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朵小子日安穩(wěn)甜蜜,齊寬就有些懊惱了。
無他,這幾日顧小紅天天中午來門口找他,美其名曰同村的來看看他,還帶了雞蛋,引來隊友的打趣。
他對顧家人沒有好感,他可還記得清楚,當(dāng)初這女人冤枉邊朵做表面工作的情形,可見是個喜歡攪風(fēng)攪雨的。
今天保安又來喊人了。
“你真不去???我看了,還是個漂亮的小姑娘了?!睆埡推皆谂赃吪闹募绨?,笑著說道。
“不去,哪里漂亮了,再說他們一家人都不是好人。”
“喲,這還是有事情啊?”
“哎,去去去,沒有,她是邊朵的前小姑子……”
“哦,難怪呢?哎,現(xiàn)在也沒有別人在這,你給我說實(shí)話,你是不是喜歡邊朵???我可是看出來了,對別人你可沒有那么殷勤?!?br/>
“你可別瞎說,我那是覺得她人好,也很可憐,所以幫的多了些?!彼遣粫跊]有確定下來敗壞她的名聲的,喜歡她這件事,自己知道就行了,何必嚷嚷得別人都知道。
顧小紅提著飯盒,看著跑出來只有保安一個人的身影,就有些泄氣,不過等到保安走近,她又揚(yáng)起了笑臉。
“齊寬哥哥待會出來嗎?”
“姑娘,你別等了,齊寬說以后你上門來喊我不要去叫他了,他不見你。要我說姑娘,齊寬雖然好,但是一個姑娘沒必要上趕著不是……”
顧小紅立馬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
“那麻煩您把這個飯盒交給他吧,是我自己做的?!闭f完也不等保安答話,就把飯盒放到了門口的凳子上跑了。
等到拐角,顧小紅擦去了臉上的眼淚。
“真難,頭一次追個男人就碰上個硬心腸的。不過他長得還真好看的,比自家哥哥有氣質(zhì)多了,就是現(xiàn)在不見面要怎么追,要不明天來拿飯盒干脆直接說明白?”
顧小紅的滿腹草稿,齊寬自是不清楚。等到在食堂大家香噴噴的吃飯時,保安把那個飯盒拿了進(jìn)來。
一圈人本著好奇打開看看到底送的什么好吃的。一看,一個水煮白菜,一個二和面饅頭,三片看著白花花的五花肉,還有一個水煮白蘿卜?,F(xiàn)在雖說是冬天沒有什么菜,但這手藝哪里好意思送給別人吃。再看看自己碗里的回鍋肉、紅燒豆腐、還有紫菜蛋花湯。打開飯盒的人默默地把蓋子蓋上。
“飯盒不要,你就放門衛(wèi)處等她明天自己拿回去吧!”齊寬也瞟了眼飯盒里的菜色,沒有表情,全程沒有碰著飯盒一點(diǎn)。
原本想起哄的人也默默地閉了嘴。
這菜這么香,一定要多吃點(diǎn),不愧是邊朵師傅教出來的徒弟,雖然趕不上邊朵師傅的手藝,但是看著剛剛那白卡卡的一盒菜,他們簡直是太幸福了。
顧邵封自從辦理了手續(xù),好似突然也有了干勁,雖然學(xué)校已經(jīng)快放假了,但他還是又趕去學(xué)校,恢復(fù)了上課,中間雖說耽誤了這么久,但在家里他多多少少還是看了書的,加上學(xué)校這時候心思浮動,在校的也沒有全都認(rèn)認(rèn)真真上課,所以也能跟上進(jìn)度。
等到放假時候,他又跑去運(yùn)輸隊,準(zhǔn)備找邊朵,這次他還買了一個發(fā)卡,和上次給曲葉和小紅買的一樣款式。
可惜,他這臉已經(jīng)在保安那里掛上號了,一看這人,保安就恨不得把人攆出去,再一聽找的還是邊朵,想著上次這家伙翻墻進(jìn)去想要耍流氓,害得自己被領(lǐng)導(dǎo)批評,他就來氣。
沒等人繼續(xù)說下去,他就拿出門里準(zhǔn)備的棍子。顧邵封看到這景象,哪里還肯傻傻站著。
“呸,邊朵師傅就是被你這樣的人嚇壞了,才不肯繼續(xù)在這上班的。”
保安在身后啐了一口。
顧邵封卻也把這話聽了進(jìn)去,想著自己花了一塊錢才從張國香手里拿到的邊朵的通信地址。石門村……
等到保安找到齊寬說了剛剛的事情,齊寬咬了咬腮幫子。
保安也是想著他和邊朵師傅關(guān)系好,能帶句話,免得被阿貓阿狗惦記。
齊寬也擔(dān)心有事情,就告了半天假,直接騎車往石門村趕去,還沒騎上十分鐘,就看到了前面走路的顧邵封。
他這滿心火氣就冒了出來,不愧是一家人,都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他那妹妹天天纏著來見自己,他也開始要糾纏邊朵了?
他猛蹬了幾腳,到了顧邵封旁邊,猛地停下。顧邵封剛剛聽到動靜,好奇是誰,就看到從右邊臉頰呼嘯過來的拳頭。轉(zhuǎn)頭湊過來的左眼直直的迎了上去,感覺眼珠子都快爆了。
“你他媽有病啊齊寬,老子哪里惹到你了?”無故被打了一拳才看到打自己的人是誰,他說完當(dāng)即也揮起了拳頭,雖然他身體看著文弱,但到底也是個男人,本著自己挨三下,也要打到齊寬一下的原則,齊寬還真的挨了兩拳。
但到底齊寬常年運(yùn)動的身體,不是顧邵封這種小弱雞能夠比肩的。
顧邵封已經(jīng)鼻青臉腫,眼眶烏黑,嘴角流血的倒在地上,再反觀齊寬,只是左臉上有些紅腫,嘴角破了一點(diǎn)皮。
“上次說過不要來找邊朵,以后看見一次揍你一次?!?br/>
說完騎著車就往石門村趕去,顧邵封見邊朵的時機(jī)就這么結(jié)束了。他不想頂著一臉傷去見她,他對自己的容貌有信心,何況被別人打得一臉傷豈不是說自己很弱?
齊寬卻是相反的想法,頂著傷就敲開了邊朵的房門。
“喲,你這和誰打架了,難得???”
邊朵一臉揶揄,實(shí)在是齊寬并不是一個沖動的人,運(yùn)輸隊里大家關(guān)系也都處得很好,這只可能是外人動的手。
“別說了,今天顧邵封去隊里找你了,估計之前不知道你走了。后面我準(zhǔn)備回來給你說,路上就碰見他了,和他打了一架?!?br/>
“你別說你還打不贏他那個弱-雞?”
“怎么可能?他可比我看起來嚇人多了。你這有藥嗎?我就是來找你弄點(diǎn)藥的。”
“有,你等會兒,我去找來幫你上藥?!边叾滢D(zhuǎn)身找藥,達(dá)到目的的齊寬,彎起了唇角,無聲地笑了笑。
好在院里周家奶奶和大丫爸爸都沒覺得奇怪,反正都是熟人,兩人幫著洗配料,切肉、腌制,做得有條不紊。
而去拿飯盒的顧小紅又撲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