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敲門聲傳來,賈淵打開房門,只見宮紫蝶站在房門之外。()
“是宮師姐啊,請進?!辟Z淵連忙道。
“爹爹讓你和其他幾位師哥到他房間一趟?!睂m紫蝶并沒有進來,而是對著賈淵道。
賈淵一愣后立馬道:“好,我這就去?!?br/>
等賈淵來到宮昊陽的房間時,其他的弟子都已經(jīng)到齊了。宮昊陽和齊天道坐在首位,而其他人則坐在下方,賈淵連忙坐在了最末位。
“好了,人都到齊了。齊師弟那就開始吧?!睂m昊陽咳嗽了一聲道。
齊天道點了點頭,然后對著眾弟子開口道:“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到達了天相城了,雖然只有這短短不到半天的時間,但我想大家已經(jīng)感受到了吧。這天相城要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大要恐怖的多,我和你們的宮師祖之所以來之前沒有強調這里的規(guī)矩,就是知道你們很多人根本就不太相信,也想象不到這里的恐怖。這天相城是我們天相域最大的仙城,光修仙者就足有近億人。更不要算那些生活在這里的數(shù)十億凡人了。在這里不要說你們,就是我和你們宮師祖這樣的元嬰期修士也不敢有絲毫懈怠。因為在這天相城中,能揮手之間就擊殺我們的強大修士不在少數(shù)。所以我想你們不要意氣用事。凡事多忍讓,這里隨便拉出一個宗門都不是我們天鑒宗能夠得罪的?!?br/>
聽著齊天道的話語,所有弟子心中的那份狂傲都漸漸消散了,現(xiàn)在他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坐井觀天,甚至有些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失落。
“呵呵,不過你們也不要太灰心,這次圣地選拔弟子的限制條件還是那幾樣。一是年齡不得超過五十歲,二是實力必須達到筑基中期以上的修為。這對你們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機會,因為每一屆實力能夠達到金丹期修為的青年天才修士都不會超過十名,也就是說絕大多數(shù)人的修為也和你們一樣,只達到筑基頂峰境界。到時候,就要看誰的運氣更好一些了。所以你們還是有一定機會進入圣地的,要知道你們每一個人的運氣可都并不差啊?!笨吹剿械茏拥那榫w有些低落,齊天道連忙岔開話題道,同時不忘為弟子們打氣。
“聽說圣地派遣到天相域的使者已經(jīng)到達了,而且報名也已經(jīng)開始了。所以我決定大家休息三天,然后再去報名。這三天,你們可以在城中轉一轉,開開眼界?!睂m昊陽對著眾人道。
回到自己的房間中,賈淵盤坐在床上回想著今天所見到的一切。這天相城不愧為容納億萬修士的仙城,雖然只是用眼睛看了看,但卻給賈淵帶來了極大的震動。()就像齊天道所說的,沒有親眼見過,就算知道有這樣巨大的仙城,但也不能體會它的那種震撼。也只有親眼看到,才能真正的體會那種宏偉的震撼。天鑒宗和它相比只能算是一個偏遠鄉(xiāng)下的小山村。
想到這里,賈淵不由的想到,能夠統(tǒng)治這座仙城的修士,他的修為到底有多高。
搖了搖頭,賈淵苦笑一聲,知道自己想的太多了。現(xiàn)在只有走好眼前的每一步,才有可能去探究那更高的境界。若是連這一步都走不好,那就不要談其他的了。
想通這一切,賈淵不再猶豫,開始閉目修煉起來。五行混元功,長神訣,太極陰陽二氣訣所有功法都在賈淵的體內運轉了一圈。之后賈淵開始參悟起來最近剛剛有所眉目的日月掌。
日月掌,賈淵的手掌之中已經(jīng)能夠顯化烈日進行攻擊了,但對如何顯化月亮卻遲遲不能夠參悟到。不過賈淵相信自己遲早會參悟出來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三天后,賈淵等人在宮昊陽的帶領下去那所謂的報名點報了名。
不過來到報名點之后,所有弟子再次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因為這里報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還都是天賦絕倫的青年天才,幾乎所有人的實力都達到了筑基后期,就是連筑基后期頂峰的修士也隨處可見,要知道這才是剛開始報名沒有多久啊。離真正的選拔還有近六個月的時間啊。
“號外,號外,天相城城主的九公子金宇陽年輕輕輕,修為就已經(jīng)達到了金丹期,他可是這次圣地選拔的冠軍熱門人選啊。想要知道他所修煉的功法以及所擅長的攻擊手段和弱點嗎?想知道就來這兒購買啊?!币幻∝溤诟浇舐暤倪汉戎?br/>
“號外,號外,焚香谷谷主的親傳關門弟子焚香仙子,她的實力也達到了金丹期境界,也是這次最大的奪冠人選之一啊。想要知道焚香仙子的容貌如何,功法如何,請快來這里吧……”有一名小販叫喊道。
“號外,號外,九宮山少宮主的修為雖然只達到了筑基后期頂峰境界,但卻可以和金丹期修士相抗衡了,想要知道……”
