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墨朝笙狼狽的樣子,國師怎么也無法想到這個面冷心黑的徒弟會在人前如此失態(tài)。
“那她在哪?”
“我只是根據(jù)玉佩上顯示的發(fā)現(xiàn)她沒死,至于她怎么樣了我也不清楚?!眹鴰煷笕藷o奈道。要是知道她在哪,自己還來找這小子干嘛,哼。
“玉佩給我?!?br/>
“什么?”國師大人覺得自己簡直是幻聽了。
“玉佩給我。”墨朝笙惡狠狠地盯著國師,就像一匹隨時會跳起來發(fā)動攻擊的惡狼。
國師看著心里一突,忙把玉佩給了他。只見那玉佩上并非龍鳳飾,而是一只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兔子。墨朝笙不禁心中疑惑。
國師看見墨朝笙疑惑的樣子,心想,總算抓到這人的把柄了。嘻嘻。
“看什么看,你難道不知道我家徒弟是屬兔的嗎。你這個相公是擺設(shè)么!”
墨朝笙冷冷地瞥了這個便宜師父一眼,沒說什么。走到姬喬床邊,躺下了。這樣的玉佩自己也有,只要這玉佩還有光澤,就代表與之所系的那個人性命無尤。從喬兒的玉佩上看來,喬兒的情況此時雖然危險,但好歹沒有性命之憂。既然一個軍隊那么多人動手找都找不到,就證明之前肯定有人救了喬兒。而且沒被人發(fā)現(xiàn),說明那人勢力不小。
“墨一?!?br/>
“屬下在?!?br/>
“你帶些人查查天山周圍的大小勢力,看看你們主母她在不在那。”
“遵命。”墨一接到指令后,一閃身就不見了。
墨朝笙慢慢抱緊了姬喬常用的那個抱枕,鼻尖仿佛還縈繞著淡淡的奶香,真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墨朝笙嘆了口氣,細細的打量起了姬喬的床。話說這妮子怎么是單人床,自己竟然現(xiàn)在才覺察到。這是壓根沒有打算讓自己在她這睡覺嗎。墨朝笙心頭一陣火氣洶涌,用拳頭狠狠的錘了一下床頭,卻沒想到彈出了個小抽屜。
墨朝笙伸頭一看,里面是一本小冊子。沒想到喬兒竟然還有這種嗜好,不知道喬兒的這本避火圖比起自己的如何。不知喬兒看的時候有沒有想到自己。
翻開一看,行云流水般的寫著三個字:思美人。咦,這名字。不會是美男的圖冊吧。喬兒小小年紀(jì)竟然看這個,對身體不好。是的,所以親親相公要代為沒收。不過在此之前,自己要先看一下。咦,還有一首詩。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鳳兮鳳兮歸故鄉(xiāng),遨游四海求其凰。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艷淑女在閨房,室邇?nèi)隋诙疚夷c。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余悲。
墨朝笙看完心神俱震,這不就是自己對喬兒的一番心意嗎?之前自己還未曾發(fā)現(xiàn),如今字多了仔細一看,這字跡竟是喬兒的。是喬兒寫給自己心愛的男子的嗎?原來她早已心有所屬,自己又何必強求。
心里一抽一抽的疼,但墨朝笙還是繼續(xù)往下翻,呵,自己大概有受虐傾向吧。要不怎會任她一次次的傷害自己。
國公的心胸比海還寬廣,國公的頭頂草原遼闊。
嗯,竟然是男子的小像,姬喬,你好樣的。嗯,這些男的長得不錯,跟自己長得蠻像的。墨朝笙心里一驚。
那一頁頁的畫像中的男子或倚著欄桿觀戲,或躺在涼榻上吃著水果,或伏在案邊看書,是自己的樣子。
原來,一直是自己,只有自己。
------題外話------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