚更是整層地褪下來。
盡管李響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甚至戰(zhàn)力都恢復了不少,但郭貞貞依舊堅持給李響穿好了重新取出的衣服。
“你這皮膚,可都讓我有點自卑了,就是可惜沒了頭發(fā)跟眉毛。”郭貞貞看著頭臉光光的李響,說話間原本滿臉的疼惜卻悄悄化作羞澀。
李響可不止頭發(fā)跟眉毛沒了,某個之前讓她血液流動加速的地方亦是成了光頭大炮。
“只要還活著就行了。”李響忍不住把目光投降這巨坑的上方,“再耽擱半天咱們就走。這地方現(xiàn)在看著還安全,可真要再來那么一下,咱倆可都吃不消。”
一處由多株巨木霸占了大片土地的稀疏林間,血族,辰家,以及狼人族的精銳們各自占據(jù)著一個方向,站在巨木高枝上,冷眼看著下方一具漆黑的煉尸與一頭怪物交戰(zhàn)。
從那片危險的森林出來,越過裂谷,他們這支隊伍開始沿途掃蕩,將所有能看到的靈草靈藥以及各種怪物都擊殺一空。
似乎沒有李響在隊伍里,各種怪物襲擊他們的頻率就高了許多。而經過一天多的戰(zhàn)斗跟探索,那些原本帶出來的特種兵早已死傷殆盡,被幾方控制的異能者跟武者也幾乎全部折損掉。
然而三方勢力的核心力量都保存得頗為完整,夜王這邊甚至沒有死傷任何一個血族。
不過到了此地,他們剛剛遭遇到了一群長著五條腿口生利齒卻挺像山羊的怪物。這些怪物性情乖戾極具攻擊性,雖然最終全部被擊殺,但也讓三方成員中多了不少傷員。
可就在隊伍打掃戰(zhàn)場之極,一頭極為強大的怪物居然悄無聲息地偷襲且殺死辰家一個核心成員。
這個倒霉的年輕人甚至連煉尸都沒放出就被這怪物一口咬斷了脖頸,大片的血肉被吞了下去。
辰家人自然驚怒交加,其中一人更是仿佛與死者有著直系血緣關系,當即放出了多頭煉尸想要殺死這怪物,卻沒想到這怪物戰(zhàn)力強得離譜,交戰(zhàn)中更是用利爪撕碎了幾頭煉尸而且當作食物啃了起來。
最終隱藏在隊伍中的一位辰家老人放出這頭據(jù)說已經有千年火后的黑毛鐵尸與這怪物交戰(zhàn)。
鐵尸已經是僵尸中極為強大的存在,再上去就會產生靈性修煉成妖尸從而獲得進化成旱魃的可能性。
辰家用秘法煉制出的鐵尸渾身刀槍不入百毒不侵,而且能生裂獅虎力大無窮,跳躍縱橫行動如風,算是辰家手中最強大的戰(zhàn)力之一。
可就是這樣一具只有辰家最核心的老人才可能掌握的鐵尸,此刻對上那怪物,卻絲毫沒有占到便宜。
這怪物身形也不過與一頭蒙古馬相當,四肢行走,腳掌卻如同人手一般還長著尖銳的利爪。但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是,這么一個怪物卻長著一張近乎骨質的人臉,偶爾張口發(fā)出的聲音又像極了嬰兒的哭聲。
不過這怪物張口時,滿嘴雖然不長但異常鋒利且是叢生著的牙齒就顯得異常嚇人。
這怪物與鐵尸交戰(zhàn),利爪劃在鐵尸身上也只能在爆出點點火星后留下道道白痕。但鐵尸的攻擊也根本沒能傷到這怪物,不是被怪物身上時不時涌出的一層黑霧所擋住就是直接被避開。
可一旦怪物張口咬中鐵尸,即便是鐵尸的身體如鋼澆鐵鑄的一般也會留下清晰的齒印甚至咬破外層厚厚的皮膚。
“三叔,這可有些不妙呢……”同樣站在高枝上,甚至已經找出煉尸護衛(wèi)自己的辰開山臉色有些難看。
“這玩意兒……”被辰開山稱作三叔的年輕人開口時聲音蒼老,“莫不是狍鸮?據(jù)傳這東西半妖半鬼喜食活人但常居于陰氣極盛之處……”
“要真是咆哮你我還能站在這兒?那等上古異獸可是能跟旱魃爭鋒的,一口就能吞了你這鐵尸……”之前出手擊殺了巨蚊的那個僵尸臉年輕人打斷了那人的話,“至多是傳承了些許狍鸮血脈的妖獸罷了,你們若吃不下,本座就不客氣了。”
“您老人家說笑了,這等小場面哪需要您老出手?!背介_山眼珠子一轉,呵呵笑著立刻表態(tài),“既不是上古妖獸,那我倒要看看這東西又多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