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兩位俊秀少年走進茶樓,茶樓老板馬上一副笑臉迎上來,盡量讓自己臉上的肥肉顯的好看一些,不過很可惜,二人只對美女感興趣。
“兩位公子里面請,二樓有雅座,小的帶你們上去吧?!?br/>
老板雖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做生意的人眼睛都很毒,盡管兩人表現的很平凡,但他卻一眼看出,兩人定是出生富貴之家無疑。
“你走開,少爺有人請客?!?br/>
黑衣少年之間用手扳過老板那油的發(fā)亮的大臉,跑上了二樓,而白衣少年連對那個老板說一句話的興趣都欠缺,直接跟上去。
二樓很清凈,非常適合喜歡寧靜的人在這里獨自品茶,若大一層樓,只有一個人,能不清凈嗎?
看著眼前面帶微笑,安靜坐在那里的白發(fā)青年,兩人都有一種奇異的感覺。明明眼前有一個大活人,但卻有一種虛無飄渺,并不存在的感覺。如果他們閉上眼睛的話,根本就認為面前沒有人。
這讓黑衣少年心中一緊,腦海中迅速回憶一翻,當今七大高手,六大宗師,沒有任何一個人符合當前之人的形象,他到底是誰?又有人能夠給他一種這樣的感覺?
白衣少年卻又有另一種感覺,他感覺到的并不是白發(fā)青年的強大,而是他的氣質。他想不出這世上還有多少比自己更出色的人,君傲行算一個,但那是建立在以實力為后盾的強大自信之上。而這個白發(fā)青年,明明就是一個普通人,但那種飄渺出塵的氣質卻能讓他有種想臣服膜拜的感覺。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兩者不分上下,會惺惺相惜,高出一籌,讓你覺得無力,高出許多,會讓你感到可怕,如果距離無法估算,就算人家站那兒不動,你也起了絲毫爭斗之心,那是一種直覺,一種發(fā)自內心的直覺。
“兩位小兄弟,難道不想坐下來陪在下喝一杯嗎?”
孤逆看著發(fā)呆的兩個人,忍不住出聲提醒,如果再讓他們這么下去,估計天都要黑了,茶還沒有喝到一口。
這個時候,茶樓的小二又拿上來兩套茶具,兩壺熱茶,在孤逆的的揮手下退了下去。
“呵呵,剛才小弟被兄弟的風采深深的折服了,失禮。”
黑衣少年在孤逆的提醒下回過了神,抱拳道歉,拉住白衣少年坐了下來。
“今日來到這里,能夠遇見兩位小兄弟,真是生平幸事啊,現在就為我們的相識喝一杯?!惫履鏋閮扇说股喜杷似鸩璞?。
“對,來,能夠遇見仁兄,也是我們的榮幸?!焙谝律倌甓似鸨樱χf道。心里罵道:我靠,我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還生平幸事呢?信你就見鬼了。
三人同時一口飲盡杯中茶,白衣少年說道:“在下姓云,名傲羽,這是在下兄弟君傲行,不知道仁兄貴姓?”
白衣指著黑衣少年對孤逆問道。
這兩個少年正是閑著無聊上街找樂子的君傲行和云傲羽,沒有想到會遇見孤逆,還被他請來喝茶。
云傲羽本來就是一個商人,做商人的哪一個不是八面玲瓏?凡是以利益為主?無緣無故的被人拉來喝茶,說是沒有目的,在他看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孤逆說的一見如故,那完全是鬼話。
孤逆沉吟了片刻,搖頭苦笑道:“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何必那么值得在意呢?”
君傲行不屑的笑道:“既然不值得在意,那說與不說都是一樣的,但是,你說出來的話,會解我們疑惑?!?br/>
孤逆被君傲行說的一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哈哈大笑:“小兄弟說的對,既然并不在意,說與不說都是一樣,我又何必在意呢?在下孤逆,孤獨的孤,逆天的逆?!?br/>
聽到孤逆說出自己的名字,君傲行和云傲羽心里同時一震,好狂的名字!孤逆,難道你要孤單的逆天嗎?
君傲行琢磨著孤逆?zhèn)z字,腦中不斷思索,但卻發(fā)現自己從未聽說過有孤逆這號人物。這樣出色的人,不可能岌岌無名,就憑他的名字,也就決定他不是一個甘于寂寞的人。
君傲行朝云傲羽投去詢問的眼色,而回答他的是微微的搖頭,顯然他也不知道這孤逆到底是誰?
“好名字!”
