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立衍說完之后,就像沒有看見皇帝那張黑的跟鍋底一樣的臉似得,笑道:“不管承禹是否放不下令薇,皇上可別忘記之前答應臣的事兒,要把阮令薇許配給臣的,不能給小五?!?br/>
“那個混賬東西?!被实蹥獾貌怀桑粗捔⒀艿溃骸盎适宸判?,朕答應你的事兒,肯定不會忘,更不會反悔?!?br/>
“嗯,多謝皇上?!笔捔⒀苄χx恩。
“來人啦,去告訴臨安王,滾來見朕?!被实蹧_著外頭大聲吼道。
守在外頭的太監(jiān)吳光聽了之后,立即讓人去傳旨了。
因為昨兒個喝的太多,蕭承禹一早根本起不來,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后,只覺得頭疼欲裂,難受死了。
“王爺,這是解酒湯,王爺快喝下吧?!贝好鞫肆艘煌胄丫茰^來,低聲說道。
“本王昨兒個喝了多少酒?咱們什么時候回來的?”蕭承禹連忙問道。
“回王爺的話,您昨兒個喝了兩大壺酒,等您喝完之后,奴才見您有些不舒服,便送您回來了?!?br/>
“嗯?!笔挸杏砺勓允裁炊紱]說。
他很少喝醉,即便喝醉了也不會發(fā)酒瘋,只是愛睡覺而已,這一點他很清楚,所以他根本沒有問春明,他有沒有胡說八道。
發(fā)酒瘋和酒后吐真言這種事兒,和他無關,不然他也不敢去游湖喝酒了。
因為頭還很暈,下地后便覺得天旋地轉,所以蕭承禹打算再睡一會兒。
“阮令瑤昨兒個沒有乘機過來吧?”蕭承禹躺下后,低聲問道。
“沒有。”春明搖了搖頭:“王妃沒有過來,王爺是不是頭疼?奴才叫人進來給王爺揉一揉。”
“不必了?!笔挸杏砭芙^了:“本王再睡一會就成了,你們退下吧?!?br/>
春明聞言應了一聲,卻見小丫鬟走了進來。
“啟稟王爺,皇上派人來傳旨,請王爺去一趟長樂居?!毙⊙诀咭贿吀I?,一邊說道。
蕭承禹聞言有些吃驚,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起身梳洗,然后往長樂居去了。
他到的時候,蕭立衍已經走了。
他才懶得和蕭承禹廢話呢,對于想和自己搶媳婦的人,蕭立衍不廢話,只體現在行動上。
“臣拜見皇上。”蕭承禹進了長樂居正殿后,連忙下跪行禮,結果自己剛剛跪下,就覺得有個東西迎面飛來,他下意識伸出手去接,手掌被砸的很疼。
看著掉落在地上的印章,蕭承禹有些發(fā)蒙。
他最近根本沒有招惹他這位皇兄啊,為什么人家會拿印章砸他?
這印章有拳頭大小,要不是他伸手擋了一下,豈不是要砸破頭了?
“蕭承禹,你可知罪?”皇帝大聲吼道。
蕭承禹聞言一臉懵逼。
他最近啥也沒干,怎么就有罪了?
“皇兄,臣弟不知道錯在哪里,請皇兄明白告知?!笔挸杏硪贿吙念^,一邊說道。
皇帝脾氣很爆,起碼在他面前是這樣的。
正因為如此,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千萬別認罪,不然等著他的就不是一個印章,而是桌椅板凳之類的了。
要打贏皇帝不難,可人家是九五之尊,他不敢還手啊。
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
“你這個混蛋,居然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你昨兒個夜里跑去游湖,喝醉了就胡言亂語,你還敢說你喜歡貴妃,你是想找死嗎?”皇帝厲聲喝道。
蕭承禹聽了之后一臉錯愕。
“皇上誤會了,臣弟對天發(fā)誓,絕沒有喜歡貴妃,倘若臣弟有一個字說了謊,就讓臣弟死無葬身之地?!笔挸杏磉B忙舉起手大聲發(fā)誓。
皇帝聞言死死的瞪著他,厲聲道:“你果真不喜歡貴妃?”
“是,臣弟不喜歡貴妃,從來都不喜歡,一定是有人趁著臣弟昨兒個夜里喝多了,故意陷害臣弟,皇上知道的,臣弟一直對阮才人念念不忘,臣弟知道臣弟錯了,還請皇兄責罰?!?br/>
蕭承禹知道,自己對阮令薇念念不忘也是錯的,因為阮令薇現在是皇帝的女人。
可事到如今,他寧愿承認自己喜歡阮令薇,也不能讓人認為他喜歡貴妃啊。
沒看見皇帝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嗎?
“果真?”皇帝有些不放心,再次確認道。
“千真萬確?!笔挸杏磉B忙點頭。
皇帝聞言頷首:“朕諒你也沒有那個膽子,還有阮才人,她現在是朕的嬪妃,你也不許肖想她,不然朕也饒不了你?!?br/>
阮令薇是皇叔點名要的女人,他當然不許旁人惦記了。
和皇叔比起來,蕭承禹在他心里沒啥地位,他當然站在皇叔這邊了。
“是?!笔挸杏碛行┛酀狞c了點頭。
“從今兒個起,不許你去游湖?!被实鄢谅暤馈?br/>
行宮里大大小小的湖泊都有河道相連,從蕭承禹住的地方上船,就能順著河道進入內宮。
萬一這混蛋沒有死心,依舊坐船去找阮令薇呢?
“皇上,行宮這幾片湖特別美,倘若不能游湖,那臣弟也沒有什么事兒可消遣了,請皇上放心,臣弟游湖只在外頭這片湖里,絕不踏入內宮半步?!笔挸杏磉B忙道。
“那也不行?!被实壅f完之后十分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退下吧?!?br/>
他不喜歡這個弟弟,非常不喜歡。
別看這小子現在瞧著老實,以前可是一肚子壞水的,只是因為他現在是皇帝了,這小子為了活命不得不裝慫。
“是。”蕭承禹有些無奈,連忙退下了。
等回到他住的沁蘭居里,蕭承禹一直憋著的怒火爆發(fā)出來了。
春明被他踹了一腳后,疼得根本爬不起來,只能趴在地上求饒:“王爺息怒,王爺息怒?!?br/>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里。
王爺的脾氣雖然不大好,但也很久沒有責罰他了。
“你說說,本王昨兒個夜里喝醉了后,可曾胡言亂語了?”
“回王爺的話,王爺不曾胡言亂語啊?!贝好餍挠杏嗉碌馈?br/>
“既然沒有胡言亂語,那外頭怎么有人說本王喜歡貴妃?”蕭承禹沉聲道。
“這……這不可能啊,王爺昨兒個只喊了阮才人的名字,聽到的只有奴才和兩位船夫,奴才特意警告了他們不許他們胡說?!贝好鞔舐曊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