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jī)會只有一次?!蹦侨艘娝坪跤行┆q豫,耐心本來也就沒有多少,立刻就說道。
凌語笑抬頭看著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其實她的心里剛開始還是掙扎著的。畢竟,如果他是什么大惡之人,自己跟著他會不會喪命,但是他這人一身的傲氣,不太像是會那樣隨便殺人的樣子。她又想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想要瞧瞧他面具下的容貌。
“羽,送她去休息。”男人見她點(diǎn)頭了,便滿意地看向一旁的男人吩咐道。
凌語笑其實還想再和他說兩句的,但是他顯然是不怎么想要和自己多說話,他對自己的厭惡程度可不是只是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她看得很清楚。
她的手輕輕抓住了自己的長裙的一角,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不過在這個叫羽的男人的請示下,她也只能往外走去了。
“那個……請問一下,你們主子這個面具總是戴著的嗎?”她是真的好奇,只是好奇而已,其他的并不多問啊。
男人怪異地看了她一眼,卻是冷漠地只是掃了她一眼便不再說話了。
凌語笑心里真是氣糊涂了,真是想殺人了,這什么人啊,果然是什么樣的主子什么樣的手下,瞧瞧這些人一個兩個都這么拽的樣子,可想而知他們的主子拽到十萬八千里去了。
剛開‘門’,隔壁的房‘門’忽然被打開了。
“咦?”
“咦?”兩人同時發(fā)出了一聲疑‘惑’的聲音。
凌語笑看著對方,詫異地瞪圓了眼睛,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司永璃,你怎么會在這里?”她的嘴微張,實在有些想不通這期間的原因。那個男人,難道之前就和這小子……
司永璃呆愣了一會兒后,一把扯過了凌語笑的手臂,急切地將她扯到了自己的房間里,神秘兮兮地看著她說道:“語笑,我跟你說啊,我……”
凌語笑狐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是為什么,可是瞧著他這副表情格外奇怪呢?
“你倒是說啊,你怎么了?。俊?br/>
可是司永璃張著嘴,就是說不出來,他的眼神忽然掃向了窗邊,看到了不知道何時站在了窗邊的人,那人透過面具的縫隙,‘陰’森的目光定格在了他的身上。他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我……我……”他發(fā)現(xiàn),在那樣眼神的‘逼’視下,他開不了口。
“怎么?他們對你用刑了?還是對你下毒了?”凌語笑看著他那副憋著的樣子,實在是有些急了,一把抓過他的手,剛想給他把脈,他卻忽然叫了一聲一把‘抽’回了他的手。
凌語笑滿眼地不解地看著他,怎么都想不通,他這古怪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都沒有……”司永璃最終什么都沒有說,看著窗外的那個男人猙獰的面具,最終什么都沒說。他嘆口氣,心有戚戚焉啊!
凌語笑萬分不解地看著他,最后在他那古怪的目光中轉(zhuǎn)過身去,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悄然關(guān)上了房‘門’,腦海里還在閃爍著剛剛司永璃那‘欲’說又不能說的樣子。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故意瞞著自己呢?
這個可能非常大!
夜深了幾許。
她并無睡意,一直等待著這一刻,悄悄拉開了一條‘門’縫,把腦袋探了出去,見‘門’口沒人這才悄然走了出去敲‘門’。
隔壁的‘門’沒動靜,這小子難道是睡死過去了?
他今天這般反常,肯定是有哪里不太對勁!自己一定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隨即一腳踹開了‘門’,那力度可真不是小看的,“轟”地一聲‘門’被她給踹掉了,掉落在地上,驚醒了正在睡夢中的司永璃。
司永璃一把‘抽’出自己的長蕭,低喝了一聲:“誰?給我滾出來!”
凌語笑很無語,她這么堂而皇之地踢翻了他的‘門’,他還這么二地問是誰?
“你給我醒醒,我有話要問你!”她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臉蛋,叉著腰問道。
司永璃那‘迷’離的眸子在漸漸清晰,看著眼前的凌語笑,有些不解,“你大半夜不睡覺來踢我‘門’做什么???”簡直是奇怪了,這‘女’人是不是瘋了?。?br/>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他威脅你了?還是什么原因?”凌語笑對那個男人之所以好奇,也是因為他帶給自己的熟悉感太強(qiáng)烈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她才不會點(diǎn)頭說和他一起根據(jù)地圖去找那什么藏寶的地方。她不過是想要一個答案,才不是為了這寶藏呢。
司永璃就知道她肯定要問自己這個問題,嘆口氣,“他讓我跟著他干,他要去找寶藏?!?br/>
凌語笑皺眉,只是這么簡單的話,他之前為什么吞吞吐吐地就是說不出口呢?可疑,非常值得懷疑!
她忽然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將他提起來,“你說謊吧,你是不是知道他是誰?”如果不是,他向來傲然慣了的司永璃,怎么會和他合作?
