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牛蠻大人倒的確傳來過一條消息,說是你回來的話,便轉(zhuǎn)告你一聲?!被羝计伎刹幌駝⒍U那樣,能直接稱呼牛蠻姓名,還得在后面加個“大人”二字。
“哦偶?牛蠻有什么話說?”劉禪是知道,牛蠻此去是不會拼了老命跟飲天仇搶奪七鍵的,照道理不是生死相搏的大決斗,牛蠻應(yīng)該不至于發(fā)消息來給自己。
但如果說是緊要事情,牛蠻應(yīng)該會心急著來找他劉禪,而不是只是通過霍萍萍給自己傳話。
劉禪幾乎可以在瞬間得出結(jié)論,也許是事情發(fā)生了什么變化,超過了牛蠻的預(yù)期,但這種變化,卻并不影響大局,或者說,對與牛蠻的大局來說,并不影響,所以牛蠻也不是勢必要劉禪回來,通知一聲就行。
果然,霍萍萍接下來的話,肯定了劉禪的猜測:“也不是什么大事,牛蠻大人有言道,位于東南之海南端的那把七鍵,仙氣波動強烈,且牛蠻大人手中的七鍵,隱隱產(chǎn)生共鳴,牛蠻大人斷定七鍵即將問世,而此時,匯聚在東南之海南部硼砂島的勢力,已有四家之多?!?br/>
“哦?!四家?”劉禪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一聽居然有四方勢力匯聚在那座原本根本就不出名,而如今卻名聞天下的硼砂島,倒也有一絲驚異。
“除了我方勢力外,魔帝使者飲天仇必然在那處,還有兩家是什么勢力?”劉禪沉吟了片刻,反問道。
“都隸屬仙界勢力,分別是紅帝使者鄭均,與玄帝使者華辰。”霍萍萍不明白,為什么劉禪對此有興趣,之前劉禪可是表示過,這把七鍵,是可爭亦可不爭的。
“鄭均嘛……呵呵,又是他啊……”劉禪的面部表情依然是那副淡然的笑容,但霍萍萍明顯從劉禪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猙獰,心下立馬一突,她可從來沒看到過劉禪露出這么強烈的殺氣過。
“前輩,我想知道,此次鄭均爭奪七鍵,都帶了哪些手下?”劉禪急切道。
“額……”霍萍萍沒想到劉禪會那么激動,所以之前的情報工作,做的也不夠到位“據(jù)我所知,此次鄭均,應(yīng)該是帶了兩名大成期高手,十余名渡劫期高手,另外還有數(shù)十名空冥期,數(shù)百名洞虛,至于金丹、元嬰級別的修真者,則有數(shù)千之眾?!?br/>
“嗯……照這么看來,雖然并不是底牌進出,但清虛派的頂尖實力,應(yīng)該都被鄭均派了出去了吧……”劉禪以前也待過清虛派,自然對派內(nèi)的底細有所了解,渡劫、空冥期、洞虛期,應(yīng)該派出了三分之一左,至于金丹、元嬰期修真者,恐怕只有十分之一。
畢竟只是爭奪一把七鍵,不需要把所有弟子都派上,但清虛派的精英卻派出的比較多,甚至清虛派僅有的三名大成期高手,一次就出動了兩位,顯然,對于這把七鍵,鄭均還是十分重視的。
“那楊傲可在隊伍之中?”劉禪又連忙道。
“這個……”霍萍萍沉吟了一下“根據(jù)我們的情報人員所知,留守清虛派的大成期高手,是白玉堂,也就是說,不出意外,楊傲應(yīng)該就是跟隨鄭均出發(fā)的兩名大成期高手其中之一,怎么了?”
“哼哼……也沒什么……想找找楊傲的晦氣而已……!”劉禪把楊傲這名字,一個字一個字咬牙切齒地從嘴里擠出來,可見對他已經(jīng)恨的入骨了。
“劉禪,你可得冷靜!雖然我也很恨楊傲,可如今他有一級天仙鄭均做靠山,不是現(xiàn)在的我們可以動的了的!”霍萍萍之前見劉禪表情有異,就覺得不對頭,但她絕對沒想到,劉禪居然想在這種十分敏感的關(guān)頭,去動楊傲的腦筋。
“平時還真不好說,但現(xiàn)在……哼哼……所有下凡使者,全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七鍵仙匙上,說不定到時候,下凡使者間就開打起來,如何顧得了楊傲?!”
“而且,此次前去,我不會帶任何玄女閣的人,以免玄女閣輪作炮灰,此次我前去,只找楊傲的晦氣!”
“……”霍萍萍沉默了片刻,劉禪的話說的她也蠢蠢欲動,畢竟她對于楊傲,同樣有著切齒之恨“好!我便依你,不過這次不止你去,我和你一同去,若是真有好機會的話,說不得也要把楊傲給做了!”
