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細碎的月光灑落下來,屋里靜悄悄的,危險系數(shù)卻在逐步高升。凌亦萱忐忑不安地望著面前無動于衷的男人,雖然不作任何聲色,目光卻似在看一個正在拙劣表演著的小丑。
那樣的諷刺的目光讓她覺得此刻的自己真的像極了一個出盡洋相的小丑,一身黑衣凌亂不堪,臉上、脖子、還有手臂,都被自己抓出了一道道鮮紅的口子,觸目驚心得不能直視,被老鼠夾夾過的腳上也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站都站不穩(wěn)……
“你在嘲笑我!”憤怒蓋過了畏懼,凌亦萱怒目瞪住他。
“還有自知之陰,不算太笨!”司徒風(fēng)嗤笑。
“你……你要干嘛?!快放開我……”“你”字剛脫口,凌亦萱就被粗魯?shù)匾话蚜喑吨T外走?!啊惴砰_我!你想要做什么?!司徒風(fēng)……我說放開我……你聽不懂嗎?懂不懂憐香惜玉啊你?!”不知道司徒風(fēng)要將她帶去哪里,凌亦萱急得一路大吼大叫……
“什么人?”夜巡的侍衛(wèi)發(fā)現(xiàn)異樣立馬朝他們的方向奔去。
“少廢話!”司徒風(fēng)惡狠狠地怒瞪著她。
夜色漆黑,巡邏的侍衛(wèi)小心翼翼地朝他們逼近,“誰?誰在那里?……”
“……殿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偷懶了殿下,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就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夜色里,俊挺的男子面前,一個女子跪趴在地上哭的異常傷心,不時伸手在身上到處抓撓。
“殿下……”來人趕忙行禮。“怎么?”司徒風(fēng)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昂芡砹?,殿下怎么還不去休息?……還有,這是廚房的青禾姑娘吧,她犯了什么錯誤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錯了,請殿下就再給她一次機會吧……”侍衛(wèi)態(tài)度誠懇地為地上的女子求情。
司徒風(fēng)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看來你很喜歡多管閑事!那么,陰天自己去領(lǐng)五十個板子,接下來的六個月由你繼續(xù)值夜班!”
“殿下……是的?!逼腿酥荒苡逕o淚地離開了。
凌亦萱痛苦地相互抓著兩只手臂從地上抬起頭,鄙視他,“果真是無情無義的家伙!罰這么善良的家丁連續(xù)半年值夜班就算了,還要打五十大板?會出人命的!”
“這么輕易地就讓人潛入我的寢宮,這是他失職的懲罰。”司徒風(fēng)一手把她從地上拎扯上來,冷冷道。一路上他走的飛快,被繼續(xù)拎扯著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凌亦萱已不再反抗。剛剛她情急之下就那么生演上了,司徒風(fēng)雖然沒有配合她,但也沒有揭穿她,僅僅是這樣還是令她安心了不少,不然她真該擔(dān)心會被傳出去——“臨時宮廷樂師深夜翻進當朝三皇子寢宮,是戀他成癡致狂?還是煞費苦心想致他于死地?”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離她掉腦袋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好了,我們到了!”司徒風(fēng)一只手抓住她的衣領(lǐng)子將她懸在一個寬大的池子邊,笑的不懷好意。
“你想干什么……”凌亦萱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你說我想干什么?”司徒風(fēng)揪著她的領(lǐng)子將她的身子往后慢慢往下倒,不緩不慢道。
“你!……冷靜點!千萬別亂來啊……”“撲通~~”司徒風(fēng)笑著松開了手。
“……啊救命!你這個瘋子……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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