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看怎么樣?”畫盼將她花費了一個多時辰熬得湯和幾道小菜擺在圓木梨花桌之上。隱玥思瞥了一眼“嗯,就這樣吧,將它裝到食盒了,咱們走吧!”
臨出門之前,隱玥思特地照了照鏡子,鏡子中映出她的摸樣,揚起一抹實在是不怎么好看的笑容。
梧桐苑外的清幽小徑之上,隱玥思和畫盼一前一后,突然隱玥思一個急停,正低頭跟著隱玥思腳步的畫盼就撞上了她。
本就因為即將要見到祁凌墨而心情緊張的隱玥思,被畫盼這么一撞,所有緊張的情緒都如泄了閘的洪水般噴涌而出。
“死丫頭,怎么回事!走路沒長眼睛嗎?”隱玥思破口大罵,將她所有的心情全部發(fā)泄到畫盼身上。畫盼看著面色猙獰的隱玥思拿著食盒的手一抖“公主,是奴婢的錯,都是奴婢的錯,請您原諒奴婢!”
旁邊回廊之上聚集著些許下人在指指點點?!鞍ィ憧茨蔷褪莿倓偘徇M王府的霧隱國和親公主,聽說她可是霧隱國皇帝最為寵愛的公主!”丫鬟甲小聲道。
“切,告訴你們,我可聽說,這一次,這個什么明月公主可是專門前來說是要嫁給咱們王爺?shù)?,”家丁乙發(fā)揮八卦潛質(zhì)。
家丁丙繼續(xù)發(fā)揮想象“我看,這公主根本配不上咱們王爺,你看她把她的婢女給嚇的!這她還沒有說什么那小丫頭就嚇成這樣,可見這公主平時的所作所為有多么囂張!”
就是就是,一群人集體附和著!不知是誰又插嘴“要是這個公主真的進了王府,那咱們豈不就慘了!”
聽到下人們在她背后議論于她,“如今她還沒有嫁進王府自然要萬事小心,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讓王府的這些下人抵觸于她,到時候她要是真的嫁進了王府,那些下人必定不會向著自己!”
“那時候,自己想要扳倒那個女人豈不是難上加難!不行,自己要想進入王府,并且站穩(wěn)在王府的位置,必須要先取得這些下人們的支持!”隱玥思不耐的扶起畫盼,但在畫盼心中更是驚恐萬分。公主何時這般和顏悅色的對待過她,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
在她心中對于這將她拉出黑暗深淵的公主那可是又愛又恨。一方面當年公主救了她,她感激于她,但是卻又將她推進了另一個黑暗之中,不見天日!這么多年來,她幫助公主處理過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結(jié)果呢?到頭來就算她是公主的心腹又怎么樣,到頭來還不是像一條狗一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無痕,事情都查清楚了嗎?”幽然居,祁凌墨的書房之中,洛慕染渾身癱軟的躺在軟榻之上。
“是,主子,所有的一切都查清了,洛海寧的確是和離殤國皇室的人有所來往,無痕看向洛慕染眸中滿是崇敬。他家主子可真是料事如神,算無遺策!”
祁凌墨聽著洛慕染和無痕二人聊的全然忘記了他,心里那個氣啊,可是又能怎么辦呢?誰讓他是個妻奴呢!
另外,屬下在查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查到了另一件比較奇怪的事情,“屬下查出關(guān)于您的母親丞相府的大夫人患有不孕之癥!關(guān)于這件事情的具體真相,屬下已經(jīng)派人去繼續(xù)跟進調(diào)查了?!?br/>
“不孕之癥,”洛慕染和祁凌墨同時出聲,洛慕染看了一眼正坐在書桌之前的祁凌墨,祁凌墨乖乖的閉了嘴。
“無痕,到底是怎么回事?”洛慕染突然覺得心中的某些疑惑似乎得到了解釋,因為她不是洛海寧的親生女兒,所以她不受到重視,所以任由洛慕溪欺負她。
“我需要盡快知道事實的真相,你知道該怎么辦的!”“是,屬下明白!”無痕恭敬的退了下去,
“慕兒,用不用為夫幫你??!”祁凌墨走向洛慕染,他發(fā)現(xiàn)他終于有用武之地了!原本信心滿滿洛慕染會需要他的,這樣他就可以趁機簽訂一些不平等條約,嘻嘻!
“不用了,墨,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壞主意!”“慕兒,你難道是為夫肚子里的蛔蟲不成,要不怎么會什么都知道!”祁凌墨慢慢撫上洛慕染的肚子意有所指。
“讓開,你們這兩個奴才,你們算什么東西,竟敢擋在本公主面前,趕緊給我滾開。”
隱玥思囂張,不可一世的模樣看在離月眼里,恨得那叫一個牙癢癢??!要不是主子說的那些話,她肯定直接送這個笨蛋下地獄!讓她還敢在她面前狐假虎威。
“主子說不能夠殺了她,那她嚇唬她一下應該沒事吧!”冰焰,一聲呵斥,原本正優(yōu)哉游哉樂得清閑的在花園中呼哈大睡的冰焰一聽到那個小魔女的喊聲,額頭上直冒汗。
恨不得在自己背上插上一對翅膀,直接就飛到小魔女面前,嘶嘶,嘶,冰焰吐著信子,想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
隱玥思罵的正歡,根本沒看到冰焰。畫盼亦是如此,她正專心致志的盯著面前的兩人,生怕他們對公主不利!