君傲行感嘆道,如此狂妄的名字才能配的上孤逆,而且他也毫不懷疑孤逆報的假名字,他那對實力敏銳的嗅覺告訴他,孤逆絕對不屑在自己的名字上做手腳。
孤逆微微一笑:“難道兩位的名字又很一般嗎?傲行,傲羽,你們兄弟倆占盡了天下啊?!惫履嬖捰猩钜獾恼f道。
面前兩個人都是絕對不會平凡的人,不管是從氣質和修煉資質上,這兩人將來一定會有驚天的作為,而他的猜測也很準,這兩人將來的修為都不在他之下。
二弟,江山代有人才出啊,這兩人不比你我當年差?。」履嬖谛睦锔袊@,二人的資質都絕佳,甚至凌駕在自己和二弟之上,他心中突然有一個想法。
“不如這樣,今天在下就托一個大,于兩位結為異性兄弟,不知道兩位意下如何?”孤逆笑吟吟的說道。
這可把君傲行和云傲羽嚇了一跳,都猜不透孤逆到底想干什么。對方是敵是友,到底有什么目的都還沒弄清楚,現在人家突然提出結拜,這讓兩人腦筋一時轉不過彎來。
孤逆看著面面相窺的兩人,了解的說道:“兩位千萬不要介意,在下實在沒有惡意,只是純粹的想與兩位交個朋友,如果兩位不愿意的話……”
“愿意,怎么不愿意!”
君傲行突然出聲打斷他的話,爽快的答應了,根本就不管一臉介意的看著他的云傲羽。
君傲行心里存在疑問是不假,但他實在想不出孤逆會有對他們不利的理由。這樣強大的人物根本就不可能會耍這樣的小把戲,也沒有什么能值得他放下尊嚴搞陰謀詭計。
這一點他在孔雀身上得到了應證,憑孔雀的修為,整個大陸根本就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想橫掃修煉界,將所有人踩在腳下實在是輕而易舉的事,但他卻不會那么做。當君傲行問孔雀為什么不去搞翻事業(yè),干嗎窩在他家里教徒弟的時候。
孔雀是這樣回答的:切,我才沒有那么大的閑心,就算讓我當了皇帝又能怎么樣?我還要費心執(zhí)掌天下政權,就算我做個昏君,后宮佳麗三千,玩老婆也累啊,像我現在多好,沒事就陪你去吃吃狗肉,喝喝小酒,偷看小姑娘洗澡……多寫意啊?想走就走,誰也管不了我,沒有牽掛。
到了孔雀這個級別,對權利欲望已經沒有了興趣,他們要的只有開心和對手??兹刚f,和君傲行在一起很開心,還有一點就是:總有一天,君傲行會趕上他,甚至超越他,而他也很久沒有遇到過對手了。如果有一天君傲行將他打敗,才算真正的出師。
得到吩咐的茶樓伙計很快就搬上來一副香案,云傲羽也接受了與一個認識不到半個時辰的人相結拜的事實。他不是相信孤逆,而是相信君傲行,這兩個多月來,他的飛刀絕技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如此快速的造就一個飛刀高手,這讓云傲羽對君傲行有一種盲目的崇拜。如果現在君傲行告訴他,一個男人能生出孩子,他也絕對不會不相信。
而君傲行答應的原因當然不是一時沖動,對孤逆的誠意所打動。而是,既然想不出不好的一點,那自然就是沒有了,而就這樣有一個實力超強的兄弟,怎么算都是自己賺。
孤逆率先跪在香案前,朗聲說道:“皇天在上,今日孤逆愿與君傲行,云傲羽結為異性兄弟,此生患難與共,不離不棄!若違此誓,甘受地獄之火焚燒之苦!”
云傲羽奇怪孤逆怎么會發(fā)出這樣奇怪的誓言,但君傲行卻是心中一震,他可是知道孤逆所發(fā)誓言的分量,什么狗屁同年同月同日死?天打雷劈?全是唬人騙人的,修為到了一定境界,就算站那兒不動,任天雷劈一晚上也不會掉一根毫毛,他可是親眼看見孔雀抓住閃電當繩子玩的。不過這地獄之火可不是好玩意,據孔雀說,就算是他,在地獄火里半個時辰也得完蛋。
孤逆語露真誠,言語嚴肅的立誓,如果他現在說的是違心的話,那他的演技就太好了,就算上當受騙,也心甘情愿。
“等一下?!?br/>
就在孤逆準備磕頭的時候,君傲行阻止了他的動作,說道:“不知道我們的結拜能不能再加一個人?”
正在疑惑的孤逆笑道:“這又有何不可?這樣我又多了一個好兄弟,不知道是何人?”
“他叫冷凌傲,現在不在這里?!?br/>
君傲行一臉感傷的說道,冷凌傲一直沒有音訓,說不擔心那是騙人的。
“你說的不會是,出云國與你齊名的安樂侯冷凌傲吧?”
云傲羽詫異的問道,其實他差不多已經確定了,君傲行的身份他已經知道了,在出云你不知道靖天王君戰(zhàn)陽不要緊,但如果你不知道逍遙侯君傲行和安樂侯冷凌傲,一定會被人笑話的。
只因為兩人最近幾年太過惹眼了,君傲行惹禍是出了名的,甚至連皇帝老子的尿壺他都敢偷出來拿去拍賣。而冷凌傲在青年一輩中的名氣不比君戰(zhàn)陽在修煉界中的差,當然,這全是拜君傲行所賜,跟著他想不出名都難,每次惹禍之后他都是充當打手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