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我繼續(xù)做出走的架勢。
“你不想知道爸爸和媽媽的事情嗎?”她忍不住,向我投降。
“我要上幼兒園!”我在嘴上故意掙扎,兩只手揮舞,兩只腳卻在原地踏步。
“我說給你聽呀!你不要吵鬧嘛!”阿桃拗不過我,開始講故事了,爸爸和媽媽的事情。
“你爸爸和媽媽,早晨起床后,并不急著下樓吃飯,他們要鍛煉身體,就是男人摟住女人,一起扭動的樣子。”
“他們抱在一起的樣子,我學給你看看?!卑⑻医璐藫ё∥业男∩碜?,雙手亂觸。
“別動我!”我喊叫,不過,聲音很小,不能讓其他人聽見。
“奇怪?你怎么會知道呢?”我抓住機會問她。
“你爸爸告訴我?!彼恍⌒恼f漏嘴,主動曝光她和爸爸的事情。
我雖然知道這種事,可是,她以為我是傻傻的小孩子,哪里會明白這種隱情呢?
哼!我在心里暗自冷笑。
獲得一個人的心思,原來可以如此簡單。
“我不信!”我故意瞪圓眼睛,似乎天方夜譚的故事。
不等她回應,我在臉上又顯出一股成熟的女人風味,眼珠子跟著轉兩轉,好像狡黠的那種神情。
“爸爸為何告訴你這樣的話呢?”我打破沙鍋問她到底。
“呵呵!不給我講實話,我不理你了!”我趁熱打鐵,務須讓她心甘情愿說出自己的男女事情。
“好吧!”她只好答應我的要求。
“我和你爸爸那個了!”阿桃話音里帶著顫動,好像是我的手在作用,又好像是她的情緒波動。
羞于啟口?或許是這樣吧!
行了,我的目的達到了,阿桃被我逮住一點罪過,達到緊箍咒的標準,以后,不用擔心她找我的麻煩。
“這種事情不算什么?!蔽覍捨堪⑻摇?br/>
“我走了!”我喊阿桃。
目的已經(jīng)達到,我準備上幼兒園去了。
“啊!我送你!”她睜開眼睛,一頭茫然。
“你送我?你是我的父母嗎?”我咯咯地笑。
她顯得不好意思,微笑著說:“我送你到汽車邊?!?br/>
“來來!親親臉蛋。”她想親我的臉。
“不給你親?!蔽遗ゎ^,做勢要跑。
“好好!不親不親!”她有點怕我,擔心媽媽聽到,忙向我告饒。
“我走了!”我說一句,便轉身走了。
“我抱你走!”
“不要抱!我自己走得?!蔽覜]有回頭,徑直前走。
“小心腳下!”她喊著,卻追上來,死皮賴臉拉起我的一只小手,做給媽媽看,她不是白拿工資的人。
“花花!快點上車!”爸爸已經(jīng)開車去了。
媽媽站在餐廳門口,瞅見我便喊。
阿麗已經(jīng)收拾好餐桌,爸爸和媽媽吃飯如此快,我有點想不通。
他們往常吃飯沒有這樣快,兩人邊吃邊聊,好像不是吃飯,說話可以填飽肚子似的。
“媽媽!你們吃飯好快呀!”我壓抑不住心中的疑問。
媽媽瞪我一眼,翻個白眼,不回答我的問題,卻繼續(xù)喊我:“我們上車?!?br/>
她說完話,彎腰抱起我,算是一個慈愛的媽媽,耐心照顧我。
阿桃跟在后面:“夫人!我來抱花花吧!”
爸爸不在面前,她應該喊阿木夫人,以示媽媽的地位。
可是,阿桃喊夫人,前面卻不加阿木兩字,比較生疏的字眼,哪個夫人?不能突出重點人物。
貌似邊緣化媽媽的別墅地位。
她以為和爸爸有一腿的關系,似乎可以取代媽媽的地位?算她做夢。
或者說,永遠不懂爸爸的心,干脆直說,她不明白男人的心思并不全在身體上。
媽媽果然感覺出阿桃在稱呼上的小手腳,馬上皺皺眉頭,直接告訴她:“喊我阿木夫人!”
阿桃的嘴張了張,她想辯解什么,媽媽繼續(xù)說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記住!不要總是忘記,否則?我會罰款呀!”媽媽一直笑著說話,好像一個玩笑。
不過,阿桃笑不起來,她深知媽媽話語的分量,可不是開玩笑。
爸爸有點妻管嚴癥狀,白家別墅里,已經(jīng)不是秘密。
“只好低頭認栽了!”阿桃嘴里暗自嘟囔一句,卻被我聽見,算她運氣,我不會告訴給媽媽。
“是是!阿木夫人!我一定牢記住阿木夫人的教誨?!卑⑻蚁驄寢尡WC。
“嗯!你忙你的事,我送花花上幼兒園?!?br/>
媽媽繼續(xù)微笑,說完話,轉身走了。
我轉頭看看阿桃,不見人了!已經(jīng)溜回到廚房里,一定去補吃飯了。
都是不在乎對方的乃們!
媽媽抱我向前走,快到別墅大門時,她停住腳步,嘴湊到我的耳朵邊,小聲說。
“花花!你不知道媽媽吃飯快的原因嗎?”
“為了送我上幼兒園呀!這種小兒科的問題,也需要考試我?”
我說完話,便嘿嘿笑。
“記住媽媽的恩情,我已經(jīng)知足。”媽媽籠絡我。
我已經(jīng)長大,可以給他們養(yǎng)老了。
“媽媽偉大!我愛你!”我作勢親媽媽。
她竟然彎腰,揚起臉,嘴里說著:“給媽媽愛一個!”
我伸嘴到半空便停下來,瞅媽媽的眼睛,笑笑,給她一個飛嘴。
“滑頭孩子!晃蕩起媽媽了!”媽媽裝作怒容。
“壞媽媽!我沒有和你算賬呢!”
“哦?”
媽媽開始驚訝,繼而一臉疑問:“為何?”
“你剛才忘記爸爸了!只說你的功勞,抹殺掉爸爸的愛心,他一樣愛我呀!”
這句話,我早就想說,不過,媽媽一直逗我開心,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哎呀!爸爸和媽媽都是一樣的嘛!說媽媽便代表爸爸了!”媽媽有點不開心。
他們大人真逗,為了獲得孩子的愛,互相間爭風吃醋,比得上情人間的熱烈程度。
“還是媽媽最疼你,對嗎?”媽媽不甘心和爸爸平行,一定要我說個先后次序。
“當然是媽媽偉大了!”我只好安慰媽媽,實在話,媽媽比較疼我,母女間有許多知心的話兒可以交流。
“嗯嗯!花花知道媽媽的心。”媽媽得到我的贊賞,很開心。
可憐天下父母心,為什么可憐?無非是缺少子女的理解罷了!
我讓媽媽明白,我是最理解她的人。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必須真正親上媽媽一口。
于是,我按捺住心跳,重新噘嘴朝向媽媽的臉蛋,嘴里跟著哼一句:“媽媽!我親你一口!”
“呵呵!乖乖!好孩子!”媽媽似有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