離月胳膊一低,冰焰順勢躍上離月的胳膊。亦風一看到冰焰胳膊上的金色小蛇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可忘記不了王爺上次讓他去捕蛇的場景,一想到這些他就頭皮發(fā)麻!一個大跨步,向后退出去一米多。
隱玥思一看到那金色的小蛇嚇得“??!”一聲叫出聲,她現(xiàn)在哪還有一點公主的尊貴樣,躲在畫盼身后。
畫盼拿著食盒的手不停的顫抖著“你,你,你別過來?。 彪x月一步步的向隱玥思和畫盼靠近,冰焰見二人嚇成這幅模樣,眼中那個鄙視?。?br/>
盤在離月的胳膊上,冰焰用它的小腦袋蹭了蹭離月的胳膊,那模樣仿佛在說“瞧瞧,她們兩個沒用的東西,就這小摸樣,竟然還用我這個蛇中之王出馬!”
亦風見冰焰將二人嚇成這幅模樣,知道她再怎么說也是和親公主,這件事情不能夠鬧的太過分,一把拉過離月,忍住看到那只蛇胃里的翻滾,在她耳邊低聲道“離月,她畢竟是和親的公主,你別做的太過分了!”
這些話一出口,離月對他鄙視到了極點“嘖嘖,真是沒用,就一個破公主就把你嚇成這樣,要是我家主子愿意的話,十個公主都不成問題,我們家主子可是夜……”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離月立馬堵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又說錯什么!
她的這一表現(xiàn)讓亦風更加好奇“你的主子?那不就是王妃?難道王妃除了縹緲閣主還有什么其他身份!看來,這王妃還真是神秘?。 ?br/>
兩人全然忘我的打著太極,把這一個問題扔來扔去。隱玥思見機不可失,示意畫盼,兩人偷偷摸摸,壓低頭顱,從回廊外繞過離月和亦風到了幽然居。
看到那蒼勁有力的“幽然居”三個字,隱玥思已然忘卻了剛剛和兩人的不愉快,一心撲到了幽然居三個字之上!
一想到待會她就能夠見到自己喜歡了十年的男人,她的心情就不是用雀躍能夠形容的了得!接過畫盼手中的食盒,直接就跨進了房間內(nèi)。
正柔情蜜意的祁凌墨和洛慕染二人被毫無預兆打開的房門打斷了!隱玥思本來以為只有祁凌墨一人呆在書房之中,她那個簡單腦子哪里會想得到洛慕染也在這里!
她如火的心情被一盆冰涼的冷水澆的涼涼的,只感覺整個身體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著涼氣?!澳阍趺催M來的?”祁凌墨對著隱玥思毫不客氣!
指責之意溢于言表,隱玥思發(fā)現(xiàn)這一切好像都和她想像的不一樣。洛慕染趣味十足的看著隱玥思,眼中透露出貓捉老鼠的玩味。
“太子殿下,公主那邊難道您就放任自流嗎?”天涯有些猜不透太子的心思,“太子此次前來明明說是要攪亂柒藍國內(nèi)政,可是到了祁藍國卻又什么都不做。
還有這一次,公主和親明明就是一個幌子,太子殿下為什么不阻止公主呢?公主現(xiàn)在的行為,已經(jīng)偏離殿下的計劃越來越遠了!”
“天涯,你應該明白,像玥思的個性,你要是硬要去約束她,只會適得其反。而現(xiàn)在,咱們要做的僅是靜觀其變。”
“祁藍國內(nèi)政局和眼線傳回來的消息差距太大,現(xiàn)在盲目行動,只會讓咱們陷入被動之中。”隱展塵眼中閃爍著等待獵物上鉤的異樣光芒。
“王爺,你看這是本宮特地做的,來,你嘗嘗看看本宮的手藝怎么樣?”隱玥思想要盡可能的改變她和祁凌墨之間的關(guān)系。
祁凌墨哪里會買她的帳,別說現(xiàn)在是在他的地盤之上,就算是在霧隱國,他要是不想也不會讓任何人有強迫他的機會!
洛慕染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隱玥思完全的無視了,不過,她喜歡,她認為躲在角落里看戲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洛慕染看到桌子上的飯菜,肚子不爭氣的就那么叫了起來?!澳絻海沭I了?”祁凌墨笑看著洛慕染,他將她扶到桌子旁邊,拿起筷子,一點點的喂著洛慕染。
隱玥思見她辛辛苦苦做的飯菜,竟然被這個搶了她位置的女人給吃了!她根本就忘了這壓根不是她做的。
她站在一邊,跟個小丫頭似的,沒有人理睬,不說一句話就拂袖離去。洛慕染看到她走了“墨,你果然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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