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賭場內(nèi),梭哈桌面旁圍繞了上百人,密密麻麻,人頭攢動,所有賭客都面帶狂熱的看著桌面上堆積起來的籌碼。
雪村俱樂部內(nèi)的賭場大概有一千多平米,賭桌擺放整齊,裝修風(fēng)格偏奢華,尤其是它們的籌碼,是水晶透明色,內(nèi)部鑲嵌金色數(shù)字。
籌碼在燈光下,會閃爍淡淡的金色光暈,異常的華麗和動人心,而當(dāng)李文隨手把籌碼整理堆疊,那就更加的壯觀了。
這里匯聚的賭客都不差錢,但看著這么多的籌碼,沒有誰不動心的,尤其看著李文猶如神助,不斷的贏錢,心里更是嫉妒萬分。
他們是有錢沒錯,但沒有誰的錢是大風(fēng)刮來的,誰不是辛苦工作,熬夜通宵,浪費腦細胞?唯有李文這混蛋,就像坐等財富上門。
這樣的人,不嫉妒他,還嫉妒誰?
甚至很多人都在暗中幸災(zāi)樂禍,眼前這人不知好歹,敢在雪村的賭場內(nèi)大贏特贏,不知道節(jié)制,完全是不給雪村面子,等著被收拾吧!
賭場本身就是贏錢的地方,但賭場也不是福利院,不可能讓人這么容易,這么輕松的贏走大筆錢。
在東京,雪村本身就是一個招牌,從來沒有人敢這么不給面子,把雪村俱樂部內(nèi)的賭場當(dāng)提款機。
所以,很多賭客自認為大贏特贏的李文要倒霉了。
果然不出他們所料,賭場經(jīng)理和賭場的技術(shù)顧問聯(lián)袂而來,在眾多賭客神色莫名之中,來到了賭桌前。
“這位先生,在下是賭場經(jīng)理,這位是賭場的技術(shù)顧問田端先生,”賭場經(jīng)理微笑道,“很抱歉給您帶來了一場不愉快的體驗!”
“不愉快?你們搞錯了吧!我很愉快的,尤其是贏錢的時候!”李文有些玩味的說道,他身后的眾人低聲暗笑。
劉明輝哥三,因為聽不懂腳盆語,面色還有些懵懂。
“這位先生,還未請教?”田端先生看也沒看面色難看的賭場經(jīng)理,很恭敬的對李文問道。
“我姓李,有何指教?”李文問道。
“李先生,”田端顧問心中一驚,沒想到腳盆語說的這么流利的人竟然是一名華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是高手,何必為難我們小小的賭場?”
“哦,你們是不讓我玩了?”李文歪著腦袋看著他們說道。
“請別誤會,”田端顧問道,“雪村賭場,大門既開,歡迎四方貴客,無論是贏多少錢,我們也不會干涉或者追究,只是這是面對普通賭客的,您這種高手就不同了!”
“怎么個不同法?”李文笑問。
“規(guī)矩我們懂的,”田端顧問拍拍手,立馬又荷官提著箱子過來,“這里是一千萬美金的過路費,還請李先生高抬貴手,讓我們有一口飯吃,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后會自然有期!”
四名荷官,每個人提著一個白色的箱子,直接放在了賭桌上,箱子被打開,全都是綠油油的美鈔。
“有意思,”李文輕笑一聲,他隨手抽出一疊美鈔,手指快速的美鈔上嘩啦一下,“每一張百元美鈔,約重105克,一千萬也就是105千克,二百一十斤?!?br/>
田端顧問不明白李文的意思,但為了避免誤會,他開口道,“之所以給現(xiàn)金,也是行規(guī),為的是表示我們賭場沒有追究,追查先生的意思,還請李先生放心,我們并非故意為難?!?br/>
“我明白,”李文道,“既然你們這么有誠意,那么錢我就收下了,以后也不會為難你們,只是今晚我本就是陪著朋友來玩的。”
“我明白,”田端顧問道,“賭場有專門照顧您這樣豪客的貴賓房,我們已經(jīng)臨時組建了全新的私人賭局,不知道您是否感興趣?”
“哦?”李文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之色,“私人牌局,有多大?”
“五千萬的準入,上不封頂!”田端顧問道。
“時間呢?”李文問道。
“三個小時之后!”田端顧問解釋道,“因為是臨時組建,所以有些客人還在路上,請您稍待?!?br/>
“沒問題,”李文笑了,有人送錢上門,他有什么好怕的,“給我一個包間,我得帶著朋友們休息一下?!?br/>
“完全可以,我馬上安排!”田端顧問立馬松了一口氣。
兩人對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的,所以眾多賭客都聽見了。
而這,不可避免的引起了一陣轟動和議論,田端顧問可是賭場的技術(shù)大牛,在老賭客的眼中,是真正的牛人。
就連他都要對眼前這個年輕人服軟嗎?還恭敬的送上過路費,那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有多厲害?
此時,眾多賭客才知道,眼前的李文不是運氣好,而是真的有技術(shù),原本嫉妒的心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狂熱的目光。
這樣的牛人,若是讓他指點一下,或者混個臉熟……
好吧,他們絕對多想了,田端顧問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好了一個大包間,各種東西準備齊全,邀請李文和劉明輝等人過去休息。
而桌上的籌碼,也碼放的整齊,被荷官用托盤端著,與四個銀色的箱子一起,被送入了包間。
“小文,這是怎么回事?”劉明輝三人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李文笑道,“好事,人家賭場為了不得罪我這個大高手,特意送了一千萬美金,讓我高抬貴手,與此同時,還組建了一個新的私人大局,五千萬門檻,上不封頂!!”
錢滿和高遠面面相覷,劉明輝也稍微一愣,繼而感興趣道,“你說的是真的?難道你就是賭術(shù)高手,這世界上真的有賭神?”
“賭神有沒有我不知道,不過賭術(shù)高手應(yīng)該是有的?!崩钗念h首。
其實,他哪里知道什么過路費的規(guī)矩,只是覺得田端顧問既然都這么說了,又白送錢,他也不好不給面子。
再說,大庭廣眾之下,他怎么也得做做樣子。
以李文的聰明才智,知道田端顧問或者說賭場把他當(dāng)做了什么賭術(shù)高手了,才會有這樣的態(tài)度,既然這樣……李文欣喜笑納,并且很有興趣的把這個角色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