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婷一上班就被同事團團圍住,說馬上升為經(jīng)理了,要她請客。曾婷嘻嘻一笑說:“如果升了,馬上請客?!薄罢l生了?我怎么沒聽說誰生小孩。”眾人一聽聲音,全都鴉雀無聲的散了,從門口走進一女子,長得還算可以,就是臉很yīn沉。
曾婷說:“艷姐,是升‘經(jīng)理’,不是生小孩?!痹霉室獍呀?jīng)理兩字咬的很重。艷姐冷哼一聲,走到自己位置上,好似自言自語的道:“別高興的太早,誰升經(jīng)理!還不一定了。”曾婷沒理她,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這時,曾婷旁邊的一個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頭發(fā)光滑油亮的男子湊過來小聲說:“婷婷啊,你這回是徹底把她給得罪了?!闭f著向艷姐方向一揚下巴,曾婷說:“我怎么得罪她了?她有事沒事就拿我撒氣……,哼?!?br/>
頭發(fā)光滑油亮的男子搖搖頭說:“嗨,說起來人家也挺可憐,為洪總鞍前馬后的干了幾年,沒想到經(jīng)理的職務(wù)會被你搶去了?!痹猛O率种械墓ぷ鳎瑢χ凶诱f:“花姐,第一,不是我要搶著當(dāng)這經(jīng)理,是洪總讓我當(dāng)這經(jīng)理,我總不能說我不干吧?!被ń阌檬忠簧缺亲诱f:“討厭,又叫人家花姐。”
“第二,”曾婷又說:“你明明不是玻璃,為什么搞得自己就像玻璃?”“討厭。”花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曾婷看著花姐郁悶的樣子,不禁“撲哧”一笑,在公司唯一和曾婷聊得來的就是這個花姐。曾婷的艷美和大大咧咧的xìng格,注定和女同事合不來,而其他男同事對自己的小九九,曾婷是一清二楚,所以很少和他們來往。
中午同事都出去吃飯了,曾婷因為手頭工作比較緊,就在辦公室泡了一杯方便面?!澳阒形缇统赃@個啊?”身后傳來一聲響亮的聲音,曾婷回頭一看,忙站起身來說:“洪總。”那叫洪總的年輕男子說:“吃方便面不健康的。”
曾婷笑著說:“沒事。”“那怎么行,工作重要,身體也重要,走,和我吃飯去?!闭f著,洪總自作主張的幫曾婷關(guān)掉電腦,拉著她的手就走。曾婷顰眉,抽出自己的手。洪總沒事似的,帶著曾婷走出辦公室。
在一家西餐廳,曾婷一邊咬著不是很爛的牛排,一邊聽著洪總那“催人淚下”的情史,當(dāng)洪總說道自從自己心愛的女友死去后,自己對那些投懷送抱的女人看都不看時,曾婷實在是忍不住了,對洪總說:“我吃飽了,先走一步,洪總你慢吃。”說著便拿起包,就要走。
洪總忙攔住曾婷說:“這家飯后甜點也不錯,你嘗嘗。”說著,便叫過服務(wù)生,要了兩份甜點,曾婷只得又坐了下來。洪總一邊把服務(wù)生端過來的甜點殷勤的送到曾婷面前,一邊說:“我昨天好似看到你和男朋友在餐廳吃飯?”
曾婷奇怪的說:“男朋友,我沒有男朋友??!”洪總松了一口氣說:“那是我看錯了,昨天在“玫瑰”餐廳我看到你和朋友在一起,很以為是你男朋友?!痹眯南耄喝缌诛L(fēng)是自己男友……..,出鬼了,我怎么會這么想,嘻嘻。曾婷不禁羞紅了臉。
當(dāng)曾婷和洪總雙雙同時回到公司,公司的同事眼光齊刷刷的注視著二人,有羨慕,有嫉妒,有鄙視,那個艷姐更是臉sè鐵青,她尾隨著洪總走進總經(jīng)理辦公室。不一會,里面就傳出爭吵聲,雖然眾人隔著門聽不太清楚,但還是有“小妖jīng”之類的話傳來出來。同事都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曾婷,曾婷蒼白著臉沒理眾人。
艷姐氣沖沖的甩門出來,走過曾婷身邊罵了一句:“狐貍jīng。”曾婷沒有像潑婦一樣和她對罵,只是不屑的撇撇嘴。曾婷有時挺同情艷姐,跟著洪總幾年,都沒有俘獲這男人的心。艷姐坐在位置上默默發(fā)呆,跟著這個男人耗費了大好的青hūn年華,卻什么都沒有得到。她又想起剛才洪總冷酷無情的話:“你愿意在這兒干就干,不愿干就走?!?br/>
艷姐不恨洪總,她對自己喜歡的這個男人恨不起來,她恨曾婷,當(dāng)曾婷第一次出現(xiàn)在公司,她就不喜歡,一張狐媚的臉,幾乎把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當(dāng)初李維來鬧事,她就把曾婷和李維的關(guān)系添油加醋告訴了洪總,本來可以就此逼走曾婷,不成想李維突然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出國去了,使得自己的計劃落空。
其實洪總以前不是沒結(jié)交過女人,但她知道那都是逢場作戲,所以她并不在意。今天當(dāng)她看到洪總和曾婷成雙入對出現(xiàn)在公司時,心頭一跳,怎么也也忍不住,情緒不受控制的和洪總大鬧一場。想到這,艷姐狠狠的咬著牙齒,瞪著曾婷的背影說:“我就不信你這個狐貍jīng沒有男人?!?br/>
林風(fēng)這幾天rì子過得很舒坦,府苑小區(qū)在他和眾保安整治下安全環(huán)境得到大為改善,張主任對他是贊不絕口。自己的臟衣服小如會定期來幫他洗,有時候曾婷也來,雖然仍舊是嘮嘮叨叨的,但她每次來不是帶很多好吃的,就是讓林風(fēng)兄妹倆跟她出去吃。這讓一向討厭曾婷的林風(fēng)有時也頗為想念她。
一開始出去林風(fēng)還會搶著付賬,畢竟自己是男人,那有讓女孩付賬的道理。但每次曾婷都會把鳳眼一瞪,不讓林風(fēng)付賬。
有一次,林風(fēng)開玩笑說:“你是不是被某個富豪包了,錢好像用不完似的?!痹脹]有生氣,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媽死后幫我認(rèn)了個爹,我錢都是他給的?!薄笆歉傻桑 绷诛L(fēng)話剛說完,腿上就挨了曾婷一腳。
林風(fēng)知道曾婷其實挺慘的,聽小如說她出生在一個單親家庭,但她媽過世的早,她一直和工薪族舅舅、舅媽生活在一起,工作后才搬出來。
至于她爸,曾婷幾乎沒有提及過。要不是曾婷一下班就回到出租房玩電腦、看電視,或者和小如逛街買衣服,就沖其花錢如流水的樣子,林風(fēng)還真懷疑她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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