“嗯?這個……”劉禪抬頭看了霍萍萍一眼,他沒有想到霍萍萍對于楊傲的仇恨,會有那么強烈,雖然她是大成期的高手,但此次硼砂島一行,始終存在著變數(shù),就算大成期高手,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幸免于難,而霍萍萍卻依然要求前往,顯然是出于對楊傲的仇恨。
“此事萬萬不妥!”劉禪連忙拒絕霍萍萍的提議,倒不是霍萍萍幫不上他忙,實在是到時候戰(zhàn)端一開,自己也未必顧及得了霍萍萍,若是出了什么危險,自己大不了躲入后主殿里,但后主殿的秘密,此刻還不宜公開,何況將他人帶入后主殿,還需要對方完全不抵抗劉禪,萬一到時候情急之下,來不及和霍萍萍說這些,到時候豈不后悔?
“為什么?你能找楊傲晦氣,憑什么我就不行?”霍萍萍見劉禪直接拒絕自己的要求,面色一冷道。
“前輩有所不知,如今幾大下凡使者的勢力,正處于一種膠著狀態(tài),互相奈何不得對方,這種情況下,我一名渡劫期的修真者,加入戰(zhàn)局,自然也不會引起太大反應(yīng),但這已經(jīng)是一種極限了,如果有大成期的高手加入的話,勢必造成天秤的傾斜,何況……前輩與楊傲有深仇大恨,花宗三位道尊同樣也有,如果你一定要去,那她們自然也一定要求去,那可是四名大成期高手啊,足以成為決定戰(zhàn)爭勝負的重要因素!”
“如若沒有前輩的加入,四大勢力最多不過是彼此牽制,但如果有一方變得特別強大的話,極有可能會發(fā)生幾方聯(lián)手,先對付最有威脅的一人的情況,這可不是我們希望看到的?!?br/>
霍萍萍咬了咬牙,顯然是在做思想斗爭,畢竟公然找楊傲晦氣的機會可不是經(jīng)常有的,要說仇恨,霍萍萍對楊傲的仇恨可一點都不比劉禪低。
“前輩,相信我,制造楊傲算賬的機會,一定會有的,這次我去硼砂島,雖說是找楊傲晦氣,但并沒有把握擊殺他,最多給他折騰出點麻煩罷了,你如果想和楊傲算賬的話,還有下次機會的嘛!”
“我這是個機智的少年,看我,就算是臨場發(fā)揮,也能說出一番大道理來,一字一句,不卑不亢!啊哈哈哈哈!”
……
“霍萍萍前輩,紫虔道尊,前面不遠就是硼砂島了……”劉禪很郁悶,后果不嚴重……
經(jīng)過劉禪一番詳細的講解,深刻闡述了由自己一人前去找楊傲單挑所能產(chǎn)生的各種好處,并且說明了大批高手前去會引發(fā)哪些不良的后果后,霍萍萍果斷地?zé)o視了劉禪,并直接越過劉禪,聯(lián)系了遠在花宗的紫虔道尊。
紫虔道尊一聽是找楊傲麻煩,當場就表示她本人必須到場,并且對霍萍萍能及時共享情報,表示感謝,并對雙方盟友的合作關(guān)系,表示高度贊揚,令雙方的聯(lián)盟關(guān)系,變得更加緊密……
女人不能惹啊……劉禪深刻的領(lǐng)悟了這一點,人壓根就不跟你講道理,要么讓她們也去,要么你也別想去,說道理根本就沒用,說了也不聽,最后,劉禪只能選擇妥協(xié)。
“轟隆??!”硼砂島的方向,突然一股強大的仙靈波動傳來,居然引起了天地間的震動。
“嗯?!”劉禪沉吟一聲。
“發(fā)生什么事了?”雖然天地間有所震動,但顯然沒有達到影響霍萍萍與紫虔的這種程度,而劉禪的反應(yīng),卻告訴二人,劉禪似乎感應(yīng)到了她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恐怕七鍵馬上就要問世了……我們馬上前去硼砂島,事不宜遲!”七鍵重新問世的時候,會與其他已經(jīng)問世的七鍵產(chǎn)生共鳴,剛才劉禪手中的七鍵,就在一瞬間,變得滾燙火熱,顯然是心生所感。
……
“哈哈哈哈!七鍵問世,這一把七鍵定是我飲天仇的啦!哈哈哈哈!”硼砂島上,一名身著一身黑衣的男子,遙遙立在空中,張狂大笑道。
“哼哼!七鍵乃我仙界仙帝之物,豈容你魔界染指!”玄帝使者華辰冷笑一聲,顯然是對這一把七鍵也感興趣。
“仙界仙帝?哈哈哈哈!你也不想想,玉疆仙帝是因誰而死?哈哈哈哈!仙界?恐怕玉疆仙帝最恨的,就是仙界的人了吧!”飲天仇冷笑連連地回擊道。
而另外一邊,獅皇使者牛蠻,與紅帝使者鄭均,卻并沒有站在風(fēng)頭浪尖,而是率領(lǐng)己方人馬退在一邊,顯然,對競爭七鍵的態(tài)度,有所曖昧。
“多說無益,飲天仇,既然你我都看中了這把七鍵,不如你我先干上一架?誰贏了七鍵就是誰的如何?!”華辰顯然不想與飲天仇繼續(xù)爭辯下去,說到底,大家還是得靠實力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