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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宿舍,舒珞便被蘇三一把給按墻上:“!到底怎么回事兒!”
舒珞咧著嘴抬手揉揉被撞疼的肩胛骨,要不是怕打不過,她肯定直接抬腳踹丫蘇三了。同時也深刻體會到,霸道XX壁咚神馬的最扯了,撞墻上很疼的好不!
她挺了挺背剛想撿個縫兒溜走,其他倆人也配合地圍了過來,三堂會審再次啟動。
“你們不都知道了嗎?”她都幾乎程直播了,還有什么可問的!
雪二把腦擠到她面前:“在劇場的時候,所有人都你不遺余力地倒貼宋飛,到底是不是???你可別告訴我是啊,我可沒你這么low的舍友!”
艾大和蘇三有志一同地點頭,表示絕對支持此原則。
舒珞雙手抱著腦作抓狂狀:“倒什么貼??!前因后果你們不都知道得嘛!”
“那你索索我們不自刀的呀!”艾大也有些捉急。
舒珞看著她們無聲干笑:奴家如何知道各位什么不知道??!
“一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蘇三放松對舒珞的鉗制:“咱們一塊兒來捋捋,找找不對勁的地方?!?br/>
四人坐在椅子上,像開八方會談一樣,把和宋飛的一切相關(guān)事宜像篦頭發(fā)一樣細細地過了一遍。到最后,對于他的態(tài)度,四人仍舊一頭霧水。
“他是不是……”雪二猶豫著要不要,看仨人期待地目光,一咬牙:“只是在和你搞曖昧!”
舒珞腦中的霧水更濃:“啥意思?”
蘇三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前段時間你排練的時候,宋飛不是老接你??赡銋s,他總是在沒有人的時候才出現(xiàn)嘛。這明什么?明他就是不讓人抓住他的把柄。再加上他在學(xué)校的名氣,你就算世界嚷嚷,別人也不信他在追你!”
舒珞氣悶:她真就差到?jīng)]人追的地步??!
“對啊對??!”雪二也附和,進而補充:“還有最近這段時間,明明你也不是什么大錯嘛,他偏偏那么計較,目的就是讓你這顆笨腦以為,你得罪他了,而且得罪深了,就是為了讓你有負罪感。你這負罪感一產(chǎn)生,他指哪兒你還不打哪兒??!”
蘇三接續(xù):“今天這一出不就是他事先設(shè)計好的嘛,讓人看著是你在追他,可他也沒明確表示什么。等哪天他玩兒夠了,不想理你了,只要揮一揮衣袖,就半片云彩也不帶走了。到時候就是你哭,別人也會覺得你是自作自受不自量力?!?br/>
舒珞怒了:沒資格被人追也就算了,追個人還要遭受“始亂終棄”的噩運,她的人品是有多差??!
“就是這樣!”
“絕對沒錯!”
倆人對自己的推理相當(dāng)滿意,就差擊掌慶祝。舒珞卻是滿頭黑線:你們就這么隨隨便便給我按這么一個悲慘慘的命運,真得好嗎!
不屑一顧地嗤了聲,揭發(fā)破綻:“他干嘛要和我搞曖昧?”
“也是……”雪二摩挲著下巴打量她:“臉蛋?倒不嚇人。身材,勉強能熬鍋骨頭湯……”
舒珞發(fā)狂:損友們,你們這么不遺余力地貶低我,到底是為哪般!
“你四不四的嘴鍋他?”老大你這是在客觀地拐著彎來認同她們嗎?掀桌!
不過,得罪宋飛?她好像沒那個本事!
“對!”雪二一錘定音,“我怎么沒想到!你肯定得罪過他,他這是報復(fù)你來了!好像王子復(fù)仇記哦……”
“神經(jīng)!”眼瞅著雪二又開始魔怔了,蘇三對著她翻了個白眼,最后還不忘總結(jié):“不管怎么,那個宋飛明顯不是什么好人,你離他遠點兒!”
艾大拍拍舒珞的肩膀:“我也這么爵德?!?br/>
夜深人靜,室友們也發(fā)出了微微的鼾聲,舒珞卻還在床上烙大餅。
真得像她們得那樣嗎?宋飛作的這一切都只是在耍她嗎?可是,到底為什么??!
翻來覆去的一夜,噩夢連連,而且明明知道都是夢,還是忍不住地傷心害怕。直到《致愛麗絲》的手機鈴聲響起,才把她從無限循環(huán)的噩夢中拉出來。
“喂……”
嗓音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換來對面打電話人的一陣低低的笑聲:“懶豬,還沒起床嗎?”
如同呢喃的話方式,使舒珞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師、師兄?”
“怎么?還沒睡醒?”低沉的聲音帶著一股子慵懶的磁性,聽得舒珞耳根子一陣陣的發(fā)麻。而那“肇事者”卻再接再厲,繼續(xù)“荼毒”她的耳朵:“時間不早了?!?br/>
從耳朵上拿開手機看了看時間,顯示時間也才六點五十而已。
“師兄,今天……星期六……”不用上課的。
“嗯,我知道啊?!?br/>
知道!知道你大早晨打個鬼電話,擾人清夢要遭雷劈的!
舒珞深吸一氣,按捺住滿腔的起床氣:“師兄,這么早,有事兒?”
“嗯,想問問你,今天有沒有事兒?!?br/>
你是有多忙,非得大早晨的來確定一天的事宜!你是總統(tǒng)還是總裁咋地!
再深吸一氣,她繼續(xù)忍:“師兄,什么事兒你?!?br/>
宋飛卻沉默了,只聽到他一陣淺淺的呼吸聲。就在舒珞認為他睡著了,隱隱約約傳來一聲嘆氣聲,接著他又低低地笑了兩聲:“既然這樣,那算了?!?br/>
算、算了?大早晨的把她吵醒,就只是這樣?!
舒珞盯著被掛斷的電話,若昨晚她還有點兒懷疑的話,那么現(xiàn)在充分相信了——宋飛絕對是在耍她!
由于昨晚失眠,舒珞告誡舍友一聲她要補覺,往床上一倒便人事不省了。直到一陣又一陣的尿意洶涌澎湃地襲來,她才不甘心地從床上爬起來。
解決了一項生理需求,她的睡意也沒那么強烈了,另一項生理反應(yīng)又洶洶地來訪——她餓了!
看看手機,才九點,不算太晚,餐廳里的早點應(yīng)該還沒撤。
簡單地收拾了下,從宿舍到餐廳一路走來,總有那么一波又一波的奇怪眼神戳戳她,戳得她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不會是眼屎沒洗掉吧?摸了下眼角,沒有啊。難道衣服穿反了?低頭看了兩遍,也沒有啊。
走進餐廳,還有三五聚堆的晚起的鳥兒在用餐??吹剿龝r,也像剛才遇到的那些人一樣,用著奇怪的像是看外星人的眼光上下掃射她。邊看還邊嘀咕:“快看快看,就是她就是她……”
“就是她啊……”
“沒錯沒錯……”
心塞,他們就這么明目張膽地當(dāng)面議論她,連音量都不帶調(diào)低的,讓她懷疑自己是殺了他們家還是刨了他們家祖墳。
干脆,回宿舍吃,眼不見為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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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不放假的老余,端午節(jié)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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