短短一會兒時間,賈淵就聽到七八名小販叫喊出售一些天才青年的資料。這些小販嘴中所喊之人的修為都是極其強大,不是金丹期修士,就是一些可以抗衡金丹期修士的筑基期修士。雖然賈淵不知道這些人說的話有多少可信度,但看那蜂擁購買的人群,就讓他知道,應該有一定的可信度。
很快,輪到了天鑒宗諸人報名。一名修為在元嬰期的中年文士,詢問了幾人的門派名稱。在聽到天鑒宗時,中年文士稍稍愣了愣神,顯然沒有聽過這個門派。不過他也并沒有為難幾人,先是檢驗了幾人的年齡,然后就給每人發(fā)了一個玉牌,同時通過符文將玉牌和報名之人的生命氣息連接起來,以防有人冒名頂替。
賈淵看著手中的玉牌,只見在這玉牌上不僅刻有自己的姓名年齡,更有一個自己的法術影像。
就在這時,廣場上發(fā)生了一場騷亂,接著就有人叫喊道:“快去演斗臺啊,聽說九宮山少宮主和一名神秘的青年發(fā)生了沖突,他們去了演斗臺比斗去了。而且聽說那名青年的來頭也極大,其修為實力竟然不再九宮山少宮主之下。”
聽了這話,所有人頓時都向著那所謂的演斗臺涌了過去。賈淵幾人和宮昊陽兩人商量了一下,也決定去那里看一看。
天相城如此巨大,修士近億人,即使在嚴格的高壓政策,禁制任何人在城中打斗。但還是有一些天生就是死敵的修士,他們只要相遇,就想置對方于死地,這樣必然會不可避免會發(fā)生爭斗。
而為了讓這些人不在城中發(fā)生爭斗,影響城中的正常運轉。天相城的高層就特意在城中建立了兩個地方,用來解決修士之間的爭斗。
一種就是演斗臺,它是一些修士進行切磋比斗而設立的。不過這種演斗臺,并不進行生死相搏。輸?shù)囊环娇梢蕴卵荻放_,這樣對方就不能再攻擊了。這種比斗除了解決一些不太大的恩怨之外,更多的是進行一些修士之間的挑戰(zhàn)和切磋。
而另一種就是比較極端的比斗了,那就是生死臺,這是給那些有極大仇怨的修士之間進行比斗的地方,只要上了生死臺,那高臺就會自動形成閉合護罩。直到有一方死亡,護罩才會打開,另一方才能離開。不然就都別想出來。之前在傳送大殿的門口,宮昊陽對胡三眼提出的就是生死臺比斗,只是那個胡三眼并沒有回應而已。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一處演斗臺。只見在一個高越十丈,大小足有近百丈的高臺上,兩名青年男子相對而立。
左邊是一名身著青色衣衫的青年,其青衣上繡有一個九重山的花紋,顯然就是九宮山的少宮主。而在他的對面則是一名身著血紅色衣物的青年,這青年十分的妖邪,身上的衣物不僅紅的有些妖邪,更是不斷有血腥味傳出,好像是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一般。
“這是血神宗的少宗主。”如此明顯的特征,立即就有人認出了這名身穿血紅色衣物的青年。
聽到這個名字,高臺下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可是一個聲名狼藉的魔門宗派,其門中弟子每一次出現(xiàn)都會引起滔天血海。
“真的是他啊,據(jù)說有一名金丹初期修士死在了他的手中,其實力極其可怕?!庇幸蝗说莱隽艘粋€可怕的消息。
“那他不是比九宮山的少宮主的實力要高了,九宮山的少宮主可沒有斬殺過金丹期修士啊?!迸赃呉幻奘康馈?br/>
“誰說的,血神宗的少宗主斬殺的是一名受了重創(chuàng)的金丹期修士。他的實力不一定比九宮山少宮主的實力高。兩人的實力應該是半斤八兩吧。”一名知道內情的修士道。
就在這時,高臺上的那名紅衣青年輕輕的笑了起來,這笑聲傳到臺下,不少靠近高臺的修士,瞬間便臉色發(fā)白,站立不穩(wěn)。賈淵眼中光芒一閃,這笑聲中竟然帶有極強的擾亂心神的作用。
“聽說你一直在找我,說是要除掉我這個大魔頭?!奔t衣青年對著對面的青衣青年道。
“是?!鼻嘁虑嗄甑脑捳Z很簡單,做了肯定的回答。
“為什么呢?”紅衣青年又問道,同時開始繞著青衣青年走了起來,好像在尋找對方得破綻。
“因為你殺了一個不該殺的人?!鼻嘁虑嗄甑臍庀㈤_始提升了。
“哦,能告訴我是什么人嗎?”血衣青年的氣息也在不斷的提升,不過腳下的步子卻并沒有停下。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要知道明年今天是你的祭日就可以了。”青衣青年冷酷道,身上的氣息已經(jīng)提升到了一個可怕地境地,高臺附近的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向著后方退去,因為兩人爆發(fā)出的氣息實在太恐怖了。
“呵呵,明年的今天到底是誰的祭日還不知道呢。”血衣青年的腳步已經(jīng)停了下來。他竟然已經(jīng)圍著青衣青年轉了一圈了。血衣青年的嘴角露出一絲獰笑,他對著青衣青年道:“呵呵,那你為什么不進攻呢?難道是怕了?”
“我在等你的陣法布置完成呢?!鼻嘁虑嗄暝捯魟偮洌p眼便突然爆發(fā)出了兩道青芒,并直射向對面的血衣青年。
血衣青年打出一道血光擊飛了那兩道青芒后大笑道:“哈哈,就知道瞞不過你。但你也太自信了,竟然讓我布成了嗜血陣,真是自尋死路。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