“語笑啊,這個嘛……我真的說不出口,說出來那個人要剪斷我的舌頭的,你還是消停一會兒吧!”司永璃無奈一嘆,他那輕挑玩笑的神情不知道何時收起的,此刻臉上是那般嚴(yán)肅的表情。
如此情形,她知道他是認(rèn)真的,不能說是絕對不會告訴自己的。
“好吧,既然如此,我自己去找答案!”她松開了他的衣領(lǐng),順便還給他拍了拍非常好心地給她撫平他‘胸’前的皺褶,臉上掛著一絲奇怪的笑容。
司永璃被她這樣的動作和表情嚇得不輕,只想著姑‘奶’‘奶’你快走吧,誰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在某個角落里監(jiān)視著自己呢?
凌語笑看著他那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就知道他很可疑,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出去,滿臉的疑‘惑’啊。
司永璃聽見隔壁的房‘門’關(guān)上的聲音,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倒在了‘床’上,只嘆著真是太可怕的‘女’人了。
只是他總是倒霉的那個,剛躺下,忽然一陣涼風(fēng)刮進(jìn)了屋子里。他嚇得坐起了身子來,忽然一張猙獰的面具靠近了自己。
“啊……唔!”他剛要驚叫,卻被對方給捂住了嘴。
司永璃知道這是誰啊,只是這人總是戴著這副面具實在太嚇人了,“喂……你能不能每次都這么嚇人,我很容易會被你給嚇?biāo)赖陌?!”他凄涼地瞪了這人一眼。
“我警告過你,不要‘亂’說?!彼劾锸⒅湟猓茄凵窭锏谋觾龅脟樔?。
司永璃嘆口氣,“我這不是沒說嗎,你瞎著急什么啊,我說你啊,你能不能‘蒙’個面什么的,你想想你戴著這么堅硬的面具也不舒服是吧,那面巾也很柔軟啊是吧?還有啊,這樣怪嚇人的,萬一嚇到了她看你怎么辦!”司永璃覺得自己說的非常有道理啊,而且也絕對地理‘性’分析。
男人送了他一個冷眼,站起身就跳出了窗外。
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司永璃嘆口氣,真是別扭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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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語笑覺得自己不管怎么翻轉(zhuǎn)都是睡不著,她有些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是有個聲音在時刻呼喊著自己,說自己一直猜測的事實也許真的就是如此?
她覺得自己有些受不了了,坐起了身去,走到了窗邊站定,就這月光看到了外面有個身影站著,那人背光而立,自然只能看見他的背影。
他的背影……真的好像上邪昊的……
她的眼里閃過了一抹復(fù)雜的光,現(xiàn)在,她只想著急切地脫下他的面具看清楚,她也同時明白自己不能太急切,只會打草驚蛇,只能慢慢來,一步步靠近他才可以。
她雙眸一閃,忽然叫道:“喂,大半夜的你怎么不睡覺???”
站在遠(yuǎn)處的男人怔了怔,轉(zhuǎn)過身來看向她。
凌語笑看不見他的模樣,距離有些遠(yuǎn),但是他似乎沒戴面具!她的心砰砰直跳,忽然繼續(xù)叫道:“你可以站近點(diǎn)嗎?我這么喊著說話很累的啊!”他的臉,看不清楚,模糊不清。
該死的是,此刻的月光剛好被遮住了,一片漆黑下,她更是無法捕捉到他的模樣。
凌語笑只想著,他靠近,只要靠近她就有辦法看清楚了。
男人遙遙地看著她,目光好似能夠穿越一切,最終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他嘴角忽然一勾,說道:“姑娘有話說?”他聲音不大,可是在靜謐的空間里,顯得格外響亮了。
他這么小聲地說話,意思大概是,雖然距離遠(yuǎn),但是聲音還是可以聽到的。
凌語笑尷尬了,分外有些惱怒,這個男人此刻似乎在嘲笑自己,雖然遠(yuǎn),看不見,可是她聽出了他話語里的笑意。
“呵呵,是啊,隔這么遠(yuǎn),我不好說,我要和你說個秘密。”她繼續(xù)叫道,期待著他的靠近。小樣的,她就不信自己這么說他不會靠近。
見他沒動靜,她繼續(xù)叫道:“你最在乎的東西,是藏寶圖的秘密哦!”
男人忽然笑了,“那你站這么遠(yuǎn)也可以說,這里不會有人聽見?!彼曇艉芎寐牐坪鯗p了幾分平時的冷意,只余下了一絲絲溫和的意味。
凌語笑怔了怔,“這么遠(yuǎn)說出去,怎么能夠叫秘密?!彼^續(xù),他不愿意靠近自己,是因為厭惡自己?可是,他聲音里再也沒有之前的那股厭惡之‘色’了,她以為是自己想多了,或許只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忽然一陣涼風(fēng)狠狠刮過了她的臉頰,她剛要轉(zhuǎn)頭,那人卻更快地點(diǎn)中了自己的‘穴’道。
她暗罵了一聲,一道聲音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身后,那人的‘胸’膛忽然貼上了她的背脊,她的身子剎那間僵硬住了。
“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彼┫骂^,湊到了她的耳邊,聲音有些啞,可是卻仍舊好聽地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