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后,趙靜收到白勝奇轉(zhuǎn)賬的一百萬。
同一天,丁瑤也收到陳一凡給她寄去的錄音,她當時臉都綠了起來,趕緊約大狼狗見面商討對策。
他們在公園湖邊見的面,冬日的北風(fēng)呼呼吹,風(fēng)涼水冷,真他媽變態(tài)。
剛見上面,丁瑤就一臉焦急的說道:“我們的關(guān)系白勝奇知道了,他正借這件事要弄我們。”
大狼狗說道:“怎么這么突然?”
丁瑤拿出手機,打開錄音讓大狼狗聽。
下一刻,大狼狗一張臉隨即青綠起來:“這要是讓趙中華知道,非得弄死我不可?!?br/>
丁瑤說道:“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給我寄這東西的是誰?”
大狼狗猜測說道:“會不會是趙靜想吃兩家?”
丁瑤當場一票否決:“不可能,她和白勝奇有私情,并且聽他們說話的語調(diào),這要是成功,對他們都有利處?!?br/>
大狼狗仍然堅持自己的想法,進一步分析說道:“這不一樣,寄給你可以跟你要錢,這是實在的收入,而且風(fēng)險可以掌控之余,不用得罪我們,不用得罪趙中華。至于得罪白勝奇,她大概覺得,白勝奇不會懷疑她吧!”
丁瑤頓時瞪起眼睛說道:“你是不是傻?就他們兩人談話,誰錄音?不是白勝奇就是她,你當白勝奇傻瓜嗎?”
“就不能是白勝奇的辦公室被人放了錄音筆?”大狼狗不服氣。
“這倒有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另一種可能性也不能排除,那就是,白勝奇自己?!倍‖帓伋隽艘粋€超級大膽的猜測。
大狼狗傻了片刻才說道:“我建議先試探一下趙靜,確定不是她之后再去進行下一個確定,麻煩點一一排除吧,找出問題的所在,我們才能有效的去處理?!贝罄枪愤@人還是蠻冷靜的,也因為試過了不冷靜,被陳一凡弄到住院了半個多月,他可不敢再沖動,不敢再把自己的位置擺太高,否則這幾年的努力通通都有可能白費。
丁瑤沉默,她覺得不好,搞定了趙靜也沒用,白勝奇已經(jīng)知道,要是趙靜干一陣子還沒干出動靜來,白勝奇不會找別人干?所以,要兩個都搞定,或者,讓他們打起來,這樣,一分錢都不花。
可是,怎樣才能達到這種,一本萬利,甚至是無本萬利的效果?得好好想法。
丁瑤這女人,真的不可謂不惡毒,事情已經(jīng)如此嚴重,被趙中華知道了,他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她卻依然想著空手套白狼,性格使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你說話啊。”大狼狗見她不言語,不免著急了起來。
“我的意思是,我們一分錢不花搞定這件事,你幫忙想想,看能有什么辦法?!倍‖庨_口說道。
“沒辦法,這還不確定是不是趙靜呢,只是去嘗試弄清楚,不清不楚,你來這種想法,這不找死嗎?不行不行,先聯(lián)系趙靜吧,你要是不方便,可以由我去?!贝罄枪穱乐夭毁澩‖幍南敕?,老是不冷靜,老是想當然,老是冒險,有些事情,它不適合冒險,只適合穩(wěn)扎穩(wěn)打。
“那也行吧!”丁瑤勉強答應(yīng)下來,然后加了一個條件,“你盡快,盡量這兩天,免得夜長夢多?!?br/>
大狼狗回應(yīng)說,他晚上就去找趙靜。
果然大狼狗晚上七點多就守在了趙靜回家的必經(jīng)之路,等趙靜回了家,他去敲門。
趙靜打開門看到是他,很是心慌,哪怕陳一凡已經(jīng)把計劃告訴過她,說是丁瑤或者大狼狗有可能上門,但是來得如此之快,她依然嚇了一跳,表情僵硬說道:“卓總,怎么你來了?”
大狼狗說道:“怎么?你很害怕我?”
“不是?!?br/>
“那請我進去吧!”
“就我和孩子,不太方便?!?br/>
“我不會對你怎么著,我們是自己人。”大狼狗臉上笑得毫無惡意。
趙靜這才打開門,把大狼狗領(lǐng)進去,然后帶孩子進房間,給孩子拿了一盒牛奶,她還順帶給陳一凡發(fā)了微信,告訴陳一凡大狼狗來了她家。
安撫好孩子,趙靜拍拍自己的臉,走出去。
給大狼狗倒了一杯水,趙靜坐在他的對面:“請問卓總,你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大狼狗當場拿出手機播放了一小段錄音,這家伙非常直接,因為他相信自己的直覺,他覺得是趙靜的機會,比白勝奇的機會更小。而且從他找到來開始,趙靜所表現(xiàn)出來的都是震驚和擔憂,如果是她,她應(yīng)該巴不得他們上門,好趁機提出要求。
趙靜聽之色變,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擔心大狼狗會對自己不利。
大狼狗看她這表情,自以為就是自己想的那樣,當時就樂了:“趙靜你沒想到我會得到這份錄音吧?”
趙靜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你,你,你,從哪得到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br/>
“你,你,你,想怎樣?”
“想合作?!?br/>
趙靜慌忙說道:“我不要合作,這些東西也是我從別人手里得到的,我那樣和白勝奇說話,我只是騙他,我需要用錢拿回我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他一直不肯幫忙,剛好有人給了我一份關(guān)于你們的資料,于是我才靈機一動,我實際上沒打算真的要對你們做什么,我保證?!?br/>
趙靜這么說倒是讓大狼狗感到非常意外,不過他信趙靜說的話,原因很簡單,除了是趙靜說得滴水不漏之外,還有膽量的問題,計劃那么宏大,是趙靜這種小人物能做的嗎?她說她騙白勝奇,那才是合理的解釋,一個母親,為了孩子,也是什么都做得出來。
自己該怎么應(yīng)對她?反過來利用?怎么利用?一時之間大狼狗也是沒有想法,沒有主意,他借口廁所,實際上是進廁所給丁瑤打電話商量。
丁瑤聽完他一番話之后,讓他先穩(wěn)住趙靜,回去再慢慢說。
大狼狗若無其事走出去,站著,盯著趙靜,盯到趙靜心里發(fā)毛起來,他才緩緩說道:“趙靜你和白勝奇是什么關(guān)系,我們很清楚,但既然你無心對付我們,這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不過你手里那些東西,你不能傳出去,否則你知道我們的手段。”
趙靜保證的口吻說道:“我不會傳的,我把東西給你們,我沒有備份,我發(fā)誓?!闭f話間趙靜就把資料袋翻了出來,交給了大狼狗。
大狼狗走了,回到車里打開資料袋,越看越是心驚膽顫,趕緊塞回去,開車找丁瑤。
而這個時間,趙靜也給了陳一凡電話,告訴陳一凡經(jīng)過。
陳一凡就在樓下,和他一起的是,朱曉晴,小青。
大狼狗去見趙靜的時候,小青已經(jīng)在大狼狗的車里裝了帶定位功能的錄音器,大狼狗開車走,他們悄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